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佐助……放……開!”
說實話,就算是殺人如麻的干柿鬼鮫都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雖然他沒看過經(jīng)典系列《異形》,不知道真正的異形長啥樣,不過眼前這崴了條腿,脖子也向后聳拉著,只露出青白交加的面皮,右手抱著好像破布條似的左手臂,全身上下破破爛爛,感覺沒一塊好肉卻依然一拐一拐往自己這邊走來的“東西”絕對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
“我說……了,放開……佐……助……”這個“東西”,用著仿佛地獄亡魂般無機質(zhì)的聲音,轉(zhuǎn)過那理應(yīng)被扭斷了的脖子,用著只有一個瞳孔的雙眼(另一只眼睛泛著眼白),看著自己這邊,看那嘴巴歪斜,似乎連下巴都有點錯位,最讓鬼鮫心底發(fā)寒的是那“東西”臉上還有著紅紅綠綠的粘稠“液體”。
“難道怪物的體液都這么惡心嗎?”鬼鮫不禁對身旁的鼬咬牙道。
“你問我,我……嗯?這東西還有查克拉呢?”鼬雖然面無表情,但剛剛他可是貨真價實被嚇了一跳,差點就松開抓著佐助右腿的手了。
“什么?怪物都會忍術(shù)了?”鬼鮫一臉的差異,這年頭流氓都有文化了,敢情怪物也隨大流學會了忍術(shù)啊。
“鳴……鳴人?”沒成想,鼬還沒開口,被鼬抓著了的佐助,卻在地上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
“唉唉唉唉???”在場的阿斯瑪、紅、鬼鮫,甚至鼬都沒例外,全都發(fā)出了疑惑的驚呼聲??磥碓趫龅乃娜硕疾徽J為眼前的是個活人。
“啊……八嘎……佐助”被稱為鳴人的“迷之怪物”,用右手抓著自己的左胳膊就是一拉,似乎自己將左手脫臼的骨頭矯正了回來。
“才……一會沒見,你就又這么狼狽了啊。”用雙手,將明顯處于不正常位置的脖子搬回原位,又捏了捏下巴,鳴人的口齒也流利了許多,而紅與阿斯瑪也看了出來,雖然臉sè很不正常,臉上的液體也很惡心,但這確實是四代火影的兒子鳴人。
“可惡,下手這么重,井野這家伙,居然在廚房里也打我?!币贿呧粥止竟镜乇г?,一邊不斷跳著甩腿,似乎想藉此擺平扭了的左腿。
“……鼬先生,人柱力的生命力都是這么恐怖的嗎?”
“……真不愧是四代火影的兒子?!摈淖熘械鲁鲞@句話。雖然鳴人的生命力如此恐怖確實跟撒加水門這對父子的血脈有關(guān)系,但真正起了主導(dǎo)作用的還是玖辛奈這個媽媽。
“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臉上那些惡心的玩意都是什么?”
“要你管啊被人抓住的小佐助!還不是井野那瘋丫頭,說什么上次中忍考試居然不叫醒她,居然直接在廚房里就動起手來,搞得我全身都是面粉跟番茄醬芥末醬這些玩意?!鄙焓衷谀樕喜粩嗖林?,但這只是將臉上的醬料涂得更加均勻而已。
“哈?連個女孩子都打不過的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叫囂,你這個吊車尾??!”
“哎呀?。”蝗溯p松制住,打得吐血三升的又是哪個天才?。。?!”
“八嘎野鹿!!這個家伙可是木葉S級的叛忍?。。?!”
“哈?在井野的魔鬼關(guān)節(jié)技跟雛田的傷害加成手面前,六道仙人都肯定活不下去的!??!但我卻活下來了?。?!”
“有本事過會你跟我打一場?。。∥乙欢ㄗ岬媚銒寢尪疾徽J識?。?!”
“口氣好大啊??!之前被那個貍貓打得找不著北,現(xiàn)在還敢對擊敗那只貍貓的偉大忍者漩渦鳴人大爺口出狂言!!”
“……”
不知不覺間,鼬已經(jīng)放開了佐助的右腿,而佐助也跟個沒事人一樣和鳴人是越吵距離越近。
“鼬,那個九尾人柱力是個怪物,你弟弟的生命力也很強嘛,剛剛還吐血呢,現(xiàn)在居然都能吵架了?!?br/>
“呃?!彼坪醅F(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一般,之前由于對鳴人的怨氣與羈絆,佐助居然一時遺忘了自己身受重傷,此刻被鬼鮫一提起,佐助與鳴人同時看了眼鬼鮫,接著又再次同時互視。
“噗!”
