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喝了不少的柳心怡昏昏欲睡,倒在白洛沁的小床上肆意的大手一揮。
“你要是真不想負(fù)責(zé),那就和他說清楚,成年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他也不會過分糾纏的!就當(dāng)是一時意亂情迷的錯誤罷了……”
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弱,沒一會兒就響起了平穩(wěn)的呼吸聲。
白洛沁扭頭看著睡著的柳心怡,突然羨慕起她的生活態(tài)度了,永遠(yuǎn)是及時行樂,不計后果。
反正只有三個月的生命了,只要做通薄子厲的工作,也許就會改了他的結(jié)局呢?
畢竟得不到的才是白月光,得到了也就沒了念想。
“對!就是這樣?!?br/>
樂觀的白洛沁,還保留著獨屬于大學(xué)生的愚蠢,扭頭捧起柳心怡的小臉兒狠狠地嘬了一口:“有你這閨蜜,真是我的好福氣??!”
白洛沁走出竹屋,坐在小院子里的秋千上,感受著午后的微風(fēng)吹動著碎發(fā),得到滿足的身體和情緒無比放松。
嗡——
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掏出一看居然是班長發(fā)來的信息。
【白大?;?,你要不要來吃飯的包廂一趟?單微云喝多了,嚷著要見你?!?br/>
看到這則消息,白洛沁輕挑眉頭,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打著。
【不了,他身邊有京珠就夠了,我這前妻不想再和他有牽扯!】
【那好吧……】
班長的信息回復(fù)的很快,這條之后便沒了下文。
而此時的包廂,班長為難的看著坐在身邊的單微云,將手機遞了過去:“實在不行,還是你打給她吧!畢竟高中時白洛沁就瘋狂追你,這些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你要是真放不下,就回去找她,她一準(zhǔn)兒聽你的話?!?br/>
單微云愣愣看著屏幕上的幾行字,忽然掐滅了手中的香煙,隨意扔在地上起身。
“愛來不來!死了才好呢!真以為薄子厲會對她好?不過是一時沖動罷了。”
“單微云,別生氣啊!”
班長無奈的拉住他:“其實也不怪白洛沁失望,你高中時就喜歡京珠,你們結(jié)婚時我們還都詫異呢,所有人都以為你會娶京珠,可白洛沁和你結(jié)婚的十年,過得也不幸福啊?!?br/>
這邊的動靜鬧得不小,原本還在憶往昔的同學(xué)也紛紛看了過來。
京珠因為身體不適提前回去了,喝到現(xiàn)在也沒剩下幾人了,在場的只剩下一個女同學(xué)了。
女同學(xué)看著單微云,冷哼一聲:“班長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傷透了心,怎會和你離婚?”
“現(xiàn)在弄這幅死樣子給誰看?回去給你心心念念的京珠看?。 ?br/>
“都說白洛沁配不上你,可到底誰配不配上?離了你她能和薄總在一起!可你的京珠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援交女!唔……”
她還想再說,卻被身旁的班長及時捂住了嘴,尷尬的看著臉色鐵青的單微云。
“你別當(dāng)真,她就是喝多了?!?br/>
啪!
酒杯碎裂的聲音打斷了包廂內(nèi)的混亂,所有人看向坐在位置上的盧鑫。
盧鑫輕蔑的看向單微云:“喝多了么?我覺得說得挺對的?。∥覀儼涯惝?dāng)兄弟,你卻把我們當(dāng)成折磨京珠的棋子!”
“你再說什么?”
單微云眉頭緊鎖,怒視著他:“不該說的,就把嘴閉上!”
威脅的口吻沒有起到效果,反而引起盧鑫的嘲弄:“閉上?你不會真把我當(dāng)成你小弟了吧!你和白洛沁到底誰對不起誰?當(dāng)初是單家求著白家聯(lián)姻,你也是默許的!現(xiàn)在單家靠著白家起來了,你就翻臉不認(rèn)人的到處抹黑白洛沁?這就是你單大公子的驕傲?”
如果不是經(jīng)歷過幾次失望,盧鑫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單微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隙,拳頭捏得緊緊地,突然暴起朝著盧鑫的臉打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嚇得周圍幾人瞬間醒了酒,班長和其他幾個男同學(xué)及時將單微云拉開。
“別生氣?。∧愫捅R鑫多年的發(fā)小,吵架也別動手啊?!?br/>
“動手又怎樣?不過是與我的一條狗!沒有我他能擠進(jìn)上流圈子?”
“單微云,你這么說可就過分了。”
原本拉架的眾人,齊刷刷黑了臉。
班長眼看著愈演愈烈,推搡著他出了包廂。
盧鑫怒罵的聲音從包廂里傳出。
“單微云!我不稀罕融入你的上流圈子!如果不是靠著白洛沁,你現(xiàn)在的日子還不如我呢,以后我們恩斷義絕!”
“是我瞎了眼,居然把你當(dāng)成兄弟!而你把我們當(dāng)成狗?!?br/>
“不會真天真的以為所有人會忘了京珠曾經(jīng)的職業(yè)吧?人盡可夫的爛貨,也就你當(dāng)成寶!”
……
聲音越來越遠(yuǎn),每一句都說到單微云的痛點上。
男人的拳頭捏得緊緊地,好似隨時會推開班長再沖進(jìn)去。
班長是這次聚會的發(fā)起人,哪怕剛剛單微云的話不好聽,他也不能看著聚會就這樣散了。
不過畢業(yè)這么多年,大家每年都會聚一下,卻從未像今天這樣多處爆發(fā)修羅場!
甚至開始后悔發(fā)起同學(xué)聚會了。
單微云氣得臉發(fā)黑,臉色沉的可怕。
過了好半晌才憤恨的甩了甩衣袖:“他一個垃圾,也配對我的事說三道四?”
說完,黑著臉朝著入住的房間過去。
班長站在原地,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是鬧哪樣?。 ?br/>
單微云還沒等回到房間,在樓梯口就碰到了身材修長、挺立的薄子厲。
一身高定得體的西裝穿在身上,由上而下的看著他,像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弱者。
這樣的眼神,高傲又蔑視。
單微云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瞇起的眼睛全是冷光。
“別擋路!”
薄子厲輕蔑的笑著,沒有想挪動的意思。
雙手環(huán)繞上肩膀,嘲弄道:“單總應(yīng)該叮囑過你吧,不要再去打擾洛沁?!?br/>
“是你?”
單微云面色大變,眼白充滿紅血絲。
自從那次在雨中下跪,單父當(dāng)晚就給他打了電話,特意警告以后不準(zhǔn)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纏著白洛沁。
再有下次,直接對外宣布解除父子關(guān)系。
這一切,居然出自薄子厲之手!
可他憑什么?
憑什么能通過單父來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