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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性交派對之布達佩斯 瑤華公主頓了頓指著一

    瑤華公主頓了頓,指著一盆開的妍麗的蕭蘭,冷冷一笑,:“既然是在這蘭花宴,那你便現(xiàn)場來一首詠蘭詩,以幽蘭為題,而且時間必須以一炷香為限!”

    平心而論,這題目確實難了,因為就算瑤華公主自己都不可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nèi)做出詩來。

    歐陽舞抬起頭,夜重華此時的目光正清冷,兩人離得很近,歐陽舞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瓊花清香,他的眼睛妖嬈絕美,這一刻,歐陽舞似乎讀懂了他的意思。

    歐陽舞淺淺一笑,美眸如被水洗過,清澈動人,“既然公主有命,臣女不敢不從?!?br/>
    該來的,怎么躲都躲不過。夜重華選了她,瑤華公主把所有的氣撒再她的身上,所有的人都等著看她的笑話…;…;人人皆說歐陽舞不學(xué)無術(shù),花癡草包,那現(xiàn)在就讓他們睜大眼睛瞧瞧,真正的歐陽舞是怎樣的驚采絕艷!

    夜重華的事她會拒絕,但不是現(xiàn)在,等蘭花宴之后,她自然會用她的方式去處理和夜重華之間的事。

    現(xiàn)在,她唯一要應(yīng)付的就是――瑤華公主。

    以幽蘭為題么?對于她這種穿越人士來說,做花草鳥獸這類命題詩真的不是難事,畢竟她的身后有大中國五千年的燦爛文化做后盾。

    歐陽舞慢慢吐出胸口的濁氣,她很快想出一首詩來,覺得很是應(yīng)景。

    不過她怕自己想得太快便有接連不斷的難題來難她,所以歐陽舞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很愚鈍,臉上便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她在場中轉(zhuǎn)起圈來,一步一步,眼見那一炷香只剩下最后一小截了她還沒做出一句詩來。在場的不是才俊就是閨閣千金,大家心中都是由真材實料的,他們見歐陽舞如此為難,臉上都露出不屑的神色。只是夜重華卻很淡定,他依然用那雙清冷的眼睛看著歐陽舞,眼中是耐人尋味的深沉。

    此時園中很靜,靜的幾乎能聽到落葉的聲音。歐陽舞突然停下腳步,說,“有了!”

    她淺淺一笑,美眸頓時如盛開的嬌艷牡丹,輕盈動人,緩緩念道:

    幽蘭生前庭,含熏待清風(fēng)。

    清風(fēng)脫然至,見別蕭艾中。

    行行失故路,任道或能通。

    覺悟當(dāng)念還,鳥盡廢良弓。

    這是陶淵明先生的《幽蘭》,流傳甚廣,一向是詠蘭詩的代表佳作之一。

    就在歐陽舞念完的時候,四周一片鴉雀無聲。

    所有人,包括瑤華公主在內(nèi)都驚呆了。

    他們睜大眼睛瞪著歐陽舞,誰都不相信,眼前這個花癡草包、不學(xué)無識的歐陽舞,她、她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詩句來!

    此時的歐陽舞,徐風(fēng)吹起黑發(fā),裙裾飛舞,她的嘴角揚起淡淡淺笑,在這一剎那間,人們甚至產(chǎn)生了錯覺。眼前這少女,根本不是傳說中的花癡草包,而是光芒萬丈的明珠!

    淮安王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

    這還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花癡草包歐陽舞么?才多久沒見她,沒想到她比起之前又精彩了許多。只是那倨傲張揚的面容,冷漠的眼神,完全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覺…;…;淮安王心里忽然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懼,似乎,她離他越來越遙遠(yuǎn)了。

    只有夜重華,只有他,自始自終都保持著同樣的神情,他烏黑的眼珠如黑曜石般淺淺發(fā)光,閃著睥睨萬物的神采,但望著歐陽舞時候,那眼底是勢在必得的強勢霸道。

    “好詩!好詩!”淮安王回過神來,抑制不住激動,大聲贊道,“短短幾個詞,就點出了蘭花無人自芳、臨寒不凋的冰清玉潔,又寫出瀟灑飄逸、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當(dāng)真是大好!只怕當(dāng)朝飽學(xué)之士都未必能做出此等詩句來!”

