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這是要做什么???”
在傭人通知下,林萬山在顧薇的攙扶下,看見這一幕,都嚇得很。
“本來我一個人是可以治好你的,但是我這帶來了一個朋友,也有辦法可以把你治好。你可以在我跟他二人之中挑選出一人,幫你治病。你看如何?”
“這?”
林萬山看了看懷平鬼市主和楚離。
“先進來再說吧?!鳖欈苯ㄗh道。
四人回到了客廳,林萬山喘了幾口氣,才說,“你們既然說都有辦法能治好我,那還等什么。趕緊來給我治,不管誰治都行?!?br/>
懷平鬼市主搖搖頭,“不可。我跟他之間,只能二選一?!?br/>
畢竟他們的賭約規(guī)定,誰先治好林萬山誰就贏。
林萬山更加苦悶了,他突然開始大聲咳嗽,長達一分鐘之久才停下來。
頓時,他露出痛苦之色,“我已經(jīng)被這該死的癥狀折磨的痛不欲生,還不如死了算了。你們趕緊給我治!”
“不可,說好二選一,就必須二選一?!睉哑焦硎兄鲌猿值?。
“爸,你怎么樣了???”
林雨萌跟林雨翔聽到了林萬山的咳嗽聲下樓,也注意到兩個蒙面人,露出詫異的神色。
林萬山擺了擺手,才對懷平鬼市主和楚離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都各自說說,自己到底都有什么本事,我才好選出一人?!?br/>
“好,那我先來說。我家祖上三代行醫(yī),我從小就跟著爺爺學(xué)醫(yī),在我五歲那年,就能治好普通小病,十歲已經(jīng)能握銀針刺穴。二十歲,就對中醫(yī)了如指掌。有了一眼斷病的神技?!?br/>
懷平鬼市主對自己的身家背景有所保留,幾分夸張幾分真實。
林萬山點點頭,又看向了楚離,“那你呢?”
“我跟他差不多?!背x掐著聲音,用另一種腔調(diào)說話。
林萬山和顧薇林雨翔,都沒有聽出楚離的聲音來,可是林雨萌喜好音樂,天生對聲音敏感,她總覺得楚離的聲音讓她覺得十分耳熟,雖然低啞,自己卻一點都不排斥。
“差不多?還有差不多這一說?算了,一聽你就是不靠譜的,我還是選第一個吧?!?br/>
林萬山對懷平鬼市主的信心更大一點。
“好,那林總,我現(xiàn)在就給您治病。待我用針灸把您的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即刻便能看到效果?!睉哑焦硎兄鞯?。
“真的?”林萬山眼前一亮,他馬上把上衣脫了,“好好,那就麻煩你了!”
林萬山趴在花園的小床上,懷平鬼市主取下銀針,在林萬山的背上落針,快準狠,沒有一絲猶豫。
顧薇全程皺眉看著,心里七上八下,“這行不行啊?!?br/>
“你敢質(zhì)疑我?我可是普通人三跪九叩都請不來的,被奉為續(xù)命仙,你竟然敢懷疑我?”
對待顧薇的質(zhì)疑,懷平鬼市主勃然大怒。
顧薇身為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哪聽人這么諷刺過。但為了林萬山著想,只能閉口不言了。
“對不起,這位大哥,您繼續(xù)吧?!绷钟晗铻榱怂麐尨蚱饒A場來。
懷平鬼市主粗粗的“哼”了一聲,才繼續(xù)落針。
快二十分鐘,林萬山身上落滿了銀針,密密麻麻,猶如一只刺猬。
“好了,停針半小時,就無礙了?!睉哑焦硎兄髯孕艥M滿的說道。
半小時后,懷平鬼市主把林萬山身上的銀針一一拔出,收好最后一根針后,他問道,“林總,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如何?”
林萬山自己心急如焚,立馬從床上跳下來,先深吸了一口氣,再動動胳膊動動腿。
“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手也不疼,腳也不麻,我的心臟也沒有再抽痛了。呼吸都能問到味道!”
只有大病過后才能了解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被日日折磨,林萬山消瘦了一大圈。
現(xiàn)在好了,他總算重新變回了健康時候的樣子。
“真的嗎爸,你真的好了?!”
