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聽著她的話,不經(jīng)意的笑了,隨后又道:“那不就得了?你啊,還是等他說出來再拒絕也不遲。我估計,他沒那么厚臉皮說出來的。”
李思雨點點頭,那就先這樣,一旦他敢表白,肯定拒絕他。
另一邊的厚臉皮林城,正剛進(jìn)家門,屋里氣氛很低。不過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連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回房間了。
桌上的人不少,都在等著林城回來吃飯呢,這人就直接回屋了。
“嘭……”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一個坐在上位的中年男人一臉陰沉,瞪了一眼林城的房門,氣的直拍桌子。
林巖坐在他旁邊,眼睛淡淡的掃了一下坐在旁邊的林軒母子。
“爸,你別生氣,最近廠里建房都是小城在搭理,平時也在加班?!彼粍勇暽膶⒛腥说幕饸庀?。
林國強(qiáng)聽到大兒子的話,眼里流露出一絲心疼,終究是沒有再說什么。
坐在一旁的張秀云眼里閃過一絲陰狠,不過低著頭倒是沒被人發(fā)現(xiàn)。
她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隨即抬頭道:“可不是,最近他也忙,看樣子都瘦了不少,你可別生他的氣?!?br/>
說白了,還是他惹的氣。
不過林巖的媳婦趙麗珍出來打圓場,“咱們先吃飯,小城不舒服等會給他留飯,一會兒讓林巖去跟他聊聊?!?br/>
林國強(qiáng)勉強(qiáng)的點點頭,動了筷子,一家人這才一起開始吃飯。
吃過飯,林巖敲響了林城的房門。
林城神色不明的盯著門,沒有說話。
“是我?!?br/>
林城不經(jīng)意的嘆了口氣,“門沒鎖?!?br/>
林巖打開門進(jìn)屋,里面只有一張單人床,一排書架,還有一張書桌,一座臺燈。
“怎么還不搬出去。”林巖坐在書桌前,看著歪躺在床的林城。
林城冷笑一聲,“憑什么我要搬出去?”
林巖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道:“這個家還有什么必要留下來?”
林城沒有說話。
“反正一具空殼而已,他們母子也得不到什么了?!绷謳r這句話壓低了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林城聽到他的話眼睛一亮,隨即盯著他,“你都做好了?”
他的話意味不明,可林巖卻勾起嘴角,“等著瞧吧?!?br/>
林城的嘴角勾起,“明天我就搬出去,反正呆夠了!”
“嗯。”林巖不在說什么,拍拍他的肩膀就出去了。
想到林巖臨走前說的話,林城覺得自己一直堵在心口的氣都散了一半了。
他收拾了幾件衣服,裝進(jìn)隨身的背包,然后哼著小曲兒開始看書。
外面的張秀云看到林巖從房間里出來,她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
他走近張秀云身邊,低聲的道:“張姨,以后注意點,他還活著呢?!?br/>
張秀云瞳孔微縮,尷尬的笑著,“小巖說什么呢?!?br/>
林巖沒說話,笑了一聲就走了。
屋里人都散了,張秀云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一臉猙獰的握著拳頭。
“哼?!彼浜咭宦?,嘴角慢慢勾起……
第二天一早,李思雨到了礦上,就看到一群人圍著告示牌在討論什么。
李思雨擠過去看了眼沒看清,太遠(yuǎn)了。
聽到周圍的人討論,這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來上面寫著會計室郝建紅,廠委劉彩霞,還有一個一線工人小隊長都被開除了。
這一次就開除了三個人,而且還沒有說明原因,一時間礦上人心惶惶。
李思雨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公開他們偷礦的事,但是也沒有去問張學(xué)文。
在她想來,如果一旦公布出來,很可能帶來不好的影響。畢竟是國家的財產(chǎn),他們疏忽才會造成一些人的偷竊。
如果真的曝光了,那么他們礦上的聲譽(yù),肯定是要受很大的影響的。
回到辦公室,李思雨意料之中的看到張學(xué)文滿臉紅光。
畢竟抓出來一個毒瘤,可比以后被別人發(fā)現(xiàn)強(qiáng)多了。
“小李來了!”張學(xué)文笑呵呵的看著她,對她點點頭。
“張副礦長?!崩钏加甓Y貌的微笑回應(yīng)。
他沒有跟李思雨說具體的事情,也沒有說怎么解決之類的。
“對了,你想要什么獎勵?”張學(xué)文雖然沒有提事情的經(jīng)過,卻問了她這次抓到她們有李思雨的功勞,這要獎勵的。
李思雨連連擺手,“張副礦長,我也是礦上的一份子,我希望我能有所貢獻(xiàn),這次我希望礦上能不要聲張。為了礦上做出貢獻(xiàn),揭穿毒瘤,這是我分內(nèi)的事!”
張學(xué)文聽到她的話點點頭,自然是看到她這種覺悟,很感動的。
“小李同志心胸寬闊心系礦上的安慰利益,我很高興,也代表礦上接受你的條件?!?br/>
張學(xué)文心里想的是,這小李同志平時看著笑瞇瞇的,遇到大事也不慌亂,還能經(jīng)受獎勵的誘惑。
所以,這是個人才啊。
“張副礦長說笑了,我就是礦上的一小份子,一線工人比我們辛苦多了,我還要努力學(xué)習(xí)才是?!崩钏加暌槐菊?jīng)的在那解釋著。
這在張學(xué)文眼里,更是覺得這人很好。
他滿意的點點頭,道:“等你夜校畢業(yè),我以后再給你轉(zhuǎn)別的部門?!?br/>
做個秘書實在是太屈才了。
雖然有一個有眼力見,能力又好的秘書很助力。
但張學(xué)文也不是自私的人,他可以認(rèn)定李思雨以后不止會是秘書,所以才會動了愛才之心。
李思雨:嗯,算你有眼力見,沒白費(fèi)姐的努力。
面上李思雨驚訝的看著張學(xué)文,“張副礦長,我能為礦上做貢獻(xiàn)是我的榮幸,我要做礦上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好好好。”張學(xué)文滿意的點點頭。
李思雨心里也很滿意的回到座位上。
下班時,陶丹在礦廠門口等著她,讓她有些意外。
“你怎么來了?!崩钏加晷χ蛘泻?。
陶丹拍了下她的肩膀,“我去你家看看阿姨,這么久都沒去看過一次?!?br/>
李思雨看她車把手掛著一個布袋子,便點點頭,“那走吧?!?br/>
陶丹騎車技術(shù)不錯,很穩(wěn)當(dāng),就是車座太隔屁股了。
老太太看到李思雨領(lǐng)個小姑娘回來,還挺驚訝的。
“這是你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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