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即便有張瀟爸爸張億達這種商場老油條,也需要徐徐圖之,謹慎行事,隨他們?nèi)フ垓v好了,反正資本和金融這些東西童巖也不懂,還是乖乖去自己擅長的文化娛樂產(chǎn)業(yè)好了。這時童巖忍不住想,如果是安露薇,她估計會對所謂是上市計劃很感興趣吧。
回到金陵,童巖一邊繼續(xù)在非誠工作,積累人脈和經(jīng)驗,一邊為《滔天》的結(jié)局熬夜工作,現(xiàn)在是十月份,下個月應該就能徹底完結(jié)了,預計完結(jié)時字數(shù)能有380萬,超過了《帝仙》的320萬,實體出版能出15冊,以《滔天》的暢銷程度和熱度,想要達到總銷量達到千萬冊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吳懷堯在制作作家富豪榜的時候似乎并沒有考慮過他們這些實體暢銷的網(wǎng)文大神。
這個月,起點月票榜上,依然是凡人、斗破、吞噬三家獨大,不過歷史大神月關(guān)的大盟也開始發(fā)力,玩命砸錢,趁著十月一月票雙倍的東風,再加上關(guān)叔更新發(fā)力,一下子竄到第三名,把斗破比了下去,不過再想上升就難了,前面那兩位強大的過分。
紅盟想要一鼓作氣,再拿下一個月票冠軍,而凡人粉也憋著勁兒,雖然凡人歷經(jīng)種種磨難,終于火了,并成為很多撲街心中的一座豐碑,而且現(xiàn)在盟主數(shù)量也是獨領(lǐng)風騷,位居全網(wǎng)第一,比第二名《滔天》多二十幾個盟主,且差距還在進一步拉大,但是有一點是他們心中的一根刺,那就是《凡人》從來沒得過月票冠軍,這太不符合神書的身份了,所以十月份的月票大戰(zhàn)會很好玩,童巖覺得以他目前的精力,還是不要湊熱鬧比較好。
和凡人有同樣遺憾的還有辰東,《神墓》曾經(jīng)紅得發(fā)紫,和《帝仙》并稱神仙雙絕,但那會兒辰東還不夠紅,人也低調(diào),爭不過其他大神,當辰東成名了,接下來又寫了一部市場反響不太好的《長生界》,自然和月票冠軍無緣,不過現(xiàn)在他又回來了,沉寂兩個月后,終于帶著新書和野心霸氣歸來,童巖只看了一眼九龍拉棺的簡介,還沒看到正文,就迫不及待的在書中推薦這部名為《遮天》的小說。
看了開篇三章后,童巖就有預感,這部書會帶辰東重回巔峰,他在神墓一書中營造的那種懸疑感和磅礴氣質(zhì)似乎又回來了,這是他獨有的feel,一般人很難模仿,所以現(xiàn)在隨處可見斗破那種廢柴退婚流,但類似神墓的小說卻很少見。
如今的童巖還會回學校,但回的次數(shù)不多了,畢竟他在金陵有房,而且離電視臺也不遠,無論工作到多晚,都能回家,不像學校,到點了學校還要關(guān)閉寢室,麻煩的很。
在金陵的這套房子不大,80平,小兩居,才花了100多萬,比首都便宜多了,當初他和安露薇計劃著買房,好方便大四能同居,相中的就是這套,不過后來分手了,買房的事也就擱置了,直到有一天他路過這里,觸景生情,就買下了,當初想的就是方便以后實習在外住。
然而童巖下班后剛打開筆記本,準備加班碼字,就聽到隔壁丁鈴當啷的聲音,好像是在敲鼓,吵得人靜不下心。
現(xiàn)代都市社會,樓房里互相不認識很常見,而且童巖在這里住的次數(shù)不多,頭一次發(fā)現(xiàn)鄰居這么不讓人省心,如果是這么大動靜,童巖能睡得下,但卻寫不下去,他剛打開門,準備勸鄰居小聲點,就見有人從樓上下來,怒氣沖沖地敲隔壁房間的門。
打開門,是一個染著紅頭發(fā)的女孩,樓上的鄰居把童巖想說的話說了一遍,而且語氣更加強烈,紅發(fā)女孩聲稱自己是搞音樂的,正在創(chuàng)作,不過創(chuàng)作也不能大晚上打擾人家睡覺啊,樓上鄰居指著對方鼻子教訓著,很快其他鄰居也出來了,開始數(shù)落紅發(fā)女孩,童巖覺得自己應該不用出面了,果然,之后兩個小時直到睡覺他再沒聽到敲鼓的聲音,然而早上他還是被敲鼓聲叫醒了。
不過童巖恰好也準備上班了,也就沒理會。
今天的工作還是面試男嘉賓,就在金陵本地,作為非誠的大本營,金陵本地嘉賓的名額也比較多,算是一項惠及本地人政策了,現(xiàn)在童巖已經(jīng)能獨立拍攝一些vcr了,深得面試導演王哥的青睞。
因為關(guān)系都處的不錯,在同事聚餐的酒桌上,童巖提出,“王哥,我有個朋友,三十多歲還是光棍一條,你看能不能讓他們也參加一下咱們節(jié)目啊?!?br/>
“朋友是干什么的?”
“it男,收入挺高,就是比較悶騷,屬于不太容易出手的那種?!?br/>
“行啊,最近我們手上正缺這種貨,定個時間,見見面吧?!蓖鯇н€是很給面子,不過這面子不是沖童巖,而是沖著孟飛樂加黃函還有制片人王剛,這幾位似乎都很看重童巖這個實習生,他都不怎么能和孟飛樂加他們吃飯,可孟飛有飯局倒是經(jīng)常叫上童巖,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高層沾親帶故。
“好嘞。”童巖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了,為了員工的幸福,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之后他通知了一下禹巖和老姜,讓他們準備一下拍攝,把個人形象和公司形象弄好點。
隔了兩天,童巖又從機場把陳正年接過來,然后晚上兩人和孟飛、樂加碰了個頭,約稿出書這件事童巖早就跟孟飛樂加說過,而且還告訴他們山石圖書的總經(jīng)理要親自過來拜訪,然后還有他這個老板親自作陪,對于童巖,兩位都已經(jīng)是熟人了,雖然他是oss,但也不覺得有什么,不過聽說總經(jīng)理兼總編的陳正年要來面基,兩位還是覺得很榮幸的,答應見一面,聊一聊。
樂加之前出過《色眼識人》,對出書的門道還是了解的,孟飛就是頭一次了,陳正年對他的疑慮一一解答,并用曾子墨、魯豫等名人出書的例子勸老孟放下思想包袱,至于樂加那邊,他確實有新書稿在準備,而且陳正年開出的條件也讓他動心,他和陳正年當場就拍板了,至于孟飛,他雖然原則上同意出書,不過還在考慮這部書的基調(diào),而且有一點要先說在前頭,這書絕對不能叫《孟飛傳》,他玩笑著說:“如果我死了之后,倒是可以這取名,反正臊得慌我也不知道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