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茂放出信號彈后,御林軍在第二天凌晨才趕了過來。
本想繼續(xù)向上走的江赫在知道江煜已經啟程回京并且還帶回了一個姑娘后,臉色已經不是難看二字可以形容的。
御林軍暗中早已是江煜的力量,這會兒對著江赫的臭臉,衛(wèi)長郭一鳴在心中不屑。要不是王讓他們偽裝起來,這江赫,嘖。
江煜居然只在鳳鳴山呆一天就回去了?且不說江煜已經很久沒來鳳鳴山了,這突然去鳳鳴山本身就有問題,現(xiàn)在還只待一天就帶了個姑娘回去,不管這女子是誰,江煜這是存心給天下眾人留下一個‘好色’的名頭嗎?
“皇上,咱們……”黃茂為難問出口,先前圣上一心想著等御林軍來了就登上鳳鳴山,可現(xiàn)下煜王已經回去了,皇上,還要上去嗎?
“這本就是朕的避暑之所,朕為什么要回去?!苯招邜溃F(xiàn)在回去,擺明了自己輸給江煜一籌嗎。他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郭一鳴回想起剛才從山腰看見的慘象,死的人都穿戴精良,細細辨別便不難發(fā)現(xiàn)那是皇上的親兵,因為不知道天機宗的存在,郭一鳴理所當然地以為這里面有王的手筆。
思路跑歪的郭一鳴聽見江赫說要繼續(xù)向上,自然高興。王使了計謀讓那些親兵都死了,不就是讓他們御林軍來嗎。他們來干嗎呢?自然是在王在朝廷的時候,幫忙看著江赫這個名義上的皇上的行蹤啊。
鳳鳴山上的天機宗隱于避暑山莊后的密林之中,兩者間有一條布滿陣法的蜿蜒小道若不是事先知道,外人很難發(fā)現(xiàn)。故而江煜在肯定江赫定然會去避暑山莊的情況下,仍是很放心的離開了。
這個秘密,可是小時候的江煜被江赫關進一處廢棄的藏書閣里知道的。無盡的黑暗,角落里窸窸窣窣的聲音,滿是蛛網的書架,沒人知道被關進去不吃不喝的兩天江煜是怎么度過的。在無意間翻到一本名為《天機》的書后,江煜才知道了這個隱世宗門。
當然,這本書已經被他毀了。而江赫唯一能得到這個秘密的途徑――先皇,也已經被江煜提前斬于刀下。所以,江赫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一點。
先開始避暑山莊的人知道江煜要來,將山莊上上下下打掃得一塵不染。雖說江煜只住了一天,但后來的江赫在看到避暑山莊如此重視他的時候,心里的惱火,也去了不少。所以,黃茂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把真相說出來為好。
且說江煜剛回到煜王府,就接到暗衛(wèi)關于安離和蕭暖見面的密信,但由于安離身份的特殊,暗衛(wèi)并沒有潛進去,因此也就不知道他們談論了些什么。
蕭暖?她跟安離有關系?
鳳眸微瞇,江煜心中玩味。早在蕭暖進府的時候,他便察覺這個蕭暖似乎會一些武功,可是無論是先前的清雅還是現(xiàn)在的鬼月,都未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異樣。
他還曾懷疑過自己的猜測,本想這次回來再親自過問此事,但不想剛回來就知道了這樣的一條消息。
如果蕭暖與安離有關系的話,這一切,或許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想到淑妃的死訊,江煜知道,自己有必要在刻意把江赫留在鳳鳴山的這一段時間里,處理好這件事。
拿起筆,令李德海磨墨。江煜鋪開一張明黃色的圣旨,直接落筆,末了,還不忘用玉璽蓋個章。
一直侯著的李德海接過這道‘圣旨’,面有不解:“王爺,您這樣是想……”
“讓江赫做這個皇帝太久了,他都忘記自己不過是個傀儡罷了。既然如此,本王提醒他一下又有何妨?”江煜收好那一方象征著帝王權利,從古至今被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玉璽,語氣平平:“明日早朝的時候,宣讀這份圣旨,當然,得用江赫的名義。”提醒是提醒,但把人惹急了可不好。在這個時候,他可不希望出什么亂子。
李德海點頭稱是。宮里的那幫人,也是時候用用了。
也許,那個一直想取黃茂而代之的??偣埽筒诲e。
于是,半夜知道要上早朝的群臣還沒來得及細想皇上還未回來這個問題,就被那道‘假圣旨’給驚的不行。
即使是江煜的謀臣,他們也并非都知道玉璽其實在江煜手中,故而聽到這道圣旨的內容,他們并未懷疑到煜王的頭上,而以為這當真是皇上的旨意。
江赫一黨則更加不滿,高淑妃死了,皇上不僅不深究,還讓此事最有可能的命犯高錦娘入宮,承襲淑妃之位。這豈非太過荒唐!
蕭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一臉深沉。
后面的一名官員湊過來:“蕭相,這件事,你怎么看?”
蕭湛向來看不慣此人行為,因此并未多言,用一個‘不可說’的表情勸退了那名試圖探聽風聲的官員。
眼看朝中因此而越來越混亂,蕭湛表示,這,他真的不知道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