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耀眼的閃光過后,那鬼將此刻全身焦黑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鬼將朝著自己腹部一抓,那原本堅硬的肉身,突然出現(xiàn)一陣虛幻,瞬息之間一枚散發(fā)著幽光的丹藥處在他手中。
望著在天雷之下生存的鬼將,劉白心中一驚,一時不敢相信那鬼將竟然能生還下來,雖然心驚,但是此刻鬼將的模樣也是受到了重創(chuàng)。
“不好!”見到鬼將手拿丹藥,劉白暗道一聲不好,只怕這枚丹藥是鬼將的保命的藥,只怕有了這枚丹藥,會讓鬼將擁有繼續(xù)作戰(zhàn)的能力。
“可惜,大陣削弱了天雷的威力,不然那鬼將怎么能活下來。”見那鬼將并沒身死,李天成臉上浮現(xiàn)幾分惋惜。
“定慧師弟,這枚丹藥你快吃下,那鬼將服下保命丹藥只怕還有一戰(zhàn)之力,如今只有你能與之匹敵,只需你能纏住他,待我再從天空中引來一道天雷,我就不信他還能活下去?!币粋€閃身,李天成來到劉白身邊,一把將他扶起來,又從納物袋中拿出一枚淡紫色的丹藥放在劉白手中,望著鬼將身上氣息逐漸變強,他鄭重的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這鬼將確實厲害!”劉白接過丹藥一口服下,頓時一股精純清涼的藥力至他體內化開,那身上受到的重創(chuàng)被那股藥理壓制了下來。
“李師兄,你快施法吧。”劉白對李天成說道,說完便直奔鬼將而去。
此刻劉白身上再次浮現(xiàn)出四頭八臂,他手拿佛器,眼中戰(zhàn)火熊熊的在燃燒。而身后的李天成也再次高舉著黃符,以自身的神念去接引天雷,此刻黃符的裂痕越來越多,如此密集的使用,讓黃符的使用次數(shù)再一次減少。
數(shù)十丈外的鬼將好不容易才在丹藥的作用下將自身的傷勢壓制下來,但是他看到劉白飛來的瞬間,已經(jīng)那胖道人高舉的黃符,這一次他真的怕了,能夠從天雷之中僥幸活下來已經(jīng)全靠大陣對天雷的削弱,但是以他現(xiàn)在情況,絕對不可能擋下第二計天雷的轟擊。
此刻鬼將心中只有逃離大陣的念頭,但是要離開大陣需要令旗的權限。由于他自己對令旗并沒有上心,所以導致令旗并沒有出現(xiàn)在他身上,而是依托大陣,將令旗放置在那株高松入云霄的大樹種。
見劉白朝著自己沖來,鬼將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他一閃身,便直奔大樹而去。
就這般劉白在身后追趕,鬼將在前方逃竄。
幾個起落之間,鬼將便來到大樹旁邊,之間鬼將大手一抬,那尖長的指甲帶著點點幽光朝著大樹刺去。
鬼將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劉白一頭霧水,但是他卻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放松,甚至劉白第一反應是這鬼將可能在拿什么后手底牌。
頓時間劉白加快速度,幾乎在眨眼間便來到鬼將身旁,手中大錘便直奔鬼將頭顱而去。
此刻鬼將已然管不了那么多,大手深深刺入大樹,還未接觸到令旗之時,一柄閃耀著金光的長劍狠狠地砍在鬼將的手臂之上。
“給我斷!”這一刻,劉白不知道鬼將會從大樹中拿出什么東西,他一劍重重的砍在鬼將手臂上,此時他心中唯一的信念便將他砍斷。
一股強大的信念注入到那閃爍著金光的長劍之中,只聽見一聲呲啦,那鬼將的手臂竟應聲而斷。
終究還是在那天雷之下,鬼將所受的傷實在太重,那鬼將的身軀早已不像最初那般堅韌,這才有了劉白一劍將其斷臂。
此刻鬼將面如死灰,自己所受的傷勢讓他修為受損的厲害,本就不是此時劉白的對手,還想通過令旗傳送出大陣,又被劉白斬斷了手臂,斷去了他逃生的希望。
正當鬼將反身想要拼命之際,卻發(fā)現(xiàn)那小和尚已然遠離自己足足有十來丈之遠,鬼將絕望的抬起頭,一道天雷已然來到了他的頭頂。
這一次鬼將甚至來不及慘叫,便被天雷瞬間擊碎,化作一團漆黑的濃霧,那是鬼將修行多年的魂力。
劉白見到那遺留的魂力,心中一喜,收了身上的三頭六臂,只留下自己的身軀,他輕輕一躍便來到濃霧之中,身后浮現(xiàn)出兩尊威嚴慈悲的金剛法身,一陣陣悠遠莊重的禪唱自金剛體內響起,又有無量佛光照耀,瞬間那黑霧便被佛光轉化為純粹的魂力,一縷縷的魂力源源不斷的修補著劉白受損的三魂七魄,那黑霧雖然不大,但是卻極為厚重,幾遍劉白極力轉化,依舊有稍許黑霧開始消散。
劉白在精純的魂力作用下,化身中期的境界也慢慢穩(wěn)定下來,那尊大智金剛也變得更加靈動,更有生氣,眼中流轉著無窮智慧。
就在此時,劉白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大德金剛法身的模樣,那是一尊大耳垂肩,臉上帶著大笑的金剛,這尊金剛大笑仰天,赤足而立。
霎時間,那精純的魂力源源不斷的涌入這尊大德金剛法身之中,瞬息之間他腦海之中的法身在大量的魂力補充下,變得越來越清晰。
直到最后一縷魂力的補充,劉白睜開雙眼,輕喝一聲:“阿彌陀佛!”,在大智金剛法身與大威金剛法身旁邊一尊模糊虛幻的大德金剛出現(xiàn)。
“恭喜劉師弟,晉升化身中境,你這晉升的速度可是讓我眼紅啊。不過師弟,對于佛門之秘還需謹慎啊?!蓖鴦状丝痰某晒Ψ€(wěn)定境界,李天成除了羨慕,也為他感到高興,不過一想到佛門之秘,他眼神出流露出幾分擔憂。
此刻劉白收回三尊法身,雖然心中欣喜,但是對于李天成提到的佛門之秘心中還是隱隱有些擔憂。
“師兄說的確實讓我心中有些擔憂,有些事情都是突然之間在我腦海之中冒出來的。”劉白面帶優(yōu)色的說道。
“看來師弟你真的需要注意了,這一次誅殺鬼王之后,你要盡快詢問師祖你的情況才行?!?br/>
“不過我們都將鬼將擊殺了,為何還未破開陣眼,也真是奇怪。”張右心見那天地景色還未改變,自己還在大陣之中,不由好奇的說道。
“想必我們還未找到陣眼吧,想必那鬼將最后想要找的可能就是那陣眼了?!崩钐斐蓞s是經(jīng)驗豐富許多,自然知道的事情要多上一些。
劉白聽到李天成的話語,便順著鬼將最后伸手抓向,在最深處果然有一面令旗,劉白一把將其拿了出來。
一面小巧的令旗出現(xiàn)在劉白手中,仔細打量了一番,旗面繡著水木之景。
“想必這就是陣眼了?!币慌缘睦钐斐山舆^劉白手中的令旗,打量了一番之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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