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女人,看得出來,一個個還挺年輕的,還有這么大把的時間,其實還是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的。
雖然苦了點,累了點,但也總比出賣色相要好得多。雖然這個大賽,說的是挺好聽,叫做選美大賽,但其實上,跟出賣色相,沒有多大的的分別。
不過這樣的比賽,更加的正規(guī),并且還能夠迎來更多人的關(guān)注。反正不管怎么說,還是有挺多人,在這個上面,投放了心思的。
“小海,那些女人,是不是靠著這行吃飯的啊?!弊弦乱菜闶墙?jīng)常來往人間了,然后對于人間的一些現(xiàn)象,也是能夠看得清楚了,甚至還可以自己給出評價之類的。
我這邊,點了點頭。
然后就帶著紫衣進去了,在進去之后,那個聲音,還是十分的嘹亮。
我下意識的看了西海龍王那一邊,發(fā)現(xiàn)西海龍王的耳朵里面,塞著一個小小的東西,然后安然自若的坐在沙發(fā)上面,看著雜志和報紙,完全不受干擾的樣子。
但是一旁的徐昌,還有好些個人,幾乎都是捂著耳朵痛不欲生。
我只好走到了張鐵的身邊,一個手刀重重的切了下去,然后剛剛還哭天陣地的張鐵,頓時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速度十分之快,讓我都有點詫異了。
西海龍王完全就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當然了,我也沒有指望西海龍王會真的管這件事情。張鐵畢竟還是自身的原因,我將張鐵的頭給抬正一看,發(fā)現(xiàn)張鐵現(xiàn)在整個人都頹靡了。
毒品這種東西,對于人的損害還是太大了,之前的張鐵,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現(xiàn)在,幾乎都已經(jīng)快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這都還沒有多久,完全就是可以將人變成魔鬼。這個東西,被華夏所封禁,的確也是十分的有道理的。
當初華夏最后一個朝代,其實也是和這個毒品有所關(guān)聯(lián)的,幾乎上至皇親國戚,下至平民百姓,人人都能夠接觸到鴉片。
然后在吸食了這個東西之后,人當然就是飄飄欲仙了,什么事情也不想做,只想沉浸在這個愉悅之中。
說實話,這樣做的話,那肯定還是會對人的身體,損害十分之大。
又加上其他的原因,最終還是讓華夏的那個封建王朝徹底的結(jié)束了。
當然了,這也讓華夏迎來了新生的機會。
有一句話的確是說的好,不破不立,如果華夏沒有經(jīng)歷過那個王朝隕滅的話,那就不可能有現(xiàn)在的生活。
說不定還是生活在很落后的時候,因為那個朝代,提議的竟然是閉關(guān)鎖國的政策。
不管是在什么時候,這個政策都是不行的,信息必須要相互交流的,然后一起促進發(fā)展的。
我這邊聯(lián)想到了華夏最后一個王朝,也不禁有點唏噓,主要是張鐵這邊,染上了這個東西,實在是讓我很頭疼,都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件事情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就算是我不去應對,也會有很多的事情,接踵而至。
所以我肯定還是要將這個膽子給扛起來的,因為我先去了警局,將資料遞給了警方。
然后有關(guān)于徐昌這邊的資料,我還沒有得到,現(xiàn)在正好趁著徐昌還在店子里面,我當然要好好地抓住這個機會,問徐昌有關(guān)于張鐵的事情。
以及和那個惠妃的事情,張鐵吸食毒品,是上個月被發(fā)現(xiàn)的,那也就是意味著,張鐵和那個惠妃,是早就認識了。我在冥府待了這么長的時間,早就已經(jīng)和人間脫節(jié)了一會。
張鐵估計是被迷惑了,不然的話,肯定也是會過來找我商量一下的。就張鐵那個智商,肯定也是被別人忽悠的料。
我這邊,好歹也是說和張鐵是兄弟,就算是再怎么的忽悠,我肯定也是不會忽悠張鐵的。再加上,我每天事情都這么多,也沒有那個時間,來忽悠張鐵做什么事情。
我讓紫衣將徐昌給叫了過來,有關(guān)于古董店,然后張鐵,我還是有很多的事情想要了解清楚的。其實我這邊還是很慶幸,至少古董店里面,還是有一個人在這里,等著我回來。
至少還是可以詢問道這些事情的。我問了徐昌有關(guān)于古董店的事情,也就是鮫人還有順子,以及那個瘋老師,到底去哪里了。
說實話,在這個里面,我最關(guān)心的當然還是那個鮫人。雖然鮫人看我十分的不順眼,但是這也阻擋不了我的關(guān)心。
主要是鮫人對于人間還沒有徹底的了解,如果真的被張鐵趕出去的話,都不知道能不能夠在外面生存,自然而然我就多了一份擔心。然后順子這個方面,其實我也是有幾分擔心的。
順子因為還帶著一個女兒,然后又是從那種十分偏遠的鄉(xiāng)下過來的。
萬一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話,那就只能夠帶著女兒去乞討。雖然說現(xiàn)在還是有很多的工作,可以供順子去做的,但是順子這邊,畢竟還是帶著一個女兒,十分的不方便。
女兒自然是不可能跟著順子一起睡在那種集體宿舍,畢竟是女的,然后這么一群男的。也不是我這邊,想的過多之類的,有些事情,肯定還是要預防一下比較好。
華夏在性侵兒童這個方面的案子,還是十分不少的,再加上,如果真的是受到了侵害的話,然后就算是去打官司,也告不了行兇者多少年。
然后徐昌一一都告訴了我,說是鮫人,暫時安排到了姜哲那邊,順子也是安排了另外一份工作。
至于那個瘋老師,則是安排到了福利院,雖然瘋老師神智上,的確是不清楚的,但是依舊還是記得自己的本職,那就是一個教書的,到了福利院之后,基本上也都是將自己的本職給記得十分清楚。
然后拿著書本,上講臺,就直接開始教課了。
對于福利院來說,能夠得到一位老師,那自然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