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子拿著折扇半掩臉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無凡,他緩緩的開口:
“吾乃黃鑫,自己有一個小組織,不知無凡兄是否愿意加入?”他的聲音里面透著一絲妖嬈,卻偏偏是一個男子,聽起來十分的難受。
正在無凡思索之時,自無凡的后方傳來一縷透骨的寒意,無凡能夠感覺到在他的后面像是有一只猛獸在虎視眈眈。無凡自然知曉那人便是那個大紅袍女子。
無凡朗聲道:
“不知我身后是哪位高人?可否報上名來!”
無凡扭頭看著那名女子,那女子身上帶著特殊的魅力,就連無凡的定力看見這女子時都不禁一頓。
“吾名月白?!贝蠹t袍女子輕啟朱唇,她的聲音若山間流水般清澈,與她那濃妝起了巨大的反差。
黃鑫的臉色有些陰沉,無凡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像是完全忘記了他一樣:
“既然如此,那你無凡就是不愿效命我了!”
無凡仍未回答黃鑫的問題,他望著月白,說:
“不知小生可否加入姑娘呢?”
月白聽見無凡這話,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了那一副宛若絕世傾城的容顏,她的眼睛閃著光輝,富有靈性卻又帶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月白看著無凡,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那么無聊,這些人只是跟在我的旁邊,趕也趕不走。”
黃鑫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下來,他揮了一揮手,聲音低沉:
“你們,去殺了這個無凡,他現(xiàn)在是敵人!”黃鑫周圍的七八個人聽見這話,眼中閃過殺意,在加上周圍如同地獄一般的環(huán)境,倒是讓他們顯露出一絲瘋狂。。
這七八個人沒有猶豫,齊齊沖向無凡,幾個人手上捏著武器,幾個人手上結(jié)著法印。
“喝!”一把大刀狠狠的劈向無凡的頭頂,要一刀把無凡劈成兩半。
無凡看了月白一眼,頗有禮節(jié)的說:
“失陪一下?!倍藭r那大刀離無凡頭頂距離不過毫厘。
他動了,速度如同天上閃爍的雷電一般,無凡拔出腰間那把鐵劍,只是一瞬便擋住了那把刀的攻勢。
無凡看著面前那咬牙切齒的臉龐,微微的皺了皺眉,這人有些癲狂。無凡右手拿著鐵劍架住這人的大刀,左手拔出紫鋒往那人的腰間一滑。鮮血灑出,甚至還可以看得見肚子里的器官。
鮮血濺到無凡的身上,染紅了無凡的白色衣袍。他的眼中帶著一絲野性與殺意,無凡手持雙劍,劍隨意的垂在身下。鮮血順著劍尖滴答滴答的流淌。
無凡感覺內(nèi)心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就好像是打開了通往地獄的大門,一種濃烈的殺意從他的心底噴薄而出。
無凡拿著劍尖對著黃鑫那邊七八個人以及一旁不屬于任何勢力的幾個修士,大聲喊到:
“你們,一起來吧!”
然而在月白旁邊的修士也像是殺紅了眼一樣,手里提起武器便沖向了無凡。整個擂臺上唯有黃鑫與月白二人沒有對無凡下手。
無凡眼眸之中閃著微不可查的金光,在無凡的眼中,這些人的速度全部都慢了一拍。
這是那仙法《縱地金光》的妙用,無凡也不知道這仙法有什么不能增幅的。這仙法所修煉出來的金光大幅度提升了無凡的實力。
視野之中有著數(shù)不清的劍光法術全部打向無凡。在外人看來,這簡直就是必死的局。然而無凡的臉上依然平靜,他不慌不忙的提起雙劍,同時腿上閃過金光。
無凡以比他們快一倍還多的速度穿梭在人群之中。他在人群之中騰挪閃躲,手中的兩把劍像兩道流光,無情的劃過他們的身軀。劍鋒每到一處,都能帶起一大串的鮮血。
一道身影,兩把寶劍,身后飄著兩道血色的絲帶,就像是用鮮血在為帝王加冕!
無凡極速身形停下,劍上的血因為慣性灑到無凡的前方。兩把寶劍微微的閃著光,與主人眼中的光輝相映襯。
無凡心中越發(fā)的暴虐,殺意充滿了他的胸膛,他看著黃鑫,眼球上蔓延了密密麻麻的血絲,看起來可怕恐怖。
“無凡!”在他的身后,月白輕輕的呼喊了一聲。月白一身大紅色衣袍,與周圍的鮮血顏色是那么的相似,她站在一片鮮血中,就像是生于這一片地獄。而她的容顏卻又像淤泥中的蓮花,美麗而又純潔。
無凡的腦海中“嗡”的一聲,快要控制不住的殺意驀然退去,他的腦子里恢復了清明。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無凡感覺剛才就像是入魔了一般,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似是一只只靠本能的野獸。無凡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這區(qū)區(qū)幾百人的鮮血竟然會讓無凡喪失理智,他的心中提起了一絲戒備,無凡相信自己的控制力。既然不是自己的問題,那么就是外界的影響了。
“多謝姑娘?!睙o凡轉(zhuǎn)過身向著月白說道。同時無凡的眼神在凝視著月白,此時在場上除了無凡就只有兩個人了。在無凡看來,這月白的嫌疑是最大的。
“?。。?!無凡,我要你死!”一邊的黃鑫目睹了這么多人死亡,也陷入了癲狂。手中的折扇前方彈出數(shù)十根尖刺,尖刺上閃著異樣的顏色,很明顯,上面涂了毒。
黃鑫手中的折扇亂舞,不時的發(fā)出一兩個威力不凡的法術。無凡臉色平靜,這黃鑫已經(jīng)入了魔,黃鑫的攻擊根本摸不到無凡的衣角。
無凡抓住一個黃鑫一個漏洞,一劍刺向黃鑫,一下子刺了個通透。拔出劍,無凡擦了擦劍上的血跡,歸劍入鞘。
他空著手,身上的白色衣袍被染的紅一塊灰一塊。本來扎在身后的頭發(fā)散開,齊肩的頭發(fā)披在無凡的肩上,顯得有些臟亂。
無凡壓抑住了心中再一次泛起來的殺意。此時在場上只剩下了兩個人。無凡盯著月白,咄咄逼人。
忽然,月白笑了,剎那間天地如同百花齊放,這笑容似是能夠勾走人的靈魂,她笑著說:
“小女不才,不與公子爭了,小女認輸。”
無凡看著她那可顛倒眾生的容顏,也笑了起來:
“姑娘好手段?!?br/>
月白聽見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勝:
“公子會知道是誰的。”
在半空之中,周卓的臉上有些冷漠,這一次亂斗對于宗門的打擊太大了,一下子便折了內(nèi)門一小半精英弟子。周卓望著方斬峰山頂,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疑惑。
這亂斗是宗主方戰(zhàn)海提出的,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弟子的死傷,殺的越多,他越開心。
擂臺周圍的屏障緩慢的消失,無凡以月白先后走下擂臺,之后一些仆從抬走上面的內(nèi)門弟子進行搶救。
正在這時,沒有一個人注意這擂臺時,擂臺上面閃過了一絲血光,鮮血緩緩滲透進擂臺上的巖石之中,就像是被這擂臺吸收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