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許乾生這邊已經(jīng)把所有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因為有客人要來,所以夏時也特地去換了條裙子。
畢竟這也不是一般的客人,若是像平常那樣穿著家居服在家里晃蕩,那肯定是不行的。
許乾生看著夏時,眼里縈繞著滿滿的笑意,過了一會兒,門鈴響了。
夏時和許乾生起身去了門口,把門打開之后,只見門口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高挑,面容冷峻,一身黑西裝,更襯得他整個人氣質(zhì)凌厲。
而他身旁的女人則是完全是另外一種風(fēng)格,只見女人穿著一件杏色的連衣裙,柔軟的長發(fā)松散地搭在肩上,氣質(zhì)溫婉。
夏時看了看這兩個人,又看了看許乾生,不知道該做什么。
畢竟這兩個人她一個都不認(rèn)識,許乾生眼中含著笑意看了夏時一眼。
隨后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莊晏,“莊總請?!?br/>
莊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許先生不必那么客氣,叫我名字就好?!?br/>
許乾生也笑了,“莊總亦是如此,不必客氣?!?br/>
隨后,許乾生又將目光移向了站在莊晏身邊的蘇念身上,“這位是?”
莊晏看著許乾生,“這是我的秘書,也是我的朋友,許先生不介意吧?”
許乾生笑了笑,“當(dāng)然?!?br/>
蘇念看著許乾生伸出了手,“徐先生你好,我叫蘇念?!?br/>
許乾生伸手與他簡單的握了一下手,隨后松開,“你好!”
幾人寒暄完之后,便進(jìn)屋了!
之后幾人在餐桌前坐定,許乾生和夏時坐在一起,蘇念和莊晏坐在一起。
坐下之后,莊晏才看著夏時道,“這就是上次那個遇到綁架的小姑娘?!?br/>
夏時抬頭看向莊晏,有些懵逼。
許乾生也看著莊晏,“是,她叫夏時,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br/>
這句話一出口,莊晏也沒有再多問,許乾生這算是把自己的底線與弱點同時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這一句話是一個提醒,也是一顆定心丸。
所以,他們后續(xù)的合作可以進(jìn)行。
而夏時此時滿腦子都是許乾生的那句,“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br/>
夏時一直都知道許乾生對她好,可是這個知道并不代表她會知道她在許乾生心中是什么地位,他可以對她這么好,同樣也可以對其他人這么好。
可是今天的話算是許乾生給了她一個定心丸,或許,她是不同的?
確實,她在許乾生身邊也沒有見過其他的人,許乾生只要一有時間幾乎都是在家里陪著她。
他很少會出去,他無論去哪兒都會跟她說,他知道她一個人害怕,所以無論何時,都會回來陪著她。
他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也給了她足夠的關(guān)懷與照顧,所以在夏時的心中,許乾生從來都是不同的那一個。
蘇念看著夏時,眼里閃過一抹笑意,她到底還只是個孩子,眼里的情緒都藏不住。
她對許乾生的依賴,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只不過,她選的人也沒有錯,許乾生確實也是足夠的優(yōu)秀。
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一個人的品性如何,其實從他的日常生活,行為習(xí)慣等方面都可以展現(xiàn)出來一些。
毫無疑問,在這些方面來說,許乾生是無可挑剔的。
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從來沒有和別的女人鬧出過那些緋聞什么的,他的身邊似乎也一直只有這個女孩兒一個人。
無論何時,他的身邊總是跟著這個小女孩。
就算是在那些酒局,許乾生自然是不可能把夏時帶去,但是他無時無刻不在記掛著夏時這個人。
和許乾生有合作的所有人,幾乎都知道夏時的存在,即使他們沒有見過本人,也一定知道這個名字。
蘇念想著這些事情,思緒不由得又飄回自己遇到的那個人渣身上。
怎么自己就識人不清,遇到了那樣一個人呢?關(guān)鍵是遇到那種人也就罷了,她居然毫無察覺的被騙了,這是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明明平時看別人一看一個準(zhǔn)兒,怎么一放到自己身上就跟選擇性眼瞎了似的,遇到的都是人渣。
想想她自己就來氣,她倒也不是氣那個人欺騙她,畢竟那人是個人渣,能做出這種事情其實也不奇怪。
她主要是氣自己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呢,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給了她一個警告,面對自己的情感的時候,她的理智其實是完全沒有的。
這樣其實不好,這樣就證明她自己是一個容易被情感支配的人,這樣的話其實遇到很多種情況她自己是無法用理智的思維去解決的。
最近這段時間她也做了很多反思,之前的事情呢,確實是她自己不夠理智,也確實是她感情用事,所以,她當(dāng)時會做出那種沖動的決定。
不過那個沖動的決定也算是有了一個算是好的結(jié)局,畢竟她后來遇到了莊晏這樣的人。
她跟著莊晏的時候真的是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其實有很多次他們的局勢都是處于劣勢的,只不過莊晏每次都能扭轉(zhuǎn)局勢。
這期間他所做的努力是他們其他人都想象不到的,而且他的那個思維真的是很神奇。
他往往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點,他身邊的人也都是足夠優(yōu)秀的,也是,優(yōu)秀的人和優(yōu)秀的人是會相互吸引的。
她在公司真的學(xué)到了很多,而且,她學(xué)會了放下自己的身份去做一件事情。
以前在上京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平日里難免多照顧一些,那個時候的她做什么事情其實都很容易。
但是真正憑自己實力的真不多,因為背后的關(guān)系網(wǎng)真的是有很多人在幫忙,所以那些所謂的成功說實話,真的和自己沒多大關(guān)系。
真正的到了丹東開始工作之后,她才第一次體驗到了要做成一件事情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你想要別人來投資你憑什么呢,憑你的實力,和你實力相仿的,一抓一大把,所以想要說服一個投資商真的是很難。
她當(dāng)時也無數(shù)次地挫敗過,只不過最終,她還是學(xué)會了去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