頓時,佐助一直沒發(fā)現(xiàn)的一口逆血脫口而出,噴了鳴人一臉。
“唔,舒服多了?!蓖鹑粽娴南駛€沒事人一般,佐助擦了擦嘴角,帶著微笑……暈倒了。
“你個混蛋?。。。?!”雖然鳴人很想大吼出來,但他發(fā)現(xiàn),原來一個人的憤怒到達極限后,大喊大叫反而不如咬牙切齒了,現(xiàn)在的他,就一臉血污、眉角直跳地看著倒在他肩頭的佐助,真的是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哈哈,鼬你的弟弟還真有趣,居然就這樣暈倒在另一個男孩身上,還真是‘感情深厚’啊?!泵鎸眭o的揶揄,鼬依然是一臉的漠然,隨即慢慢抬起頭來。接著輕輕說道:“這下子樂子大了。”
“???鼬你剛剛說什么?”鬼鮫似乎覺得自己幻聽了,鼬居然會說出“樂子大了”這么幽默的俏皮話,這感覺跟剛剛鳴人的出場都快有得一拼了。
“哼,宇智波鼬!你居然還敢回到木葉來!”出現(xiàn)在鳴人與鼬雙方之間的,是之后趕到的紅與阿斯瑪,不過看他們兩個人的神情頗有些尷尬,似乎在為什么而丟臉。
“哦?鼬你說的樂子就是這兩位嗎?似乎還是你的熟人啊。既然如此,我也來打個招呼。我是干柿鬼鮫,請多指教?!惫眭o微微頷首,顯得很有禮貌。
“不需要什么指教,我立刻就要干掉你們。”阿斯瑪雖然說著要殺了鼬,但他很清楚,憑自己的本事,恐怕連旁邊的干柿鬼鮫都難以奈何。
“哦?阿斯瑪,不要以為你是三代火影的兒子,我就不會動手殺了你?!摈哪抗鈴纳戏绞樟嘶貋?,冷淡地看向叼著煙的阿斯瑪。
“原本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木葉上忍,沒想到,居然還是火影的兒子,真是讓我驚訝,同時也讓我有了點興趣啊?!辫铊罟中χ墓眭o,那臉上的表情,只能用猙獰來形容。
“霧隱叛忍干柿鬼鮫,你的事情我也聽說過,跟鼬一樣,也是一個臭名昭著的S級重犯?!奔t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過卻別有一番滋味。
“嘻嘻,原來我的名聲也挺大的,居然在木葉都有美女知道我的名字。”
“霧隱七忍刀,沒想到居然跟木葉的S級叛忍混在了一起?!?br/>
“嘿,這也沒什么值得驚訝的。鼬先生,你所謂的樂子,就讓我來好好樂一樂吧?!笔忠呀?jīng)握上了背后的大刀鮫肌,看來一旦鼬點頭,鬼鮫就會立刻出手讓眼前的兩人品嘗一下鮫肌的滋味。
“我說的,不是他們?!薄叭绻沂悄惆?,就不會在這里公開動手哦?!?br/>
在鼬說話的時候,另一個語帶戲謔的男音也響了起來。
“你是誰?……咦?怎么又是一個有寫輪眼的人?”鬼鮫循聲望去,不由驚詫道。
“什么?怎么可能!”如果鬼鮫只是驚訝,那一向沉著冷靜的鼬卻是震驚了。原本沒把來人放在心上的他,急忙朝來人看去,入目的,是與自己和佐助一般無二的三勾玉寫輪眼。
“你是誰!”鼬的表情有些動容,畢竟當初宇智波一族,除了自己跟佐助,理應(yīng)被殺了個干干凈凈??!怎么又出來了一個擁有寫輪眼的人,而且看年紀跟卡卡西差不多,也就是自己哥哥乃至叔叔這一年齡段,這叫鼬怎么不驚訝。
“哈哈,別在意這種小事,在意小事的都是⑨~~~”一個近三十歲的男子,露出跟鳴人一樣的傻笑,對著鼬打了一個哈哈,然后盯著鼬的雙眼。
“你就是鼬嗎?都長這么大了啊,我記得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蹦凶訉χ?,說出一句非常像老頭子的回憶xìng話語。
“喂,鼬先生,這人你認識嗎?怎么好像跟你很熟的樣子?!?br/>
“我不認識他,這點我可以肯定?!?br/>
鼬的話語頗為斬釘截鐵,顯然,對于這名自稱小時候抱過自己的……“長輩”?鼬是沒有任何印象的。
“額,帶土哥,你也來啦?!边@時,被晾在一旁好一會的鳴人,終于找到了插話的機會。
“你好啊,鳴人,雖然才幾天,但這幾天你的生活過的總是那么的水深火熱啊?!?br/>
“哈……哈哈……”(無機質(zhì)的干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提出問題的,是現(xiàn)在心情有些復(fù)雜的鼬。
“呵呵,我叫宇智波帶土,也就是止水的哥哥,親哥哥哦。”帶土的笑容很傻,但是很陽光,但這樣陽光的笑容,不應(yīng)該屬于宇智波一族。
“止水的大哥?”鼬眼神有些渙散,但很快又重新聚集起了全部的注意力,雙眼的三勾玉寫輪眼,也開始旋轉(zhuǎn)起來,再停下的時候,已經(jīng)是萬花筒寫輪眼狀態(tài)了。
“哎呀哎呀?到底是誰在我們店前面打擾我們做生意呢?”一個悅耳的女聲,用著似乎是苦惱,又似乎是喜悅?的聲音,這般說道。
“糟了!”鼬脫口而出,臉上居然留下了一滴冷汗。
“呃?這里難道是火影樓?”鬼鮫不禁抬起頭來,想看看這里到底是哪里,鼬居然會如此害怕。
“額?一樂拉面(本店)?這是哪里?。俊惫眭o不由疑惑道。
“哦呵呵呵,這位客人看來是第一次來到木葉呢。真是要好好招呼一下呢?!?br/>
鬼鮫循聲看去,這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看起來只有二十上下,一頭紫sè的長發(fā),一直垂落到腰部,看起來發(fā)質(zhì)很好,在柔和的rì光下閃耀著讓人感到非常舒服的光澤。臉蛋白皙得幾近透明,大大的眼眸,當她一眨一眨地看著你時,那種感覺鬼鮫說不出來,鬼鮫只感覺自己的心都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
“這么漂亮的女孩,鼬你認識嗎?咦,你臉上怎么這么多水?”從來沒見過鼬留冷汗的鬼鮫,顯然沒意識到那代表了什么。
“哎呀,這不是鼬醬嗎?阿姨好想你呢??!又來找阿姨要三sè丸子了嗎?”看似少女,自稱“阿姨”的女孩,雙手一拍,一臉高興的說道。
“完蛋了!”鼬的心頭,閃過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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