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惑讓若歌的頓住了所有的動作。
她不動聲色的望著臉頰酡紅,無比妖冶的慕容澈。
他俊美如謫仙,又如林中的魔王。
沉默的氣息輾轉(zhuǎn)了一陣,得不到回應(yīng)的慕容澈不甘心的呢喃著:“小鴿子,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是大家閨秀,為什么你是怡紅院的……”
若是大家閨秀,他們何必偷偷摸摸的。
他的一番話如千斤鼎石重重的捶在若歌的心上。
她別過頭,眸里盈滿了濕潤。
她又何曾不想有一個好家世。
若歌收斂了眸底千絲萬縷的復(fù)雜情緒,淡漠如煙,她起身抓過錦被替他蓋在身上,而后落寞的離開。
翌日清晨。
酒醒的慕容澈第一件事便去乾清宮找小玉樹玩。
“兩只小蜜蜂啊,飛在花叢中啊……”
二人的嬉笑聲蕩在殿內(nèi)。
茉莉在一旁急的不得了:“皇上,咳咳,一會兒王爺來了?!?br/>
“沒事?!庇駱渫娴倪^癮,她和慕容澈就是屬于志趣相投。
這皇上,上次的事情看來也不長記性啊。
“王爺駕到?!毙《亲庸室獬吨らT吼。
茉莉心肝一顫,一個勁兒的給小玉樹使眼色。
“茉莉,你眼睛怎的了?”玉樹和慕容澈還光著腳盤著腿坐那玩呢。
茉莉也不管什么主仆之間的規(guī)矩了,上前一把將小玉樹拉了下來。
玉樹一個踉蹌,大頭朝下,整張臉貼在了離傲天的水朝靴上。
“啊呸呸呸,臟死了?!庇駱鋾灪鹾醯氖箘抛еx傲天的衣擺。
只聽‘刺啦’一聲,離傲天的料子被扯碎了,他整張臉都黑了:“皇上。”
“皇叔,你的衣裳怎的怎么不結(jié)實呢?!庇駱涫掷镞€捏著那塊布料,掀起眼皮瞟了一眼離傲天:“皇叔,要不朕給你縫上?”
“起來?!彪x傲天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還敢跟慕容澈混到一起去。
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兒的小玉樹張開手臂開始向離傲天撒嬌:“皇叔,朕要親親抱抱舉高高?!?br/>
“方才在干什么?”離傲天看她紅著小臉兒同自己撒嬌,心里一軟,彎腰,點著她的小鼻尖。
玉樹掃了一眼慕容澈,靈機(jī)一動:“皇叔,朕方才在溜小狗兒呢?!?br/>
“……”慕容澈那張臉陰沉沉的:“離玉樹,你說誰是小狗呢。”
“誰問的朕說誰呢。”玉樹翻了個眼皮。
慕容澈穿上了緞靴,怒道:“若不是本尊主的手現(xiàn)在受傷了定好生教訓(xùn)你。”
小玉樹的表現(xiàn)讓離傲天還算滿意,把她抱起來,玉樹摟著離傲天精壯的腰朝慕容澈吐舌頭。
“鷓鴣,把慕容澈送出去?!彪x傲天命令道。
火大的慕容澈嗤笑一聲:“舅舅,你可真不近人情,以后本尊主不來了,不過,本尊主要把小玉樹拐走?!?br/>
丟下一顆深水炸彈的慕容澈大搖大擺的跑了。
“皇叔,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朕才不會被拐跑呢?!毙∮駱湔0椭笱劬Α?br/>
“最好是這樣?!彪x傲天照著她的唇吻了吻,道:“微臣今日出宮一趟,你在宮中好生待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