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夕卻還在心中盤算,估計還這樣吃個三五次,就能擺脫這種困境了。
就在這時,一個與裘夕完全一樣的餐盤落在了裘夕對面的餐桌上。
裘夕抬頭,喲,熟人!
對于眼前的這個人,裘夕幾乎可以說對他的名字如雷貫耳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數(shù)人明說暗戀自己的秦蘇之弟——秦揚!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京都大學?
前世可沒有這么一出!
“女神你好!我是秦揚!”秦揚剛一坐在裘夕對面,就向裘夕伸出右手。
裘夕看著秦揚,將他仔細打量了一遍,不得不說,秦揚真的稱得上美男子,完美精致的五官,加上一身吸引人地問藝術氣息,完全是男神級別的。
這一點從劉雨二人看著秦揚的目光中絕對得到了印證。
這下可好,男神女神都坐到一起了,還有他們這些窮**絲什么事?。?br/>
裘夕禮貌一笑,站起身來輕輕伸出自己的右手:“你好,我是裘夕,久仰大名?!?br/>
秦揚見到裘夕站起身來,同樣動作優(yōu)雅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握住了裘夕的右手。
“沒想到裘小姐聽過在下的名諱,不知是在何處聽聞?”秦揚聽到裘夕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是十分高興的,但是是從何處聽來的卻值得探究一下。
裘夕卻笑著搖了搖頭,抽出自己的右手:“先生的特立獨行十分有名!”
“喔?你也認為我的選擇過于另類?”秦揚皺眉,難道自己看錯了裘夕?
裘夕只能搖頭,難道說我是從你的哥哥心里知道你暗戀我的?
“當然不是,只是覺得你有一個好兄長!”
不然也不可能讓秦揚有選擇自己愛好的機會。
對這一點,秦揚倒是極為贊同,他能夠選擇自己喜歡的路,卻沒有遭到族中長輩們的阻撓,絕對是看在秦蘇的實力足以擔下整個秦氏,而不需要其他人在旁幫襯。
但是真正的問題,裘夕還沒有解答。
秦揚看向已經(jīng)坐下的裘夕,目光堅持。
裘夕忍不住嘆氣,秦揚此人,果然固執(zhí)到了極點。
“若是以往,我必然覺得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并此生都為之付出一切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情?!?br/>
秦揚笑著點頭,一臉了然,他果然沒有看錯裘夕這個人。
但是裘夕的話卻沒有說完。
“但是,現(xiàn)在我卻不這么認為?!濒孟o畏秦揚已經(jīng)有些變色的臉,直言開口,“我現(xiàn)在更認為能和家人并肩作戰(zhàn),一起生活,哪怕是做著自己最討厭的事,也是幸福的?!?br/>
本以為秦揚會因此變臉,沒想到他卻反而更加高興。
“就是這個道理,只不過家兄家父現(xiàn)在都并不需要我,若是有朝一日需要我出力,我必然是拋下一切也要和他們并肩作戰(zhàn)的?!?br/>
這下輪到裘夕看著秦揚,沒想到這個沉迷于藝術的男人也有如此想法,倒是讓人忍不住高看他一眼。
她有這種想法,是因為重生回來,而且裘家并不大,人也就那么幾個。
可是秦家可不像裘家,那是真正的名門望族,族中千人都算是少的,各種旁系庶出,其中利益糾紛也更甚。
裘夕也不多言,對于秦揚盤中與自己相同的菜色完全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秦揚很明顯也不需要她發(fā)表什么意見。
兩人就此安靜下來,靜靜地吃著盤中的飯菜。
他們的動作一樣優(yōu)雅,甚至從中透出一股貴氣,相同的餐具,倒是讓他們吃出了不同的味道。
食不言寢不語,儒家最基本的行事準則,現(xiàn)在卻極少有人能夠做到。
但看到這兩個人的動作,你就是忍不住放低聲音,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食物。
甚至你會覺得,這是一種享受,看著他們吃飯是一種享受,吃著自己的飯菜也是享受。
昔日喧鬧不堪的食堂竟然因此安靜了下來,就連后面進入食堂的學生老師都忍不住放低聲音。
他們很享受這種氛圍,但這也就是在裘夕二人在的時候。
等到二人吃完離開,整個食堂瞬間吵鬧起來!
“剛才是怎么回事?”
“剛才好安靜,好詭異!”
“為什么剛才會不想說話???明明我吃飯不說話就會覺得吃飯不香的?!?br/>
……
到處都是類似于這種的感嘆和疑問,但是引發(fā)這一切的兩人卻在出了食堂之后就此分道揚鑣。
裘夕回到自己的宿舍,秦揚,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輕輕來到窗邊的角落,如同以往一樣,秦揚的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就像是即將面對心愛之人,心中緊張不已。
小心地捏起遮塵布的一角,心里充滿了柔情,緩緩將潔白如雪的遮塵布慢慢拉下,一個像天使模樣的女孩出現(xiàn)在了畫作的正中央。
忍不住將手中的水彩畫拂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畫上的人似乎眼角沁出了淚水,他才堪堪住了手。
水彩畫上的女孩笑得溫婉,一張巴掌大的笑臉已經(jīng)初具日后國色天香的雛形。
女孩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畫卷,眉眼彎彎,盛滿了歡喜,一只手高高抬起,忍不住伸向那副畫卷,卻在即將碰到的時候彎了手指。
正是一副喜愛至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