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羲今天生病了……一天都沒吃飯,可能就一更了……)
“公子,你的身體……”凌蕭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兩天,小玉擔心地說。
凌蕭看著已經(jīng)略顯滄桑的墓碑。
“大姐,蕭兒,真的好想你……”
淚水,再次潸然而下。
如果真的可以,凌蕭寧愿當初沒有跳下回頭崖,沒有遇到冥叟,沒有遇到這一切的一切,寧愿忍受著處處的嘲笑,但是卻可以在凌秋的最后兩年陪在她身邊!
“大姐……”
凌蕭站起身,冷冷地問:“投毒案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果嗎?”
凌雪搖搖頭。
凌蕭抬頭看看天:“這么說,投毒的人便是殺死大姐的兇手是吧?”
凌蕭伸出手掌,舉過自己頭頂,幾縷陽光透過指縫shè了過來。
突然,凌蕭一下子將手掌握拳。
“你,死定了!”
任何人都沒想到,原本還在極力將自己的孫子推上族長繼承人寶座的凌青峰會這么快放權。
比武過去一個月后,凌青峰的傷勢已經(jīng)基本痊愈,在這個月的家族會議上,他居然主動交出了魂印,將其重新交還給族長凌霍。
凌青峰之前之所以可以在整個家族中只手遮天,便是因為他掌有魂印。
魂印相當于一個家族煉魂者的最高印信,只要魂印一出,家族所有的煉魂者都必須無條件服從魂印持有者的命令,否則將以叛徒罪名論處!
也就是說,掌握了魂印就相當于掌握了一個家族的槍桿子!
原本魂印應該掌握在一個家族的族長手里,但在許多年前,凌蕭便在眾長老的壓力下將魂印交了出來,交由長老集體保管,實質(zhì)上就是由凌青峰保管。
但這次,或許是因為敗給凌蕭讓他心灰意冷,或許是凌檜太讓他失望,也或是在一個月間家族里的墻頭草開始紛紛向凌霍靠攏而死心,凌青峰還是將魂印交了出來。
雖然家族許多重要位置還都是凌青峰的親信,但這還是標志著凌家的大權已經(jīng)基本回到了凌霍手中。
在這一個月中,南宮家和艾斯家都派人來過凌家,并紛紛放出了和凌家修好的信息。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既不是凌霍的重新掌權,也不是凌蕭的回歸,而似乎是凌蕭手中的水寒劍。
但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知道凌蕭手中的便是兵器譜上排名第七的水寒劍,都認為那是一柄普通的戰(zhàn)魂神兵。
不過這也足夠在整個奧加城引發(fā)震動,因為這是整個奧加城中唯一一把戰(zhàn)魂神兵!
雖然沒人知道凌蕭是怎么獲得的戰(zhàn)魂神兵,但這三年中凌蕭發(fā)生的變化甚至不是用奇跡能夠形容的,所以任何人都不排除凌蕭認識一名神兵子的可能。
如果凌蕭真的認識一名神兵子,那也就意味著凌蕭也是認識一名煉丹師!
甚至有人猜測,凌蕭能夠找回天賦,甚至比以往更強,便是因為背后有一名神兵子高人的指點。
如果真是如此,那任何人都絕對不敢再得罪凌家,因為一名神兵子,一名煉丹師,能夠接觸到的,發(fā)動起的力量,不是任何一個家族能夠匹敵的!
這天,凌蕭突然找到凌霍。
“爹,問您件事?!?br/>
“嗯?”凌霍放下手中的書,說,“怎么了?”
“如果……您有一件戰(zhàn)魂神兵的話,你想要什么樣的?”
“你小子沒事瞎想什么?你有了一把戰(zhàn)魂神兵已經(jīng)夠幸運的了,難道還奢求能再擁有一把?而且似乎總是跟在你身后的那兩個小妮子每人也都有一把戰(zhàn)魂神兵?!?br/>
“爹,您先告訴我啊?!?br/>
“小子,”凌霍不答話反問道,“你先告訴我,你和成天跟在你身后的兩個小妮子是不是有一腿?”
“爹!你是說什么啊?!?br/>
凌霍摸著下巴說:“那兩個小妮子長得也不錯,甚至和凌雪還有絨絨不相上下,你就一起收了吧,我還等著抱孫子呢?!?br/>
“爹!老不正經(jīng)!”
“……”
凌蕭把紙和筆往凌霍面前一推。
“臭小子,干嘛?”
“畫?!?br/>
“畫什么?”
“兵器?!?br/>
最終在凌蕭的軟磨硬泡下,凌霍在紙上畫下了一對麒麟雙斧。
看著拿著紙走出房門的凌蕭,凌霍微微一笑,這小子。
凌蕭偷偷在后花園一個角落里找了一間小屋子,擺好了一切用具,從家族倉庫中找了一塊上等金屬,在里面乒乒乓乓敲打了半個月。
而凌霍一直忙于家族事務也沒有注意到凌蕭的小動作。
半個月后,吃過晚飯,凌蕭提著一個布包走進了凌霍的書房。
燭光下,凌霍正在讀書。
看著凌蕭鬼鬼祟祟地走進來,凌霍問:“蕭兒,怎么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凌蕭洋洋得意地站在凌霍的書桌前,在懷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張被肉得已經(jīng)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的紙。
“這是什么?”凌霍接過來,打開看看,被汗水浸濕無數(shù)遍又干了無數(shù)遍的紙上還能模模糊糊地看出是半個月前他畫的那對麒麟雙斧。
“咋了?”凌霍笑著說,“難道你真的把麒麟雙斧拿來了?”
凌蕭一聽凌霍這語氣就知道他不信。
凌蕭把書桌上的紙張書籍推到一邊,將布包放了上去。
“打開看看?!?br/>
“小子,還玩什么神秘。”說著,凌霍打開了布包。
一道金屬光澤閃過,里面果然是兩把麒麟斧!
凌蕭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說:“就是那麒麟刻得不怎好,和兩只小狗似的?!?br/>
凌霍吃驚地拿起麒麟斧,不敢相信地看著凌蕭說:“這……真的是戰(zhàn)魂神兵?!”
“您召喚出戰(zhàn)魂試試嘛?!?br/>
“好!”
凌霍手持麒麟雙斧,走到書桌前面,一下子召喚出了自己的狂獅。
也就是在狂獅出現(xiàn)的瞬間,他手中的麒麟雙斧不僅開始放大,甚至……與狂獅融為了一體!
“這……”凌霍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的雙斧,“真的是戰(zhàn)魂神兵?蕭兒,你從哪里得到的?難道你真的認識一名神兵子?!”
凌霍當然知道如果凌蕭認識一名神兵子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一名神兵子最重要的不是為自己打造戰(zhàn)魂神兵,更重要的是神兵子的勢力,多少人為了求得一件戰(zhàn)魂神兵愿意為絕世罕見的神兵子奔走賣命,不僅僅是神兵子,哪怕是一名煉丹師,振臂一呼所召集的力量也是極為恐怖!
這時凌蕭伸出右手,掌心彈出了一團紅sè的火焰。
“爹,您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