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頓飯算是吃的非常融洽,說實話,能和這么幾個美女一起吃飯,我也感覺遭受的那些洋罪都是值得的。
唉,這風(fēng)雨過后見彩虹,看來也是有說處的。
吃完飯之后,常美娟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說。
我們兩個人來到外面,常美娟和我靠的非常近。她緊緊依偎著我,輕輕說,“張銘,這些天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呢。”
“何止是呢。”這可真是廢話啊,我開玩笑說,“常隊長,你知不知道,被關(guān)在小黑屋的日子里我真以為自己要掛掉了。唉,我其實非常掛念你。我一直都在想,此生沒有和你好好的談一場戀愛真是一大遺憾啊?!?br/>
常美娟狠狠掐了一下我,沒好氣的說,“死張銘,你在亂說?!?br/>
我笑笑說,“常隊長,我說的一半都是真的。其實我最大的遺憾是沒有見你真正笑過,我很想看看你笑起來到底是什么樣子。”
常美娟不以為然的說,“有什么好看的,不要看了?!?br/>
我轉(zhuǎn)到她面前,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說,“好了,常隊長,你別這么說了。就給我看看吧,我想你笑起來一定是非常迷人的?!?br/>
常美娟仍然非常堅決的搖搖頭,似乎根本就想過要去笑什么的。
我撫著她的肩膀,同時一手撫著她的臉頰,說,“常隊長,俗話說,女衛(wèi)悅己者容。你就算為了我,笑一下嗎,倘若我以后再遭遇什么變故了,按我也是了無遺憾了,。”
常美娟狠狠斥了我一頓,“張銘,你這破嘴,亂說什么呢。你這次是不是還嫌遭的罪不夠啊?!?br/>
我笑道,“常隊長,我就想看你笑一笑?!?br/>
常美娟遲疑了一下,說,“好吧,我今天就破例給你笑一下吧,但是你不準(zhǔn)笑話我啊?!?br/>
我用力點點頭,說,“當(dāng)然了,常隊長,你笑吧,我可是拭目以待呢?!?br/>
常美娟微微點點頭,隨即咧出一個笑容。這個笑容非常清淡,就像是上次我讓她笑的一樣。也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恢復(fù)了那種死神一樣的面孔。
我有些失望的說,“常隊長,你能不能敬業(yè)一點,這也叫笑容,你也太會坑人了?!?br/>
常美娟沒好氣的說,“張銘,你還想讓我怎么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極致了,我不能在去做任何的改變了?!?br/>
“不,常隊長,你可以的。只是因為你心里有太多的放不開,所以你無法笑起來??墒?,你如果笑不出來,你又如何去接受別的人呢?!?br/>
常美娟看了看,神情顯得有些彷徨。
我注視著她,很認(rèn)真的說,“常隊長,你要相信我,放開你自己。好好笑一笑吧?!?br/>
常美娟咬了咬嘴唇,微微點點頭,隨即咧開嘴角,輕輕笑起來。
這一次,她算是徹底放得開了。
果然,美女,笑起來還是非常迷人的。
我說,“這就對了嘛,常隊長,你能這么笑才好啊。總比你整天板著一張臉要好多了,我看你要這么堅持下去肯定少不了一些男人追求你呢?!?br/>
常美娟聽我這么說,臉色忽然就變色了,冷冰冰的說,“我才不要那些人對我有什么好感呢?!?br/>
我見狀,慌忙說,”常隊長,你看你,怎么又板起臉來了,這就不好看了”
常美娟輕哼了一聲,淡淡的說,“行了吧,我也不在乎什么好看的。再說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每天板著臉呢,這無法改變過來了?!?br/>
話是這么說,不過我看著常美娟這么每天板著臉就是感覺不舒服。
常美娟忽然挽著我的胳膊,腦袋輕輕貼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了她一眼,笑吟吟的說,“常隊長,你這么明目張膽的勾引我,你就不怕我對你做出什么事情來???”
常美娟捶打了我一下,沒好氣的說,“討厭,你再這么亂說,看我收拾你?!?br/>
我笑笑說,“好好,我不亂說了?!?br/>
常美娟似乎想起什么,看了看我,說“張銘,你知道王書記準(zhǔn)備被如何處置嗎?”
哼,管他如何。這個混蛋,算是把我給害慘了。
我淡淡的說,“怎么處置,是不是打算要住免費的客房啊?!?br/>
常美娟搖搖頭說,“當(dāng)然不是了,恐怕要讓你們都失望了?!?br/>
我一驚,詫異的說,“你說什么,王書記犯了這么大的事情,難道上面竟然就這么放過他嗎?”
