紫冥瞅了一眼壇子,看到里面一滴酒沒有,不由的相信葉云真能喝完。
“你繼續(xù),我看你怎么半個時辰喝完。”紫冥雙手抱著,靠在椅子上望著葉云。
葉云嘴角微微上揚,笑道:“就這點酒,不出半個時辰,我一定喝完?!?br/>
說完,他又拿起一壇酒,當(dāng)著兩人的面喝了起來。
果然,同樣還是十息不到,一壇酒被喝的精光。
一滴未剩。
“過癮?。 ?br/>
葉云放下壇子,咧嘴笑道:“酒要這樣喝才過癮,可惜就是不夠喝?!?br/>
聽到這話,青晲淺淺一笑道:“葉世子若是覺得不夠喝,我這就吩咐小二再拿點酒上來來,保證酒管夠!”
元紅樓別的沒有,就是酒很多,保證夠葉云喝的痛快。
葉云笑了笑,點了點頭。
對此,紫冥卻是沒有說什么,也沒有阻止青晲叫人拿酒來。
既然葉云那么想喝,那就讓他一次喝個過癮。
反正過幾日他們就要離開元都城了,何時回來也不知道。
沒多久,幾名店小二,手里各自拿著兩壇酒走上來。
一一將酒擺好在桌上,幾人便走下樓。
桌子上,擺放著二十壇美酒。
看著這二十壇美酒,葉云眼中一亮。
這么多酒,足夠他喝的過癮,喝的痛快。
“喝,你小子今日要是喝不完,下次別叫我陪你來這種地方喝酒。”看著那么多壇酒,紫冥開口道。
“小意思!”
葉云不屑的說了一聲,二話不說就拿起一壇酒。
經(jīng)常喝酒的他,可以說,早已將酒當(dāng)成了水。
紫冥與青晲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葉云一個人喝。
沒多久,桌子上的二十壇酒,只剩下四五壇。
喝了如此多的酒,葉云臉色也逐漸通紅,拿酒的手,也有些微微顫抖,看他這個樣子,明顯已經(jīng)醉了。
見葉云這么能喝,青晲也是有點吃驚。
“葉世子,你還能繼續(xù)喝嗎?”青晲望著臉色通紅的葉云問道。
雖然葉云臉色通紅,有一絲醉意,可他還是清醒的說道:“能喝,這點酒難不倒我。”
說著,又將面前的一壇酒打開,抱在手里。
很快,兩壇酒再次見底,葉云整個人已經(jīng)不太清醒。
酒到酣處,葉云抱著一壇酒,拉著紫冥的手,敘說著以往,時而欣喜若狂,時而淚流滿面。
聽著葉云與柳亦辰的過往,紫冥沒有開口打斷,而是認(rèn)真的聆聽兩人一切。
“紫冥,我是不是很沒用?除了花天酒地外,我一無是處?!?br/>
“遇到一點危險,我總愛讓亦辰這小子解決,我是不是太沒用了?!?br/>
葉云抱著酒壇,一邊喝一邊講述自己沒用。
“你的確是沒用?!?br/>
紫冥直言不諱道:“沒有柳亦辰幫你,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可真是個奇跡。”
聽了葉云的講述,紫冥發(fā)現(xiàn)他真是個沒用的人。
修行了幾年,境界只是筑靈期,這樣的人還有什么用。
除了每日花天酒地,享受快樂,葉云還真是一無是處。
“呵呵,連你也這樣認(rèn)為,看來我真是個沒用的人?!比~云自嘲一笑,端起酒壇,猛的喝了一口。
“葉世子,你別在繼續(xù)喝了,在喝下去,你會喝吐血的。”
青晲趕緊開口勸說一句,再這樣喝下去,葉云一定會喝吐血。
“不會,就這點酒而已,怎么可能讓我喝吐血?!比~云繼續(xù)喝著酒,直到一壇酒喝光,他才停下。
桌子上,還有兩壇酒,葉云喝完一壇后,正準(zhǔn)備伸手去拿酒時,紫冥卻是將酒推到一旁。
“酒呢?”
葉云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伸手去桌子上找酒。
正當(dāng)他站起來時,因步伐不穩(wěn),瞬間摔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紫冥搖了搖頭。
“葉世子,你沒事吧?”
青晲趕忙走到葉云身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此刻,葉云因喝了太多酒,再加上摔了一跤,導(dǎo)致整個人徹底沉睡了過去。
“他沒什么事,就是喝醉了?!弊馅た戳艘谎廴~云,發(fā)現(xiàn)他呼吸順暢,只是沉睡過去,便淡然說了一聲。
聽到此話,青晲點了點頭。
紫冥是武者,他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這兩壇酒你拿走,至于他喝完的酒,你算一下多少銀子?!弊馅ぷ谝巫由?,看著青晲問道。
雖然葉云喝醉了,可這些酒的錢,卻是還沒有結(jié)算。
“不用了,這些酒就當(dāng)是請葉世子喝的?!笨戳艘谎酆茸淼娜~云,青晲搖了搖頭。
今日,葉云站出來替他解圍,她感謝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要銀子。
紫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葉云身旁,將他拽了起來,一通亂摸。
“這些銀子給你,應(yīng)該足夠付這些酒錢了?!弊馅ぴ谌~云腰里摸到了幾百兩銀子,他將這些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至于夠不夠付酒錢,紫冥也不知道。
畢竟,葉云全身上下,該摸的地方他也摸了,已經(jīng)找不出一點銀子來了。
“不必了,這些銀子,公子你拿回去吧,酒當(dāng)我請葉世子喝的?!笨粗雷由系你y子,青晲沒有要。
紫冥沒有收回桌子上的銀子,而是背著葉云準(zhǔn)備下樓。
他可是聽柳亦辰說過,葉云有的是銀子。
臨走時,紫冥回頭看了一眼青晲。
“你若想成為武者,記住我說的辦法,找一個靈氣充裕的地方,每日晨曦去待上兩個時辰。”
“記住,必須是晨曦的時候?!?br/>
“謝謝公子,青晲記住了!”
