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扈江離一下子拿出一百萬來肖樟毫不懷疑。她先前拒絕著他的好意最怕的也就是到現(xiàn)在這一步,他想要一力承擔,她害怕他一力承擔。
“我來想辦法,”肖樟緩和下心情,也沒什么精力跟沈文清打拉鋸戰(zhàn),她索性關了電話,“我去醫(yī)院跟他們談?!?br/>
扈江離也不堅持,“既然你有自己的主意,我尊重你。”
女孩眼里的疲憊顯而易見。
“不過,肖樟,量力而行,這世上的所有東西你不可能攬身上。”
這話客觀又理智,可以說是很扈江離了。
“好。”肖樟揉了揉眼睛別過頭去。
兩人在電梯上道別,肖樟回家先洗了個澡,有太多東西想洗掉,疲倦、厭煩、無力……
從浴室出來正好收到沈文清來的微信。
不出意外,醫(yī)院那邊的還不肯松口,威脅著要做傷情鑒定,這鑒定一做肖樹再怎么也不會得到寬大處理,搞不好還要判上幾年。
法律這邊的細節(jié)肖樟并不精通,可要想上法庭靠打官司取勝,身為局外人的她都知道毫無勝算。
酒吧的視頻已經(jīng)跟老板拷過了。
五顏六色的光束,一身深黑的肖樹坐在吧臺上喝酒,晚上酒吧人流量很大,只見他鄰座坐過來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鴨舌帽蓋著臉,視頻又模糊。
喝了會,男人開始找肖樹談話,話沒兩句,他這個一貫暴脾氣的弟弟就掄著酒瓶子上去給了人家一頭,當場男人就捂著頭倒下了來。
狂亂的音樂聲中有女人尖細的尖叫,滿手鮮血的肖樹就舉著碎了一半的瓶子對著四周一指,人群迅速散開一圈。
毫無意義,足以被對方揪著故意傷人罪掛起來狠狠吊打。
肖樟目光鎖住屏幕,眉頭緊皺成一團。
……
以前雖然也闖禍,但肖樹從沒有進過牢房,這一直是他沾沾自喜的一點,小禍怡情,無傷大雅。
面前是冰冷冷的鐵門,里面也沒有什么能坐能躺的地方,他剛進來時,里面唯一一個同伴剛被放出去。
肖樹找了個角落坐下發(fā)了會呆,然后慢慢把頭邁進膝蓋,肩膀微微抖動起來。
他怎么就掄上那一瓶子呢?后來他想一定是那晚喝得太多而且又聽到了肖樟的名字。
男人坐過來時他就有了預感,這人是為他而來的。
剛進酒吧就注意到他了,壓低著鴨舌帽目光一直隨著自己移動。
肖樹心情很不好,前四個小時前,他才知道肖樟打給他的十萬被“志同道合”的創(chuàng)業(yè)伙伴卷著跑了。
創(chuàng)業(yè)再一次廢了,他怎么就老干不成事呢?這下回去要錢估計又要被肖樟嘲笑看不起了吧,他微微冷笑。眼見著一杯杯酒下肚,腦子里眩暈感襲來,酒池里五顏六色的燈光晃得他直泛惡心。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直坐在他旁邊的男人湊了過來,油膩的聲音,“肖先生?!?br/>
肖樹用力想看清他,“你誰???”
男人嘿嘿笑了兩下,“你不認識我不要緊,我認識你姐肖樟?!?br/>
他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姐給你的錢哪里來的?嘿嘿,拿著爬床的錢揮霍起來很爽吧?!?br/>
身體里的血立刻翻涌起來,太陽穴一陣刺痛,耳膜里繁雜的聲音幾乎要炸裂,他想也沒想拿過吧臺上的酒瓶就拍了過去。
肖樟只有我能說!誰他媽讓你用一張臭嘴給她潑臟水了!
男人倒地了,很快地上就漫開一灘血,四周很混亂,好像有人在報警又有人在對著他指指點點。
肖樹看不清楚,他用瓶子對著周圍晃過一圈,所有人都跳開。
當時他并不感到害怕,隱隱還有報復之后的快感。他也不跑,就坐在那兒等著警察進來給他銬上手銬。
肖樟那個破女人,要是知道他為了她進了局子,該是多幸災樂禍一張臉啊,不過,他不會讓她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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