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會客廳門外傳來的我期盼已久的腳步聲,應(yīng)該是來了吧!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靠近,我的心也不由的開始緊張起來,好奇心也越發(fā)膨脹……
會是誰呢?
終于……謎底揭曉了……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人……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閩志頤,曾經(jīng)那個假淳絮!
現(xiàn)在,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上流社會的少爺,站在我面前!
依然有著英俊的外表,依然是這個冷酷的表情!只是,曾經(jīng)的那個美麗的丹鳳眼,此刻卻變得無比犀利,目光如針芒的看向我……
“怎么會是你?”從驚訝中回神,我開口問道。
“哼!怎么不會是我?難道你還希望是別人?”冷酷的言語,和三年前毫無區(qū)別!
“不,不是……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怎樣?你不會是想問一個孤兒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有錢有勢的大少爺吧?”
面對如此刻薄的言語,我沉默了……
原來恨我的遠不止徵一個?。?br/>
三年前,站在我面前的這個英俊少年,雖然不喜歡我,但可以看出,為了徵,他總是忍耐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而現(xiàn)在,我傷害了徵,傷害了他最好的朋友,他再也沒有理由忍讓了……
“三年前,我就警告過你,要你不要去招惹絮!很好!你不但沒有聽我的,還加倍的去招惹他!傷害他!凌盼星,你可真是自作自受!”
“是你不讓我航空公司出機票給我的?”沒有理會閩志頤苛刻的話語,因為我知道,他恨我,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不是……”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么是誰?”
“哎……是絮命令所有航空公司不接受你的離港的,凌盼星,竟然你是導(dǎo)火線,就請你負起這個責(zé)任吧!”閩志頤一反常態(tài),嘆了口氣,語帶鼓勵的說道。
“是徵?為什么?”
“怎么?凌大小姐還不知道?難道你爸爸還沒告訴你嗎?現(xiàn)在的伊淳絮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只求平逸,安于現(xiàn)狀的伊淳絮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站在上流社會最頂端的創(chuàng)世紀(jì)圣氏威廉的首席執(zhí)行董事了!”
“什么?”不敢置信,雖然我從不過問商場上的事,但對于創(chuàng)世紀(jì)圣氏威廉這家近幾年來才成立,但卻用了史無前例最短的時間擠身于世界百強的事還是略有耳聞的。
“你應(yīng)該知道,絮身上所擁有的才華,足以讓他有今天的成就!”閩志頤泰然的說道。
是啊,我是知道,徵身上擁有著那種旁人無法比擬的智慧和魄力,可是,要在短短三年內(nèi)來完成一般人需要一輩子來成就的事業(yè),還是讓我覺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你不用覺得奇怪,他也并不是單單靠著自己的智慧才能站上今天這個位置的!誰都不會知道,為了今天的成就,這三年來他究竟付出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也許是看出了我的不解,閩志頤淡淡的解釋道。
“他很辛苦嗎?”低下頭,不愿去想像這三年來徵的究竟用了多少東西去換來今天的一切。
“你說呢?凌盼星,給你個忠告!從現(xiàn)在開始,每時每刻,你都要小心了!包括你的家人,都有可能因為你三年前犯下的錯誤而受到巨大的傷害!絮已經(jīng)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絮了,商場上激烈的競爭教會了他如何不擇手段,如何心狠手辣,現(xiàn)在的他,就連我也阻止不了了!”
“難道……不會,不會匿名在收購我爹地公司的也是他吧?”聽著閩志頤的話,我似乎有所開竅。
“如果你爹地的公司有在被人收購,那十有八九就是他!具體的我也并不清楚,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會把任何事都告訴我了!”
