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動,一夕歡,耳鬢廝磨,算計萬千盡云煙,徒留寂寞輾轉(zhuǎn)。
回到聞香雅閣之后的亞索依舊沉浸在余韻之中,一杯酒一根煙,吞云吐霧之間,似乎連周圍的喧鬧都被他自動屏蔽。
孤獨和寂寞是兩個類似的詞,但孤獨更傾向褒義,寂寞略偏向貶義。一直以來亞索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孤獨的浪客,而現(xiàn)在,他不得不承認(rèn),他也是一個寂寞的男人。
明喬喬的突然出現(xiàn)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畢竟已經(jīng)分手了,所以他應(yīng)該用理智保持自己與明喬喬之間的距離。他無法抵擋明喬喬的溫柔,又或者,他從來沒有想過拒絕。
一晌貪歡之后,亞索只覺自己的內(nèi)心混雜這孤獨與寂寞,就連風(fēng)之快意也似乎無法清除他心中的情緒。
不覺之間,亞索眼前便浮現(xiàn)出明喬喬模糊的身影,對于這個女人,或許沒有愛情,但至少,亞索確定自己已經(jīng)迷戀上她的身體。
“哎,麻煩?!?br/>
一聲長嘆,讓不遠(yuǎn)處的迷迭微微有些擔(dān)心,明喬喬這朵天星食人花的大名她可是聽過的,亞索只是跟明喬喬出去一趟,回來便一副滿心煩惱的樣子,讓迷迭忍不住擔(dān)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雨秋姐,這邊你先幫忙照看一下,可以么?”迷迭想了想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尚雨秋。
尚雨秋眼中升起幾分明白的意味,目光不由投向不遠(yuǎn)處的亞索:“我們這位經(jīng)理,的確有些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誒?”
“從一開始姐妹們誰能想到一個小男孩兒能在這里立足,迷迭,你運氣很不錯哦?!鄙杏昵镆庥兴福斑@邊我看著,看上去經(jīng)理今天很煩的樣子,正是需要你的時候?!?br/>
迷迭點頭離開,只等來到亞索眼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亞索竟然如同完全沒有聽到她腳步一般,依舊閉著眼睛靠坐在沙發(fā)上,兩根手指之間只剩半截?zé)煹伲瑹熁业粼诘厣弦矝]有發(fā)現(xiàn)。
“來了就坐下吧?!?br/>
迷迭嚇了一跳,隨后輕輕來到亞索面前,右手探上亞索額頭。
“經(jīng)理,你沒發(fā)燒?。俊?br/>
“我當(dāng)然沒發(fā)燒,你才發(fā)燒了。”亞索睜眼,順手將煙蒂扔進煙灰缸。
“經(jīng)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感覺你很煩惱的樣子?!泵缘勓宰谝慌詥柕?。
亞索搖頭:“只是在思考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去哪兒的無聊問題。我所聆聽到的風(fēng)聲告訴我,不可久留于一處,如今我算是有些領(lǐng)悟了,就像沉在溫柔鄉(xiāng)中,便會讓我放慢前行的腳步?!?br/>
“聽不懂?!泵缘鼡u了搖頭,“經(jīng)理你說的我完全不懂,在我看來人這一輩子不就是像經(jīng)理說的那樣,活著,活著活得更好。是誰在哪兒去哪兒的問題為什么要考慮呢,能按照自己想要的樣子活著不就好了?”
“算是吧,不說這些,越說越空虛?!眮喫髡f著歪頭,卻見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試圖坐到迷迭身邊。
抬手一指格擋擋開來人準(zhǔn)備落在迷迭肩上的右手,翻手一拉將迷迭拉到自己這邊,亞索這才瞇著眼睛看向來人:“不好意思,這只小蝴蝶有主了?!?br/>
來人右手懸在半空,顯得有些尷尬,但尷尬的同時心中卻忍不住升起幾分寒意,就在剛才自己即將坐下的時候,一抹冰涼瞬間從身后升起。
倘若自己的右手再下落一份,觸碰到的不會是美人的香肩,而會是冰冷的劍刃。雖然眼前沒有劍,可來人卻忍不住肯定,甚至右手之上都能感受到劍鋒之上感覺到的涼意。
迷迭錯愕,而后乖巧坐在亞索身旁,而后才停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人發(fā)出一聲驚呼。
“阿索兄弟,這一手你怎么做到的!”
亞索有些牙疼,昨晚才參加過洛傾的聚會,今晚這貨就跑過來了,還真是一個心急的家伙。
“梁少爺,你在說什么?”
梁智坤指了指右手:“就是剛才我的手感覺到那種劍刃一樣的感覺,說不明白,我只感覺一股風(fēng)從手上吹過,然后就變成了劍。”
“我也不知道,今天有所領(lǐng)悟,實力有些超出控制了?!眮喫饕琅f保持著漠然的語氣,“沖撞到梁少爺,還請梁少爺見諒。只是聞香雅閣可不是什么隨便占便宜的地方,梁少爺可得注意一點?!?br/>
“這個我當(dāng)然明白嘛,亞索經(jīng)理的地盤,我肯定給面子。亞索經(jīng)理,我也是昨晚你離開之后才聽顧一刀說,你的實力已經(jīng)跟他差不了多少了,臥槽,顧一刀那種人就跟個機器一樣,你竟然已經(jīng)跟顧一刀差不多了,能不能教我兩手,讓我也練練!”
亞索瞄著梁智坤,梁智坤一臉期待,眼睛里甚至冒出許多小星星。
“你會唱、跳、rap還有打籃球么?”
梁智坤:“???”
迷迭:“???”
“不好意思,剛才是我瞎說的?!壁ぺぶ械穆蓭熀孀寔喫骷泵Ω目?,“梁少爺,你今晚過來,不會只是為了讓我教你幾手吧……”
“當(dāng)然是啊,亞索經(jīng)理別誤會,我今晚來堅決不是為了尚小姐。”梁智坤滿口保證。
亞索斜了他一眼:“確定?”
“當(dāng)然確定啊?!绷褐抢ふf著指了指自己的頭發(fā),“看到這玩意兒沒有!”
亞索點頭:“阿坤,你怎么綠了?”
“嗨呀還是亞索經(jīng)理你對我胃口,我跟你講我今天把頭發(fā)染成綠色,臥槽洛傾那群人一個個自稱聰明人,可誰都不知道我什么意思。還是亞索經(jīng)理流批,一眼就看出來我想說什么,我被人綠了!”
亞索一臉無語,這貨說話聲音賊大,一時間好多視線集中過來,默默沖擊著亞索的羞恥心。
一旁的迷迭也茫然了,不由問道:“這種事說出來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愛要大聲說出來,綠是一種態(tài)度,被綠也要有被綠的覺悟,正所謂想綠別人,就不要想著永遠(yuǎn)不被偷家?!绷褐抢ふf著自負(fù)一笑,“反正我不吃虧,這種事又跟他娘的愛情沒有任何關(guān)系,被綠了也不過給我一個借口換下一個?!?br/>
“流批!”亞索說完感覺不妥,而后加了兩個字,“破音!”
“當(dāng)然,這個不是主要原因,這次被綠主要是因為有心無力,阿索兄弟,你可比洛傾那群人靈性多了,而且還是覺醒者……你看有沒有辦法給我調(diào)理一下?”
說到這里,梁智坤的聲音突然便小了很多,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這種事不應(yīng)該去找牧師給你加個圣愈術(shù)?”亞索不解問道。
“私人牧師這不不是不好找么……”
亞索搖了搖頭,從虛擬空間拿出筆跟便簽,飛速寫下一個聯(lián)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