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緯道是用劍斜著劈向蘇隊長的,沒想到看似無鋒的蒼古凌虛劍居然直接將蘇隊長的氣墻如同無物。
云緯道又拼盡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所以蘇隊長直接被斬成了兩截。
等他再回過頭再看向蘇隊長時,鮮血流了一地,心,肺,肝臟還有腸子都被斬成了兩段,鮮血流了一地還只是駭人,但是腸子這東西要是出現(xiàn)在地上,那只能讓人感覺到的惡心了。
除非是窮兇極惡弒殺之人,否則任誰看了,做出的反應也會如同云緯道一般。
他向后退了幾步,臉色也有些蒼白,他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親手殺的人居然成了這個樣子。
殺人,兇手,這個詞語現(xiàn)在已經烙在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xiàn)在,自己不但手上沾滿了蘇隊長的鮮血,而且手段還是那么的殘忍。
即使是蘇隊長想要殺他,但是他現(xiàn)在的心里十分的可憐蘇隊長。
凄慘,就是這個詞語,是用來形容蘇隊長的。
劉奕比他幸運的多,沒有一點痛苦,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說不定還沉浸在自己的夢里,就失去了在這個世上生活的資格。
看來,他是沒這個命的。
劍上的鮮血,云緯道只顧著平復自己的心情,不停的安慰自己是他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根本沒有注意,鮮血沒有順著劍向下滴。
他認真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鮮血根本就沒有粘在滄古凌虛劍上,一滴滴鮮血變成血線,繞著滄古凌虛劍舞了幾圈,眨眼的功夫,好像就被吸入到了滄古凌虛劍之中。
云緯道靠在大樹上,慢慢恢復了過來。
他本來想著將尸體處理一下,聽了那么多年書,沒吃過豬肉,他也見過豬跑。知道在外面如果出現(xiàn)這樣對我情況應該怎么做。
但是蘇隊長的那個樣子,他是在是無法下手。
算了,他決定就將尸體扔在那里,不去處理了。
太陽出來了,他也就知道了東西南北四個方位,打開地圖一對照,便向著馳道跑去。
自己的衣服沒有沾染上鮮血,劍上也是沒有,誰也不會想到他經歷了什么。
真是一把寶劍,云緯道在心里贊嘆著。
等到云緯道又買了一匹馬,等到他看到前面的村子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去森林里面準備捕獵的人,凄厲的聲音打破了森林的寧靜,大片的鳥兒在上空飛起,獵物們也開始逃竄起來。
獵人一個個朝著聲音來源趕去,接二連三的,“嘔”都吐了。
平日里見識多的,認出了這是劉家的蘇隊長,趕緊跑去通知劉家,剩下的人將場子圍了起來,在一大堆樹葉下面,他們找到了劉奕的尸體。
頓時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么辦,出了什么事情,劉家看到這樣的情況,會不會將氣撒到自己的頭上?
就在這個時候,被蘇隊長派去通知劉奕的老二也帶人趕來,他跟在另一個人身后,后面還有十多個人。
看到蘇隊長的尸體,為首的也是神色一怔,瞳孔放大,后面的各個臉色蒼白,“圍起來,找公子。”
“陳,陳,陳隊長?!币粋€人哆哆嗦嗦的叫著他,“怎么了?”聽到那人這么叫他,他感覺一定是出大事了,
“這里的人,一個也不要放走!”劉奕的尸體,陳隊長額頭直冒冷汗,后背也是急躁難耐。
“老李,趕緊回府,通知大爺。”陳隊長暗握拳頭,讓自己冷靜下來,怎么會這樣?
“老三!”陳隊長厲聲叫到,“陳隊,”老三的身體也開始發(fā)抖,在這件事上,自己似乎逃不了干系了。
“你再將事情說一遍。一點細節(jié)也不要漏。”
顫顫巍巍的,老三將自己知道的再說給陳隊長聽。
那個少年拿著一把劍鞘奇怪的劍,年紀不大,穿著粗布衣服,帶著一枚戒指。
老蘇讓他監(jiān)視那個少年,然后少爺就和他一起出城了。
不帶任何人,老蘇一定是對對方和自己的實力有把握,這件事定然也是十分的機密。
難不成,公子是看上了那個人的佩劍?難不成,對方是絕世高人,返老還童。老蘇不知道,以為對方年少,好欺負?
看起來,事情似乎就是這樣了。
亂了,一切都亂了,陳國不再是以前的陳國,老蘇還是沒有勸住公子啊。
陳隊長和手下一直看護著現(xiàn)場,等著劉家人的到來。
“屬下有罪,出了這樣的事情,請二爺責罰。”看到劉國的到來,陳隊長趕緊跪下請罪,手下們也跟著跪了下去。
“錯不在你,起來?!薄皝砣耍瑢⑹w帶回去。”他環(huán)視了一圈打獵的人,“出了這樣的事,林中也不安全,大家不如跟著我們一起回劉家吧?!?br/>
沒有一絲商量的語氣。
獵人們也松了口氣,劉國不發(fā)火,不怪罪他們,他們看起來沒有事了。
云緯道現(xiàn)在就想先歇一會,至于吃飯,他這幾天事不要想了。
“通陰曉陽,可測未來。這位公子,您可是舊路難回,前路未卜?”
云緯道轉了轉頭,那個老頭似乎是在叫自己?
