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后他道:“楊小姐,在這件事上,我莫家慎重的向你道歉,對于今天的事情,我莫家必然也會做出相對應(yīng)的補償,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了委屈,更要報答你這些日子里一直照顧老爺子的恩情!”
楊子嬋揮手,“這,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但如果莫先生真覺得過意不去的話,今天的事情能不能看就這樣算了?”
“就這樣算了?”
莫坤有冷笑,伸手猛然一指,落在后面鑲嵌在墻壁里,臉上露出傻笑的莫怪生:“看看我弟弟現(xiàn)在成什么樣了!再看看我兒子的臉和牙,還有我夫人和我!”
“你現(xiàn)在告訴我,就這樣算了?我莫家向來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一碼歸一碼,該怎樣就是怎樣!”
莫坤有將手杖重重的擲在地上,落地有聲,怒吼道:“這件事,我跟你小子絕對沒完。
“哈哈哈,天大的笑話!”
任飛怒極而笑:“你莫家不分青紅皂白打人在先,后不去調(diào)查真相,執(zhí)意要一錯再錯下去再后,后面更揚言要將我和楊子嬋剁了喂狗,卻是被我給打敗,現(xiàn)在還跟我說,絕對沒完?”
“我想,今天可能是你搞錯了一件事情!”
任飛踩著輕緩的步伐,慢慢的朝著莫坤有逼去,沉悶的氣勢彌漫,壓的莫坤有差點站不穩(wěn)腳步,他面色大駭,“你,你敢!”
任飛走來,停在他的面前,巨大的壓力撲面襲來,讓莫坤有已經(jīng)快無法扶住手杖,雙腿發(fā)軟,眼神恐懼的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男人!
他張口,想要說話,可是卻被任飛兇猛的一巴掌再次打在臉上,將他扇翻在地:“不是你莫家不會放過我,而是任飛不會放過你們!”
躺在地上的那一群醫(yī)生和護(hù)理人員都是瑟瑟發(fā)抖不敢言語,只是痛苦的捂住頭上被打傷的地方,心中不知道怕成了什么樣子。
任飛這傻子居然還敢繼續(xù)得罪莫家,是真的不怕死嗎?
你要死可以,但別拉上整個醫(yī)院的人啊!
美婦人連續(xù)后退去五六步遠(yuǎn),趕緊和任飛拉開距離,害怕這個瘋子又出手打他。
“有本事你就將我莫家的人在這里全部殺光,不然的話,我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你雖然很強,可你畢竟是一個人!”
莫坤有半張臉直接爛掉,口齒不清,可是他沒有叫疼,只是眼神和毒蛇一樣,充滿了歹毒和怨恨,怒視著任飛,“不要忘記,這是一個講究權(quán)勢的世界,你一個毫無背景的草根,拿什么跟我莫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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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吃定了我不敢殺你們!
任飛忽然笑了,低聲笑道:“難道你忘記了嗎?精神病殺人是不犯法的,而我則是貨真價實的一個精神病,我失手殺了你們,你們又能怎樣?”
“小飛,不可!”
后面楊子嬋馬上叫停,這沒出人命一切還好說,可如果出了人命,那就一切什么也都完了!
她剛剛出聲,外面又傳過來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五六位警察從外面沖進(jìn)來,在他們的手上還帶著槍!
為首的那位更是對著房中的人喝道:“那個是任飛?回答我,誰是任飛!”
所有人目光都望去,就連地上的莫坤有也沒有再說話,反而是后面的美婦人猛然沖了上前去,指著任飛大聲叫道:“警察同志,這個就是任飛,他在這里無法無天,惡意傷人,你看看這里的人,再看看我們身上的傷,這全部都是拜他所賜,快將他給抓走!”
“是劉隊長!
“劉隊長帶人過來了,肯定是為了劉醫(yī)生事情來的!
看到這一隊警察殺過來后,醫(yī)院中許多人也是松了口氣,還有人將帶隊的人給認(rèn)了出來。
正是先前被任飛打斷了手的劉醫(yī)生哥哥!
“我是任飛!”
任飛轉(zhuǎn)過身去,看著他,面色坦然。
莫坤有此時也從地上慢慢站起來,沉聲道:“劉警官,我莫家現(xiàn)在也正式控訴任飛的罪行,他在此對我莫家的人大打出手,在場所有人都是人證,不光打了我們,還出手廢掉了我弟弟!”
劉隊長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看著這里的情況,一時差點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不是說,只是一個傻乎乎的精神病嗎?
怎么會變成這么厲害,就連莫家那么強的莫怪生都被廢掉啦?
如此一次,那這人就更加要抓起來才行了,不然難以服眾!
“任飛,你無辜打斷劉醫(yī)生的手,現(xiàn)在又在這里施暴傷害如此多的人,你可認(rèn)罪!”
說著,劉隊長揮手,身后馬上就有一人大步走了出去,手中拿著一副手銬。
楊子嬋連忙解釋:“警察同志,這里面有誤會,小飛打傷他們都是出于自衛(wèi),而且他也是精神病人,本身就很容易失控——”
走過去的那位警察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看向劉隊長,如果是精神病的人,還真不好處理。
地上那個老醫(yī)生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指著任飛喝道:“警察同志,這小子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可以出院,他已經(jīng)是個正常人,不再是精神病。”
“另外任飛,我今天在這里正式的通知你,你可以出院了,這里不再收養(yǎng)你!”
楊子嬋臉色微變,如果任飛身上精神病患者這層身份被摘去的話,那就真的毫無優(yōu)勢,等待的只要坐牢。
這老東西,看來是打還沒有挨夠!
任飛深深看了他一眼,分明腦袋瓜子都快被別人開瓢了,居然還敢在這里說這種話,被打成這樣也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你還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劉隊長冷冷的看著任飛。
任飛輕嘆一聲,從楊子嬋的后面走出來,將自己的雙手舉起來,輕聲道:“這里的所有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跟楊子嬋沒有關(guān)系,要抓就抓我一個人吧。”
他知道,自己這里肯定是跑不了的,只能先跟他們回去不讓楊姐姐太擔(dān)心。
然后在中途再想辦法跑掉,反正以后他大多時間都會在源點世界中渡過,成逃犯也總是被他們?nèi)我庵撇脕淼暮谩?br/>
咔擦!
那警察利索的就將任飛雙手給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