“那我要趕快回巴黎!閩志頤,你有辦法吧,讓我登機!”我站起來激動的抓住閩志頤的手臂問道。
“凌盼星,沒用的!即使你回到巴黎也沒有任何用處的!以你的資歷,你有能力和絮做對抗嗎?他既然開始收購你爹地的公司,那就證明,他已經(jīng)有十足的把握了!要想從他手里拯救出被他相中的獵物,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你爹地的公司倒閉,只是時間問題了……”
“怎么,怎么可以!不行,公司是爹地從爺爺手里接過來的,是我們凌家四代代代相傳的,如果倒在爹地手里,爹地一定受不了這個打擊的!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抓著閩志頤的手加重力道,禽在眼眶中的淚水終于情不自禁的席卷了整張嬌嫩的臉。
“對不起,絮決定的事,誰都無法改變!我也……無能為力!”掙脫開我的雙手,閩志頤頭也不回走出會客廳……
空氣只飄蕩著他臨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話:“記住我給你的忠告!”……
空曠的會客廳,只留下我,獨子跪倒在地,肆虐的哭喊……
“小姐,你沒事吧?我擔(dān)心你,所以就跟來了……”郝管家扶起跪倒在地的我,關(guān)心的問道。
“郝管家,你都聽見了?”無力的擦拭著淚痕,我哽咽的說。
“恩……哎……真是孽債,孽債??!小姐啊,老爺那邊你就別擔(dān)心了,我就替你回去好好的照顧他!”
“真的?”
“恩,那個伊少爺應(yīng)該只規(guī)定了你不能出境,我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的!你放心吧,不過你自己一個人呆在香港,要不要緊?”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郝管家,爹地……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他,媽咪也是,她也一定很擔(dān)心爹地,不要讓他們兩個太過勞累了,讓他們多注意健康……至于伊淳絮那邊,我去想辦法!”
“小姐,我知道……我知道,我會好好照顧老爺,好好照顧夫人的,小姐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這個伊少爺看來這次是沖著你來的,可苦了你了……”郝管家說著,淚水也不由得留下。
“恩……恩……”看著郝管家的淚水,我的哭的更加傷心了……
郝管家辦好了登機快速通道,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香港,雖然在他臨走前,再三要求要幫我重新雇用一個司機,可是被我拒絕了?,F(xiàn)在的我,不用去上學(xué),也不能回國,還要車去哪呢?
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出機場,四周空曠一片,毫無人煙……
空氣中傳來陣陣大海的咸腥味,刺鼻到令人無法呼吸……
“凌盼星?是你嗎?”風(fēng)中,傳來纖柔的聲音。
“你是?”回頭看著坐在紅色跑車里的女生,我問道。
“你不記得我了?我熏兒?。【褪且郧霸谵挂虏莼ㄌ镏虚_了一家專門以花為材料做食物的餐廳的那個……你不記得了?志頤哥,哦,不是,是淳絮哥以前有帶你來過我這里的??!”
“哦……我記得了!你是熏兒,你做的料理很好吃!”看著面前這個前衛(wèi)打扮的女生,我還真的很難和曾經(jīng)那個眉清目秀,弱不禁風(fēng)的熏兒聯(lián)系在一起。
“你怎么會在這里呢?這里已經(jīng)叫不到車了,你這樣走,恐怕走一天也不會到達市里的!這樣吧,我們載你一程吧!正好我有些話要和你說!”聽著熏兒說著“我們”,我的目光終于注意到了一直默不吭聲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
“哦!忘了介紹了,他是Stephen,我的男友!”
“你的男友?”
“恩,說來話長,先上車吧!”語畢,熏兒便不容分說的把我拉上了車,自己也從副駕駛座換到后車座,和我同坐。
“盼星姐,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恩,當(dāng)然!”
“盼星姐,我以前似乎對你不太友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坐在我身旁的熏兒,誠懇的對我說道。
“不會,況且你也沒對我做過什么……”
“這三年來,發(fā)生很多事情!自從你離開后,淳絮哥整個人都變了!其實,關(guān)于淳絮哥真正的身世,我也是在你走后才知道的,所以,我總是改不了口……”
“你是說,你之前并不知道絮和頤交換身份的事?可是,你們是一個孤兒院一起長大的?。俊?br/>
“恩,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只是,我進院要比淳絮哥和志頤哥晚,所以很多事,我都不是很清楚,而且你應(yīng)該明白,孤兒院是個人情淡薄的地方,在那里,沒有人會在意你真正的身份,因為,大家都只有一個代號,就是”孤兒“!每天人來人往,所有的孩子都爭相表現(xiàn),只為了能被一戶好人家收養(yǎng)……”
“對不起……”看著熏兒的眼微紅,聲音也變得哽咽,我知道,我又觸動到別人心中最脆弱的那根心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