常美娟說,“你以為呢。王書記上面有人,聽說從被雙規(guī)的時候起,他的家人就在四處活動呢,錢也花了不少?,F(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了?!?br/>
我感覺可笑,這算什么事情嗯。以前只要曝光,那么必然會完蛋??墒乾F(xiàn)在呢,落馬又如何,人家依然可以東山再起,這就要看你的人際關(guān)系的活動能力了。
我想起了蔣云達(dá),這個家伙會不會也會翻盤。我看常美娟對這些事情一定也是非常了解的。隨即問了她幾句。
常美娟搖搖頭,說,“這個人是沒希望了。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的都能死灰復(fù)燃,這還是要看他的交際能力以及后臺是否夠硬?!?br/>
我聽出來了,常美娟的意思就是蔣云達(dá)各方面都不行了,看來這老小子是要注定結(jié)束了。我笑道,“常隊長,你沒有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是否還習(xí)慣。”
常美娟說,“有沒有都是那么一回事。況且,我的新局長馬上就要到任了。”
“真的嗎,速度挺快啊。”我有些意外。
常美娟嘆口氣,“只是不知道這個新局長又能如何呢?!?br/>
我看了她一眼,說,“常隊長,你以后一定要學(xué)的圓滑一些,這人情世故還是要學(xué)習(xí)一點的,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了?,F(xiàn)在趁著這個新局長上任的機會,我看你也應(yīng)該好好的學(xué)習(xí)和人家相處。”
常美娟應(yīng)了一聲,然后看看我說,“張銘,聽艷艷他們說你已經(jīng)沒有工作了。怎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br/>
我笑道,“怎么,常隊長,看你的意思是想幫我介紹一份工作嗎?”
常美娟疑惑的說,“我能幫你介紹什么工作呢。你這種身板我們的工作你也做不了啊。”
靠,還小看人呢,老子不一定能勝任你們的工作,但是老子的功夫卻可以制服你呢。
我陪著常美娟就這樣在路上走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說實話,和這樣的美女這么親密的哦組在大街上,我就是把腳磨破了也心甘情愿,偶爾你還能占一下便宜,感受一下那兩座山峰的豐滿,唉,真是一種享受啊。
其實,對于工作的事情,有時候并不需要你太過操心。因為,有時候,工作也會自動送上門的。
我在家里沒有呆幾天,已經(jīng)有人主動找上門來了。
其實大家完全可想而知,來的人就是閆露。但是,我并沒有去答應(yīng)她。
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高清揚曾經(jīng)說過的話,他就等著我將來有一天進入教育行業(yè),這樣他就有辦法來對付我了,看來,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這天夜里,我陪著李雅靜上班回來。這陣子,因為一直都沒上班,所以,我每天都去那家西餐廳陪李雅靜。欣賞著美女彈鋼琴,確實是一種享受。
我和李雅靜聊了一路,不過今天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和我說話一直都不在狀態(tài),
回到家里的時候,李雅靜忽然說,“張銘,你真的不打算再去找一份工作嗎,難道就這樣一直在家里嗎?”
我笑到,“怎么了,是不是讓你養(yǎng)活我,不舒服啊?!?br/>
“當(dāng)然不是了?!崩钛澎o說,“張銘,我看的出來,你其實一點不快樂。其實男人只有在外面又事業(yè)了,那么一切才都完整?!?br/>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這個我是清楚的,不過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br/>
李雅靜咬了一下嘴唇,說,“張銘,我看不如你就去閆校長那里做個教師吧。”
我看了她一眼,說,“怎么,你該不會也是閆露派過來的說客吧。”
李雅靜極力否認(rèn),“當(dāng)然不是了,張銘,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每天這么無所事事的樣子?!?br/>
我明白她的意思,說,“行了,雅靜,我知道?!?br/>
這時冉蓉和薛艷艷也都回來了。
薛艷艷見到我,第一句話就說,“張銘,你到底考慮好了沒有,閆校長今天又問我這個事情了?!?br/>
我不冷不熱的說,“有什么好考慮的,我根本就沒那方面的打算。你告訴閆露吧,讓她另找他人吧?!?br/>
薛艷艷大惑不解的說,“張銘,我就是不太明白,你為什么不肯接受呢?”
媽的,這到底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薛艷艷也不知道得了閆露多少好處,竟然這般替她說好話。我說,“艷艷,你讓我答應(yīng)她也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就這么告訴閆露,除非她肯做我的女朋友,否則我不答應(yīng)。”
“死張銘,你什么意思。人家好心好意給你聯(lián)系工作,你就這樣的耍無賴和流氓啊。你這人,真是個白眼狼?!?br/>
薛艷艷狠狠斥了我一頓,我沒有理會,說,“艷艷,你就把我這個意思告訴她就行了。說不定,閆露還會真的認(rèn)真考慮呢。”
“考慮你個大頭鬼?!毖ζG艷沒好氣的沖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