    夜重華瞥了淮安王神采飛揚的臉一眼,優(yōu)美的粉紅色薄唇有些淡薄的上揚,帶了點囂張傲慢的味道:“確實是好詩,本王代王妃謝淮安王的一句夸?!?br/>
    夜重華不失時機地刻意強調(diào)歐陽舞的歸屬。

    淮安王神色驀然一僵,他涼薄地勾起唇角:“夜二皇子這句道謝好生沒道理,歐陽五小姐詩做的確實好,但似乎與閣下無關(guān),至少現(xiàn)在還無關(guān),不是么?”

    論國力,西陵國國富兵強確實不是東晉能望其項背的,但是這里是東晉,不是他西陵國,真要爭起來,歐陽舞歸誰還不一定呢!

    “淮安王,好馬不吃回頭草。”夜重華淡漠地提醒。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遠(yuǎn)在西陵的夜二皇子求的,本王為何求不得?論親疏遠(yuǎn)近,她還曾經(jīng)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呢?!被窗餐鯇⑺卉?。

    夜重華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無比的冷笑,劍眉挑起嘲諷弧度,“那么請淮安王解釋一下,‘曾經(jīng)’二字作何解釋?”

    夜重華這是明目張膽地打臉了。世人誰不知道當(dāng)初的淮安王有多厭惡歐陽家的五小姐?非但在大婚當(dāng)日休妻,還逼的她撞墻去死。

    淮安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修長潤澤的五指扣緊酒杯,白皙的手背青筋突突跳動著,他好半晌才控制情緒,冷冷一笑:“本王畢竟有過曾經(jīng),那夜二皇子呢?小舞可曾答應(yīng)了嫁你?”

    據(jù)他剛才所觀察,歐陽舞未必就喜歡他夜非白,現(xiàn)在的局面完全是他夜非白強勢營造出的假象。

    夜重華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有幾分春日融融的味道,他眼里明明在笑,身上透著一股倨傲冷然的皇室貴氣。

    他氣勢十足地睥睨了淮安王一眼,慢悠悠地說了句:“你敢拿出六座城池去換她?”

    淮安王面容一凝,雙拳緊握,卻不言語。

    夜重華步步緊逼,咄咄逼人:“你會拿出傳國之寶――琥珀之心去下聘?”

    淮安王眼神陰鷙,滿臉的肅殺之氣,但卻喉嚨發(fā)緊,一句話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夜重華淡漠的瞳孔里陰冷邪肆,孤傲冷絕地問:“你會發(fā)誓,用你整個生命去呵護她、保護她、守護她,不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淮安王被逼得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椅子上,神色冷厲地瞪向夜重華,但是眼底卻閃過一絲恐慌…;…;他知道夜重華這次是認(rèn)真的,但是,不甘心,他真打不甘心…;…;歐陽舞就站在夜重華身邊,她親眼看著夜重華對淮安王步步緊逼,看著他咄咄逼人,親耳聽到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

    若要說心中沒有一絲動容,那是假話…;…;

    歐陽舞靜靜地看著夜重華,然而當(dāng)夜重華回望她時候,她卻像被窺探到心事般,下意識地避過眼去,以至于沒有看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逝的黯然。

    瑤華公主此時也正站在他們身邊,她親眼見到夜重華對歐陽舞的在意和回護。若說一開始她自作多情的以為夜重華之所以選擇歐陽舞的原因是想要侮辱她北溟瑤華,那么這一刻,她是真的覺悟了!

    她知道,夜重華是認(rèn)真的,他是真心要娶歐陽舞這個小賤人!

    瑤華公主藏在寬大袖袍中的嫩滑手掌緊握成拳,眼底閃過扭曲的瘋狂。她北溟瑤華要得到的人,絕對不允許別人搶走!

    她陰冷一笑,打斷夜重華與歐陽舞的眉目傳情,冷聲道:“這首詩算你過關(guān)了,但是歐陽舞你別得意,今天這宴會,還長著呢!”

    事到如今,瑤華公主已經(jīng)毫不掩飾她對歐陽舞的厭惡情緒。

    歐陽舞一雙清明的眸子淡淡看著她,眸中有一絲淡淡的嘲諷:“公主說笑了,這擊鼓花船拼的是運氣,應(yīng)該不會暗箱操作的,您說呢?”

    瑤華公主一雙美眸似染上毒劑,陰冷無比:“說不準(zhǔn)你的運氣就是那么的差呢。”

    瑤華公主手一揚,揚聲道:“歐陽軒,繼續(xù)擊鼓!”