騙子。
云緯道沒打算理他,不過聽他這句話,舊路難回,前路未卜。
這好像就是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
江湖騙子都是這么說的。
“師叔,看起來有人不信你啊?!蹦贻p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云緯道再次朝著老頭那邊看去。
一個穿著淡墨色長衫的青年也笑著看著他,云緯道不得不承認,這個青年,在他的心中,確實可以用玉樹臨風來形容。
那個算命的,有這么一個師侄,也讓他擺脫了邋遢這個詞語的形容。
“這位公子,不如來算一卦?”那卦師的穿著和平日里常見的江湖術士沒什么差別,一件道袍,繡著太極陰陽魚,道袍后面則是諸天星宿。
卦師看到云緯道停下腳步,拎著自己的算卦旗子就朝著云緯道跑去,看這樣子,是賴上他了。
云緯道停下腳步,看著那個年輕人,腳步不慌不忙,也跟著那個老頭向自己走來。
這老頭能有這樣一個這樣一個師侄,實在是奇怪的很。不妨聽一聽這個老頭會說什么。
“老先生剛才是在叫我?”云緯道向他行了一禮。
“非也非也,老夫是在叫有緣人啊,公子回頭,自然是有緣人啊?!崩项^扶了一把胡子,讓自己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表情也變得嚴肅,好似真的要說教什么一般。
“那我是先生口里說的有緣人?”“公子既然停下腳步,等我?guī)熓?,自然就是有緣人啊?!蹦贻p人輕輕一笑。
他們走的這條路是村鎮(zhèn)主路,過客行人不少,年輕人這一笑,頓時迷住了不少過路的青春少女,她們紛紛駐足,看著青年掩面輕笑。
“公子腰間的佩劍好威風?!崩项^并沒有直面回答云緯道的疑問,而是掃視著白劍。
云緯道心生警覺,手不免握住了劍柄,莫不是這老頭知道了什么?
“呵呵?!崩项^輕笑,再次扶了一下羊角胡,“公子心有所難,而我知道答案,這不就是緣分嗎?”
“先生知道這把劍的來歷?”云緯道試探的問了一句,想看看這老頭是知道哪一方面的事情。
“公子可是在誆騙我老道?”老人走到云緯道身前,輕輕的說。
臉色微變,他是知道了什么?
“這分明是兩把劍,公子為何說是一把劍?”
手悄悄地摸了一下馬,將手心的的擦掉,拉著韁繩,背對老人,輕輕呼了口氣。
“老先生,你既然知道這兩把劍的來歷,能否告訴我?”表情恢復原樣,云緯道轉回頭,看著年輕人眼神之中略帶笑意,好像是在說他知道了些什么。
“老先生要是能解我疑惑,我定不會讓先生白費口舌之力。”說完,云緯道拿出一張百兩銀票,準備塞給卦師。
那個年輕人實在奇怪,看樣子好像是知道些什么似的。這卦師,既然能知道自己腰間是兩把劍,一定也是有真本事的。
“哎呀呀,這個好說,這個好說。公子你也累了,咱們不如找個地方先喝一杯茶,點幾個別致小菜,解一下渴,充一充饑?!?br/>
還沒等著云緯道應允,老道一只手抓著馬韁繩,一只手抓著云緯道的袖子,走走停停,沖著一家裝飾豪華的飯館走了進去。
“小二啊,特色菜上來吧。這位公子趕了一天路,也累了?!?br/>
“老先生,不如先喝一口茶,說一說這兩把劍的來歷?!痹凭暤澜o老人倒上茶。
“不急不急,公子,老道我就在這里,跑不了。吃完飯咱們再細說這兩把劍的來歷?!?br/>
“也好,也好?!痹凭暤离m然還是笑臉,心里卻開始嘀咕,自己不會又像以前那樣,被人騙了吧。不過這兩個人就在自己面前,他們跑也跑不了。
打了一個飽嗝,又喝了一口茶。
“老先生,既然茶足飯飽,可是能說一說這把劍的來歷了?”說完,云緯道將劍拍在桌子上,輕輕叩擊。
卦師似乎看出了云緯道的意思,“公子不必如此,既然受了公子的惠,自認是要回報的。”
“公子的這兩把劍,乃是兩柄絕世神兵?!闭f完,他看了云緯道一眼。
“這把白劍,名為滄古凌虛劍。里面的這把劍,名為紫寂?!?br/>
“哦?!蹦贻p人和云緯道都看了老人一眼,云緯道的眼神平淡,老人這兩句話等同沒說。年輕人倒是想要看好戲。
“這就是這兩把劍的來歷?!崩先艘粩偸郑硎咀约赫f完了。
云緯道用手按住滄古凌虛,顯然是對老人說的話很不滿意。
“額,”老人也是比較尷尬,這兩把劍,他也不知道太多,對云緯道也就能說出這兩句話了。
云緯道有了幾分火氣,廢了這么大力氣,這老頭半天就憋出了這兩句干巴巴的話。
說不定這兩把劍的名字都是他現(xiàn)編的。
絕世神兵,滄古凌虛看樣子就不是凡品,還用他說。
老人也感覺自己臉上的面子掛不住,自己是誰,怎么可以在自己的師侄面前丟臉?
“公子啊,這兩把劍,老夫確實只知道這么多,但是我還知道一件事,公子定會感興趣。”
“說來聽聽?!痹凭暤佬敝^看著他,此時已經對他有些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