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紀流年彎腰擦拭的時候,忽的看到了倒映在她身邊的影子——分明,是一個人的形狀,她嚇了一跳,一回頭,就看到凌一川一臉冷凝,朝她撲了過來!
“凌一川,你怎么——”話還沒說完,她一下子被凌一川撲倒,手里的浴巾掉到了地上。還沒來得及呼喊,就被他壓在了床頭。緊接著,凌一川健碩的身體就壓了上來!
可他是怎么過來的?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里?陽臺上的窗戶明明關(guān)上了啊,他又是怎么進來的?而且……還專門挑了她洗完澡才待著嗎?
“凌一川!你——唔——”紀流年還沒說一句話呢,就被凌一川完全堵住了嘴唇!他再忍,忍,再忍他就不是個男人!他猛的一下吻下去,她洗了澡,也很好,正好省的自己還要費力扒她衣服。他坐在她腿上,強力的制止她的反抗,自己這次也聰明了許多,沒有穿難脫的西裝和襯衫,直接穿的是POLO的套頭衫。坐好了一脫,上身精壯的身體就一下子展露了出來。還有下面,也是簡簡單單的松緊帶的休閑褲。甚至都不用扯,蹭兩下,就能看到人魚線不斷的展露,展露。
往下看,剛剛洗過澡的她,白皙的膚色上還透著淡淡的粉,燈光,又給這淡淡的粉,透出一些微暖的色彩。她的頭發(fā)鋪成,在潔白的床單上散開,像是水草又像是女妖,潮濕的氣息之中帶著一抹濃郁的玫瑰沐浴液的甜香,沁人心脾。
她是順產(chǎn)的,而且,雖然生孩子前舟車勞頓了幾天,但是,還是去參加了一些瑜伽班,在生孩子前沒有讓一條妊娠紋爬上她的小腹,而且,又因為當時念念身體太差,很少吃母乳,此時的她看起來,簡直跟未婚的小姑娘,沒什么區(qū)別。
越是分開的久,他整個人就越是難以忍受!已經(jīng)沒有理智了,也不要理智!他不管,他今天就是要吃到才行!
“凌一川,你瘋了,你是怎么進來的?我明明關(guān)了窗戶!”紀流年怒了,凌一川根本理都沒理她,直接用手一推——外面的休閑褲給脫掉,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小底-褲。
凌一川還是不說話,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底褲邊緣,紀流年頓時急了:“凌一川!你住手!我們不行!”
“什么不行?”凌一川現(xiàn)在是真的急紅眼了,連多親一親,多抱一抱都懶得做。等自己完全被本能支配的時候,什么話都聽不出來,只知道最原始的沖動!
“我現(xiàn)在真的不行!”紀流年都快哭了,她整個人掙扎的很厲害,可她此時,哪里是“盛怒”之下的凌一川的對手?凌一川也懶得去脫掉小褲子,直接壓了下來,反剪她的雙手,壓在頭頂,吻住她不斷抗議的嘴唇。然后永遠用一只手,握住她兩只手的手腕,另一只,則不斷往下,往下,探向自己的小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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