    此時的歐陽舞看起很柔美,顯得溫婉灑脫,眼神卻一如既往的淡漠無比。

    想要玩兒是嗎?那她就奉陪到底吧。

    咚咚咚的擊鼓聲響起。

    小花船又從源頭開始慢慢地朝前面漂移而去。

    咚咚咚――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小花船,看著它飄過一個又一個位置,就在離歐陽舞很近的位置,大家的心都緊緊提起來――

    就在經(jīng)過歐陽舞面前的時候,忽然――

    沉悶的戰(zhàn)鼓聲頓時戛然而止。

    歐陽舞嘴角勾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這樣的結(jié)果她怎么可能想不到?但是眼看著他們無恥地做出來,她還是覺得很可笑。

    “竟然還是她…;…;”人群中開始發(fā)出一道驚呼聲。

    “怎么這么巧?不可能吧…;…;”

    “這歐陽軒到底向著誰的?他不是歐陽舞的親哥哥嗎?”

    “哎喲,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們可不是親哥哥,而且聽說歐陽舞的親娘是歐陽軒的親娘害死的,兩人仇恨大著呢…;…;”

    “哎喲,那豈不是兄妹相殘?咱們倒有好戲看了?!?br/>
    人群議論紛紛,卻絲毫影響不到歐陽軒那顆向著瑤華公主的一片丹心。

    瑤華公主冷笑地望著歐陽舞,“看來你哥哥對你是真好,這次又要讓你大出風(fēng)頭了,你們還真是兄妹情深啊?!?br/>
    瑤華公主自然也聽到了下面的議論紛紛,但是她卻刻意曲解,將歐陽軒說成了是為了歐陽舞好才特意作弊選了她,真真是無恥至極。

    人群中有清醒的,一眼就看出了瑤華公主的真面目,對她以前的完美形象有了一點懷疑。

    至于那些盲目崇拜瑤華公主的,自然是她怎么說,他們就怎么信了,一時間,很多人都倒轉(zhuǎn)槍頭對準(zhǔn)歐陽舞和歐陽軒。

    歐陽舞冷冷一笑:“既如此,那么我棄權(quán),可好?”

    她棄權(quán)總是最好了吧?這樣總不會搶風(fēng)頭了吧?

    但是瑤華公主哪里會那么簡單地放過她,她冷冷一笑:“怎么?退縮了?還是這第二首詩你不敢做的?”

    瑤華公主簡直是無理取鬧,不管歐陽舞怎么選擇,似乎都是她的錯。如若她棄權(quán),則是她害怕退縮了,若她參加,做不出來詩丟臉也就罷了,若是做的出來詩,到時候功勞又都是他歐陽軒的。

    歐陽舞冷冷一笑:“第二首詩罷了,有什么難的?不過下一回這擊鼓還是換個人吧,免得有人說三道四,徒增懷疑。”

    瑤華公主冷道:“這個沒問題,但是這第二首詩,還是得本公主來出。”

    “那就請公主出題吧,臣女洗耳恭聽?!?br/>
    瑤華公主眼眸微沉,她決定出一個更難的題,讓歐陽舞大大丟一回臉,半晌她才冷笑道:“本公主也不為難你,既然剛才你已經(jīng)做了一首以幽蘭為題的詩,那么現(xiàn)在就再做一首,要求水準(zhǔn)不得比第一首差!而且,限半柱香時間!并且必須是古體四言詩?!?br/>
    絕世好詞,哪是隨便想想就能有的?而且還限制在半柱香之內(nèi)?并且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常見的古體四言詩?這簡直就是強人所難嘛!

    但是,打抱不平的沒有,幸災(zāi)樂禍等著看歐陽舞笑話的人卻不少。

    瑤華公主目光凜凜地望向歐陽舞,眼底寒光閃閃,挑釁而嗜血。

    她巴不得歐陽舞現(xiàn)在就認(rèn)輸了,一旦歐陽舞認(rèn)輸,她有無數(shù)的方法將歐陽舞打落塵埃。

    但是歐陽舞卻淡淡一笑:“幽蘭詩么?確實有些難啊。”

    此時,早有宮女在瑤華公主的示意下,將長香一掐為二,短短的香火已經(jīng)點燃。

    “開始了,歐陽五小姐?!爆幦A公主涼涼地冷笑。

    她就不信,半柱香的時間,她歐陽舞還能做出這樣絕的詩。就算詩仙下凡,他老人家在這樣的要求下也未必能做到。

    此時的夜重華望著歐陽舞,帶著一種視天下無物的傲氣。他那雙深眸望進歐陽舞的眼睛,卻帶著笑意。那一笑,似乎笑過了千山萬水,千回百轉(zhuǎn),帶著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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