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言和容淺紅唇離的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眸子里染上些淡淡的笑意,“淺淺,你還沒有說要不要給我做一輩子飯呢,我的胃已經開始被淺淺弄的挑剔了起來,所以淺淺得對我負責”。
被陸湛言這樣壓著,容淺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推搡著身上的陸湛言,更是瞪一眼身上男人,“重死了,你先起來再說”。
陸湛言笑了笑,微抬起身體,不壓在她的身上,可是卻偏偏還是將她禁錮在懷里,睨著容淺逐漸變得通紅的小臉,輕聲道,“淺淺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便不會起來的”。
聽到陸湛言這樣說,容淺瞪著身上的陸湛言,“哪有你這么無賴的人”。
陸湛言眸子里閃過一絲笑意,“所以淺淺最好是趕緊給我一個答案”。
容淺知道陸湛言是肯定不會放開她了,她咬了咬唇,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陸湛言,畢竟這種事不是開玩笑的事,她也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歡陸湛言,她抬眸對上陸湛言墨色的眸子,他的眸子很深,經常隱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她咬唇,慢慢問出聲,“陸湛言,你喜歡我嗎?”。
陸湛言對上容淺有些疑惑的眸光,她的眼睛很漂亮,晶亮又水汪汪的,此刻那雙眼睛中布滿著疑惑和詢問,他斂去笑容,認真開口,“喜歡”。
從內心深處發(fā)出的喜歡,她總是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熟悉到他總會把她和那個人重疊。
容淺一愣,完全沒想到陸湛言會將喜歡兩字這樣輕易脫口而出。
“那淺淺呢?可喜歡我?”陸湛言睨著容淺驚愕的表情,笑意問著。
容淺再次一愣,陸湛言這個問題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的認知里,她始終覺得她和陸湛言是兩個世界的,就算以前是父親還在,她還住在別墅里的時候,她也未必能夠配得上陸湛言,更何況現(xiàn)在他們家什么都沒有了,更別談配得上陸湛言了,最重要的是,她在之前已經被不認識的人奪去了身子,又怎么配得上陸湛言。
抬起眸光,容淺看向陸湛言,只見,那墨色眸子里倒影著她的身影,她轉過視線,不與陸湛言對視,遲疑了一下,她才慢慢開口,“我不知道”。
她的確回答不了陸湛言這個問題。
陸湛言倒也沒在強迫容淺回答,他放開容淺,讓容淺從沙發(fā)上起來,“好,既然淺淺回答不了這個問題,那我再給淺淺兩天時間考慮,不管淺淺到時候喜不喜歡我,都只會是我的人”。
陸湛言說這話的時候從容不迫,姿態(tài)優(yōu)雅,是讓容淺知道陸湛言沒有半分的玩笑。
“你喜歡我什么?”。
陸湛言眸子里浮現(xiàn)出一抹神秘,“等淺淺告訴我喜不喜歡我的時候,我在告訴你我喜歡你什么”。
見陸湛言這般神秘,容淺倒也沒在繼續(xù)問了。
陸湛言揉了揉容淺的腦袋,“去把你的作品拿過來給我看看”。
容淺點頭,忙不迭的走到桌邊,將畫稿拿給陸湛言,接過容淺遞過來的畫稿,陸湛言認真看著,只見,上面的胸針已經成型了,而且細節(jié)方面也已經都畫出來,目光里有些滿意,他開口,“你準備用哪些材料?”。
容淺搖了搖頭,“細節(jié)我還想在改一改,改的更精致一些,材料的話我等細節(jié)全部改好了,我再考慮用什么材料”。
她怕現(xiàn)在決定了用什么材質,到時候會因為一個細節(jié)不滿意會全部推翻,所以,她干脆懶得現(xiàn)在想用什么材料了。
陸湛言點了點頭。
見陸湛言點頭,容淺知道自己的作品是被陸湛言初步認可了,她是十分高興的,“你說大衛(wèi)先生會不會滿意我的作品?”。
陸湛言勾了勾唇,湊到容淺耳邊道,“要不可以先給我一個吻,我就告訴淺淺大衛(wèi)滿不滿意”。
容淺瞪一眼陸湛言,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沒個正經,“正經一點”。
陸湛言只是笑的十分愉悅。
見著陸湛言好看的笑容,容淺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了,忍不住詢問陸湛言,“對了,我想問下你容家的事情”。
“嗯?”。
容淺輕聲詢問著,“我大伯一直想和你合作,但是你們似乎不想和他合作,是嗎?”。
陸湛言玩味的笑了笑,“是”。
“是因為他的公司達不到和lr合作的標準嗎?”。
陸湛言聽聞容淺細細的詢問,他與容淺湊近一點,一雙墨色的如海眸子緊緊鎖住她,慢悠悠的開口,“一來是他的確不夠格和我們lr合作,就算他夠資格,lr也不會和他合作”。
容淺咬唇,等待著陸湛言的理由。
陸湛言揚起嘴角,“因為我的女人容不得別人欺負”。
容淺是他的人,任何人都別想欺負,容家人既然敢潑咖啡到她的身上,自然就要付出代價。
容淺一愣,再次被陸湛言的話語驚到,他將她納入他的羽翼下了嗎?
雖然之前也有些猜測到陸湛言是因為她的原因而不和容成光的公司合作,但是如今陸湛言這么直白的說出口,她還是忍不住讓內心驚訝又感動的。
而這一次,她似乎好像聽到自己心底有一處心房崩塌了,崩塌的讓他輕易入駐了進來,他為什么總是要對她這么好?
“想要我吻你?”見著容淺目光里浮現(xiàn)的淚水,陸湛言無奈的笑了笑。
容淺不知道為什么陸湛言的話題突然一下子會跳的這么快,她皺眉,是有些不解的。
似乎知道容淺的不解,陸湛言無聲一笑,“女人要哭的時候,只有男人的吻才有治愈的效果,我不喜歡你哭,也不想要你哭,女孩子的眼淚是金豆子,珍貴又寶藏,知道嗎?所以要哭的時候我就會吻你到你不在哭,因為我從不愿你哭”。
容淺想笑,可是眼淚卻先一步奪眶而出,陸湛言,她真的值得他這樣溫柔對待嗎?
一只大手快速的擦干她的眼淚,隨即她的唇也被人吻住,容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陸湛言已經撬開她牙齒守衛(wèi),進入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