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算了,跟你說有什用,這么大歲數(shù)了連個老伴都沒有。”
大叔扶額,他高血壓都要上來了,每次都是這樣,剛開個頭就不說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嘲諷他?
“我哪天死了,就是被你活活氣死的,你就感謝現(xiàn)在殺人犯法吧,要不然就憑你這張嘴,墳頭草都三丈高了?!?br/>
“喲,你很會玩梗啊,沒少翻墻吧?”
“滾。。。?!?br/>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在兩人互懟間,轉眼就到了。
看著面前寫著“l(fā)ove land”的招牌,再看看大叔,路明非打了個寒顫。
“大叔,我看你濃眉大眼的,沒想到竟然是個彎的?”
大叔嘿嘿一笑,說道:“著什么急,等一會兒進去,你就明白什么是特色了?!?br/>
票價倒是不貴,一個人7000韓元。
7000很多但在加上韓元,就不值一題,差不多37塊人民幣。
這得通貨膨脹成什么樣子,在這路明非倒是真能體會到什么是一擲千金,吃個飯都花個幾萬塊,但是一點不心疼。
“大叔,有點意思啊,你們國家比臨海的那個一點也不差啊。”
看著眼前的形形色色,路明非想起了大叔說的特色,還真tmd是特色。
“走吧,帶你去領略領略不同的風光。”大叔大手一揮,帶著路明非參觀不同的特色風景。
看著眼前的藝術品,路明非不由得佩服起設計師的奇思妙想,鬼斧神工。
“怎么樣,夠不夠特色?”
“可惜?。 甭访鞣峭蝗粨u頭嘆息。
“怎么了?”大叔摸不著頭腦。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就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過來,是不是有些猥瑣?”
大叔眉毛一挑,說道:“你要是不介意,咱們倆也可以成雙成對的哦,歐巴~~”
路明非差點惡心的要吐了,跑出大叔三丈遠,喊道:“你還真是個彎的,看你濃眉大眼的,其實是個受?”
路明非情緒激動,一時間沒控制音量,導致周圍的眾人都古怪的看著大叔。
大叔被看得通紅,跑上去想要拉起路明非逃走,誰承想路明非比他跑的還快,一溜煙沒影了。
二人在這座韓國特色公園,留下了屬于自己的傳說。
兩人逛了許久,等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不過都是意猶未盡的。
大叔拍了拍路明非,說道:“走嘛,帶你去吃飯,順便給那個客人帶點吃的?!?br/>
拉著路明非走到了一座夜市中,兩人開始了大采購,雖然不太適合韓國的口味,但還是有好吃的美食。
一條街走下來,二人的手里已經(jīng)拿滿了。
“我看你還挺受那些大嬸的喜歡的啊,怎么樣,姐弟戀也不錯啊。”大叔調侃道。
路明非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也不差啊,剛剛那個賣炒年糕的大嬸,眼都快貼在你身上了。不考慮考慮,人家也是個手藝人,到時候你娶了她,咱們民宿還能增加個菜品,多好。”
大叔踢了他一下,說道“你別惡心我啊,那個大嬸能當我媽了,我再不濟也有車有房,至于這么委屈自己嗎?!?br/>
“你可得了吧,我在你那住了半個月了,一共就仨客人,還沒人家賺得多呢?!?br/>
大叔沒說話,他嘴皮子可沒這小子利索,直接向著自己的車走起。
路明非看著大叔不搭理自己,自討沒趣,灰溜溜的跟在后面。
夜,深了。
。。。。。。
蘑菇屋,燈火通明。
“子風,吃飯了,快過來。”
“好?!?br/>
黃老師看著心不在焉的丫頭,嘆了口氣。
路明非這個混蛋,做事太極端了,就讓他冷靜冷靜,當天夜里就跑了,留下一大堆爛攤子給他。
本來子風綜藝感就不強,現(xiàn)在又出了這么一檔子,小丫頭越來越沉默了。
黃老師感覺自己比路明非他爹還操心,組兒他要安撫,劇組他去說情,現(xiàn)在還要照顧子風,他真是欠那小子的。
這期來的是超女還有好朋友書俊,超女是何老師特意安排的,書俊也是他的好友,他還得在旁邊幫襯,一天下來心累的要死。
“黃老師,黃老師,想什么呢?”書俊想跟老友喝一杯來著,結果沒有得到回應。
何老師也是知情人,連忙出來打圓場,“他這是做飯累著了,發(fā)蒙了,你們先吃,讓黃老師緩一緩?!?br/>
在場眾人都沒有多想,開始吃了起來,只有子風深深地看了黃老師一眼,低頭不說話。
自從那天莫名其妙的聯(lián)系不到路明非,她就絕對這件事絕對不簡單,要不然原來還好好的,晚上就聯(lián)系不上了?
黃老師說路明非去國外參加電影宣傳了,可是她還是不相信,宣傳在網(wǎng)上為什么找不到消息,而且就算是在飛機上接不了電話,可是下了飛機呢?
這人就跟人間蒸發(fā)一樣,直覺告訴她,黃老師可能知道些什么,可是她不敢問,害怕聽到不好的回答,只能藏在心里,默默期盼。
懂事的讓人心疼。
“妹妹的男朋友呢,不是說這里是他家嗎,怎么沒見人呢?”偏偏還有挑事的。
何老師給了筆筆一個眼色,說道:“明非國外宣傳電影去了,等回來了,我介紹給你們認識?!?br/>
看到何老師的眼色,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當即住嘴沒有在提這事兒。
可是有看到的,也有沒看到的啊,聽到路明非,書俊興趣被挑動了起來。
“你們說的是路明非嗎?他的歌我聽了,很有想法,未來不可限量,本來還想跟他邀歌來著,可惜了?!?br/>
“行啊,等他回來,我讓他給你回個電話?!焙卫蠋熯€能說什么,盡力安撫唄。
“那我就等著了?!睍≌f道。
一場晚宴,蘑菇屋常駐四人中,最無憂無慮的就是彭彭了,一連吃了好幾碗,最后撐得說不出話,癱在那里挺尸。
吃完飯,眾人開了場小型的音樂會,賺足了鏡頭,便紛紛回房休息了。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