“老公,快來給我看看,是了,你聲音都變有力了!”
林雨翔激動的上躥下跳,顧薇拉著林萬山左看右看,仿佛真能檢查出什么來。
只有林雨萌,時不時的看向帶上面具的楚離。
從剛才到現(xiàn)在,她心里一直有一個古怪的想法,這個蒙面男人,會不會就是孫哥哥???
林雨萌一邊想,一邊又想立刻把這種妄想拋開。
“孫哥哥雖然厲害,但也不是神乎其神的人,怎么可能說來就來呢?!?br/>
懷平鬼市主此時一步腳站了出來,驕傲道,“如何啊,林總?!?br/>
“不錯不錯,果然是神醫(yī)再世啊。我感覺越來越好了,哈哈哈!”林萬山恢復(fù)了精神頭,爽朗的笑道。
“那之前林總答應(yīng)的兩百萬?”懷平鬼市主提醒道。
“給,我給,我一定給!”林萬山雖然肉痛,但對方既然能用一兩個小時把他救活回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滅他口了。
“好,爽快!”
面具底下的那張臉早就笑得合不攏嘴了,他再看向楚離,滿嘴不屑道,“靖州的,如何???好像勝負已經(jīng)分出來了?!?br/>
懷平鬼市主這趟來,既能收獲靖州鬼市的鬼牙,還能帶走兩百萬回去。
真是妙哉啊。
“恐怕光憑剛才那兩下子,閣下就想拿走這筆錢,沒有那么容易吧?!背x掐著聲音說道。
這是他進來這里之后說的第二句話。
“靖州的,你什么意思?是不認賬了?這一切中間人可都看著的,你別想破壞規(guī)則?!?br/>
當著林萬山一家的面,懷平鬼市主并不能把話說的特別清楚,只是點到為止,他也希望楚離能明白。
“還是說,你是懷疑我們林家給不起這錢???我爸說了要給自然是會給的,你知不知道我們林家在靖安是個什么地位?”林雨翔不服氣道。
“我并非這個意思。只是這位醫(yī)者,并沒有把患者的病給治好。甚至連一點皮毛都沒有修復(fù)成功?!?br/>
“你什么意思?可是我現(xiàn)在生龍活虎,跑跳自如,還不帶喘氣的,我明明就是好了!”林萬山顧慮的看向楚離。
懷平鬼市主勃然大怒,指著楚離鼻子罵道,“你血口噴人!”
楚離斜了他一眼,“我有沒有血口噴人,醫(yī)者你最清楚。你使用的針法,的確能跟你的稱呼‘續(xù)命仙’很搭。你只是把患者本身尚存的精元激發(fā)而出,導(dǎo)致患者暫時性的恢復(fù)正常??刹怀鋈迦?,精元急劇耗損,只會加速患者死亡。這就好比故意把未來所有的錢都花在了今天,看起來是富裕了個三五天,但只會導(dǎo)致日后身無分文,餓死街頭?!?br/>
“什么???還有這種事!你,你這是要害死我?。 绷秩f山急得額頭上的汗一顆一顆的滾下來。
他這樣要死不活的說不定還能活個小半年,可是這兩天身體好了,再沒兩天就直接死了。
懷平鬼市主萬萬想不到,楚離竟然把他續(xù)命仙的針法內(nèi)涵說的一清二楚。
林萬山這兩日的確活蹦亂跳,那是提前透支了他自己的壽命。等懷平鬼市主把楚離的鬼牙和兩百萬拿到手之后,早就回懷平了。
到時候林萬山一死,想找他也找不到。
自己一舉三得,何樂不為。
“都是騙子,騙錢的東西,把我爸害慘了,混蛋,王八蛋!”林雨翔咆哮起來。
倒是林雨萌一直很冷靜,她的視線始終落在戴面具的楚離身上。
“快,快叫保安,快報警!不能讓這樣的殺人犯離開這地方?!鳖欈毙沟桌锏?。
楚離突然看向了顧薇,見顧薇愣住了,楚離才掐著聲音道,“急什么,我能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