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見喬紫云這番表現(xiàn)心里不由疼了一下,“喬新主別擔憂,目前皇后的人選還未定?!?br/>
喬紫云的眼里此刻全是緊張和不安,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地問:“那么,皇上的意思呢?”現(xiàn)在的喬紫云心里知道錢坤不再是以前那個篤定要讓自己當上皇后的男人了,她對他沒有了把握,更不確定自己現(xiàn)在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
錢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喬紫云的這個問題,因為錢坤的確沒有在朝堂上明確自己內(nèi)心里對于皇后最中意的人選。
“剛才不是說了嘛,都還不確定呢,你別擔憂?!?br/>
這句不確定將喬紫云徹底打入谷底,她的心冰冷一片,由一開始的一口咬定要把自己奉上皇后的位置,到如今的朝堂上閉口不談只用不確定來敷衍,喬紫云從云端跌入了谷底。
喬紫云:“王爺是以為我害怕自己當不上皇后?”
錢寶看著她不敢輕言。
喬紫云接著說:“其實我只是在迷茫自己的現(xiàn)在和將來?!?br/>
錢寶非常霸氣的說了一句:“別怕,有我在~!”
喬紫云聽后轉(zhuǎn)頭看向他,微微一笑,“謝王爺?!笨墒撬男睦飬s是苦的。
錢寶:“有下一步的打算嗎?如果皇上今后真的不再讓你處理朝政了,那么要怎么辦?”
喬紫云心灰意冷:“他是皇上,既然他想要親政也不是壞事,再說原本也就應(yīng)該這樣做?!?br/>
錢寶卻說:“不行,喬新主才不過兩日沒有批閱奏折,可全國的很多急要事情就被擱置下來并堆積如山,單憑皇上怎么能夠處理的完并處理好呢?!?br/>
喬紫云冷笑:“照王爺?shù)脑?,難道這乾坤王朝離了我喬紫云就不行了?!?br/>
錢寶一臉認真:“是,目前的確是這樣,除非皇位換人改朝換代?!?br/>
喬紫云看向他那雙此刻炯炯有神的眸子,“王爺,你說真的?”
錢寶點頭:“是,我不能看著國家就這樣的葬送在一個昏庸無能的皇帝手上?!?br/>
喬紫云無奈嘆氣,她不由小聲自語到:“那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呢,沒有了我他也一樣可以高枕無憂的做著他的皇帝?!?br/>
錢寶:“喬新主說什么呢?”
喬紫云轉(zhuǎn)頭笑到:“哦,沒有,王爺喝茶吧?!?br/>
錢寶:“是在替皇兄擔心吧。”
喬紫云搖頭:“我不擔心,說不定離了我皇上做的比我還出色呢?!彼琅f在袒護錢坤,想要保護他的心始終未變。
錢寶聽后冷笑:“喬新主何必這樣自欺欺人呢,我是他的弟弟,還有誰能比我更了解皇兄?!?br/>
喬紫云聽后心中暗想,看來真是人以群分啊,就算是穿越而來也穿在了一個和自己相近脾氣秉性的飯桶身上。
“王爺忘記了,我和皇上本是夫妻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想必王爺是知道的,王爺這也是把我往絕路上逼啊?!?br/>
錢寶被喬紫云這樣的提醒愣在了那里,是啊,他們是夫妻,倘若錢坤不做皇帝了,那么喬紫云也就必然會跟著他一起受苦。
錢寶:“可我總不能就眼睜睜的看著天下的百姓因他而受苦吧?”
喬紫云忽然雙眼明亮的看著錢寶,她說:“其實還有一步棋,只是稍微委屈了一下王爺?!?br/>
錢寶:“喬新主但說無妨,只要可以不讓這個國家飽受苦痛我錢寶受些委屈不算什么?!?br/>
喬紫云看著錢寶想了想說到:“那就委屈一下王爺坐一個隱匿的攝政王,這樣一來皇上不必失去皇位,而所有的朝政將由王爺一手打理,皇上也不過徒有虛名罷了,實權(quán)都在王爺手中,只是委屈了王爺在人前還要對皇上和以往一樣恭敬有加?!?br/>
錢寶聽后沒有說話。
喬紫云見他沉默了,便問到:“王爺不愿意?”
錢寶抬頭看她,“其實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要獨霸天下,我想要的不過是”他的話再次梗在喉嚨里沒有說出口。
喬紫云:“非要逼得他走投無路的讓出皇位嗎?他落魄我也好不了啊?!?br/>
錢寶:“所以我才要喬新主好好的振作起來重新來治理這個國家,這樣的話不就一切都妥當了嗎,他也不用讓出皇位我也不再咄咄逼人?!?br/>
喬紫云垂下眼簾,“你皇兄現(xiàn)在對我的成見很大,想想這也不能怪他,最為一個皇上卻讓自己的女人凌駕于他之上,就算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也受不了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容忍呢?!?br/>
錢寶:“那我當了攝政王的話不也是一樣的狀況嗎?皇兄就能受得了嗎?”
喬紫云笑著搖頭:“那情況當然是不一樣的了,輸給誰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輸給自己的女人,這就是男人,等你以后也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就知道了,男人是需要被女人崇拜和敬重的,而現(xiàn)在的我和皇上卻正是因為沒有了這樣的基礎(chǔ),所以感情才岌岌可危?!?br/>
錢寶卻笑著說:“要是將來如果我的女人比我強的話,那么我一定會很樂意的跟在她的后頭為她瞻前馬后,絕對不會因為她比我強比我能干而不舒服有埋怨,我會輔佐她成就她想要的一切,真的~!”在說這話的時候錢寶的眼睛都是在笑看著喬紫云的。
喬紫云紅了眼睛,她卻意外脫口,“其實我總是覺得你在哪里似曾相識,可是又不敢去想你就是他?!彼蝗缙鋪淼脑捔铄X寶震驚。
“你,你想起什么來了?”他的雙眼里滿含期待。
喬紫云的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兒,“你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一個男孩兒,他也比我小很多,那個壞小子還曾經(jīng)在我的書桌前放過一只死老鼠呢,呵呵。”說到這里喬紫云不由的開心笑了。
錢寶低頭飲泣,他在心里萬般糾結(jié)著自己要不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呢,還想不要了,如果一旦現(xiàn)在就說了出來,那么以后還怎么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隨時都出現(xiàn)并保護在她的身邊呢。
想到這里錢寶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內(nèi)心凌亂的情緒,他調(diào)皮的笑說:“我肯定不是那個拿死老鼠去嚇唬你的壞小子,嘿嘿。”
喬紫云望著他此刻的笑臉,心中也在暗想,那么你到底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