青晲點了點頭,牢記在心。
紫冥背著葉云走下樓,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出了元紅樓。
……
日落西山。
柳府大門前,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大門兩旁,有兩名守衛(wèi)值守。
看到有人走來,其中一人走上前去,正要開口呵斥,另一名守衛(wèi)卻是率先開口。
“紫冥前輩,你怎么背著葉云世子,他這是怎么了?”
現(xiàn)在整個柳府,沒有人不知道紫冥的存在。
柳府上下,包括丫鬟和守衛(wèi),都認(rèn)識紫冥。
秦府被滅,可以說全是他一個的功勞,是他與柳亦辰殺上秦府。
此刻,兩名守衛(wèi),眼疾手快,立馬走上前去。
“前輩,葉云世子交給我好了,我們背他進(jìn)去?!币幻匦l(wèi)開口道。
紫冥點了點頭,將葉云從背上放下,交給了兩名守衛(wèi)。
其中一人接過葉云,背在身上,走在前面帶路。
另一人則是回到大門旁繼續(xù)站著。
進(jìn)入柳府,守衛(wèi)便開口道:“前輩,我先背葉云世子下去休息,后院是世子住的地方,我們這些守衛(wèi)不能去后院?!?br/>
聽到此話,紫冥輕輕點了點頭,便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而葉云,則是被守衛(wèi)帶去了其他地方。
……
后院。
柳亦辰正站在大樹下,怔怔出神。
沒多久,紫冥的身影出現(xiàn)在后院。
看著那道身影,紫冥沒有出聲打擾。
他知道柳亦辰現(xiàn)在一定在想什么事,若是發(fā)出聲響,必定會打擾到他。
就這樣,紫冥站在不遠(yuǎn)處,靜靜的看著柳亦辰的身影。
良久。
大樹下,柳亦辰收回思緒,轉(zhuǎn)身看向紫冥。
“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葉云沒跟你回來嗎?”
“回來了?!?br/>
紫冥淡然道:“這小子喝了很多酒,醉的不省人事,我將他背回來就交給了守衛(wèi),守衛(wèi)他帶下去休息了。”
聞言,柳亦辰淡淡一笑。
他知道,葉云每次去元紅樓,必定是要喝的不省人事。
“辛苦了,你回房間早點休息吧,等家丁送飯來,我會叫你的?!绷喑娇戳艘谎圩馅ぁ?br/>
今日滅秦府,紫冥可是出了很大的力,所有強者,皆是被他一個人所殺。
紫冥點了點頭,便準(zhǔn)備回房間,可突然,他回頭看向柳亦辰道:“我吃的很多,讓他們多送點過來。”
“我已經(jīng)交代送飯的人了,晚上會送來很多飯菜?!?br/>
“飯管夠!”
柳亦辰一早就交代送飯的家丁,讓他們送飯來后院的時候,多準(zhǔn)備一點。
畢竟,紫冥的胃口可是很大,吃的也很多。
而柳府家主也曾交代過,送飯去后院的時候,多送一點,不可怠慢紫冥這種強者。
傍晚。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幾名家丁,分工明確,各自端著飯菜走進(jìn)后院。
“世子,飯菜我們送來了?!绷喑降姆块g外,響起了一名家丁的聲音。
“放在門口便是?!?br/>
房間里,柳亦辰的聲音,頓時傳出。
聽到此話,幾名家丁將飯菜放在門口后,便離開了后院。
吱呀一聲。
柳亦辰推開房門,走出房間。
“紫冥,飯送到了?!?br/>
話音落下,紫冥打開房門,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些飯菜夠你吃嗎?”
柳亦辰望著紫冥問道:“若是不夠吃,我再叫人送來。”
紫冥看了一眼門口的飯菜,微微點頭道:“不夠吃,讓人多送點來吧。”
不夠吃!
柳亦辰也沒想到,紫冥的胃口有那么大。
今晚,家丁送來的飯菜,可是比昨晚還要多,是十個人的飯量。
足夠十個人吃的飯量,居然還不夠紫冥一個人吃。
這便能看的出來,紫冥的胃口是真的不小。
“你先吃著,我去叫人在給你多做一點送來?!?br/>
柳亦辰說了一聲,便離開了后院。
既然不夠吃,那就再讓家丁送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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