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出生后的第二天, 一直供職于全球著名英語培訓機構的paul答應加入時諾的團隊。
就這樣, 短短幾個月內(nèi),由三個技術背景的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跟一個專業(yè)人員組成的核心團隊, 終于組建完成。
在后來,時諾時常跟別人提起,“我兒子的生日是8月20日, 我的公司比我兒子小一歲?!?br/>
處于創(chuàng)業(yè)初期,時諾很忙, 甚至比在美國讀博的時候更忙。莘淺正在放產(chǎn)假, 但小熊剛出生, 也很鬧騰,所以出院之后,他們繼續(xù)住在芳澤園。
雖然正在坐月子,但莘淺一點都不嬌氣,對于帶小熊都是親力親為。特別是晚上, 通常一整晚睡不了幾個小時, 但她還是堅持自己帶。
時諾看著自己老婆這么辛苦, 提出請月嫂, 卻被莘淺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小孩要自己帶才親,假手于人的話,他到時候不親媽媽親月嫂了?!?br/>
莘淺從小缺少父母愛,比一般人更加珍惜小熊。時諾沒辦法,只能晚上下班之后, 盡量讓她休息,他來帶孩子。
“老公,你拿塊尿片過來,我要幫小熊換尿片?!?br/>
時諾對于給小熊換尿片,是有陰影的。但當他拿著尿片走過去的時候,還是對莘淺說:“你讓讓,我來。”
雖然沉著一張臉,但時諾給小熊換尿片時,動作還是很溫柔。莘淺在一旁看著,心里柔軟得不得了。
時諾給小熊換好尿片,裹上抱被,一抬頭就見到莘淺眸光溫柔又迷戀地盯著自己。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莘淺也沒有害羞別開眼神,而是輕聲道:“老公,你真帥?!?br/>
聲音軟糯又溫柔,她身子稍稍前傾又露出些許風光,時諾喉結(jié)滾動,身體有些燥/熱,說:“老婆,你還在月子,別勾/引我?!?br/>
“我哪有?”莘淺覺得冤枉,聲音卻充滿了撒嬌意味。
“還敢說沒有?!睍r諾伸手把人拉近懷里,低頭就吻了上去。
初秋的晚上從落地玻璃窗吹了進來,卻吹不散那驟然升起的室內(nèi)溫度。時諾一手按在她的腰上,一手扶住她的臉,四指插入她的頭發(fā),細細地吻著她。
良久,被忽略掉的小熊開始咿呀咿呀地哭了起來。
“小……”莘淺剛想推開時諾,卻被他用力往自己懷里壓,他的舌頭鉆進了她的口腔,把她要說的話全數(shù)吞進肚子里。
小熊在無助地哭著,卻絲毫喚不起時諾的惻隱之心。莘淺想去抱他,可只要她稍稍一動,時諾的手透過衣領就往下移動一寸,最后害她都不敢動了。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趁著時諾被打斷,莘淺用力把他推開,然后就聽到蘇蕙在門外喊:“時諾、淺淺,小熊怎么了?怎么哭得這么凄涼,我聽著心都揪起來了?!?br/>
“媽,沒事,他餓了。我剛……洗完……澡,現(xiàn)在就給他喂奶?!陛窚\邊說抱起小熊。
重回媽媽溫暖懷抱的小熊,瞬間不哭了。蘇蕙聽到哭聲停止,也就下樓去了。
被打斷的時諾依舊黑著臉,看著小熊那張白皙的小臉上,半滴眼淚都沒有,他橫了他一眼,“你這戲太假了,連眼淚都沒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想跟我搶老婆?!?br/>
莘淺:“……”她的學霸老公,怎么現(xiàn)在幼稚到跟一個還沒滿月的嬰兒置氣。
即使對小熊很嫌棄,但晚上他鬧騰的時候,除了喂奶,基本上都是時諾起來哄他的。
每天晚上起來三四趟,第二天時諾還是照常去上班,把老婆孩子交給蘇蕙跟丁萍照顧。
這天,丁萍來的時候,后面還跟著張川。對于七十多歲還找老伴這件事,丁萍其實挺難為情的,特別是在親家面前。她多次要求張川不要跟著自己,但奈何他就像拴在她身上的小狗,一天到晚不離身。
早上九點多的時候,莘淺抱著小熊在花園里面曬太陽,丁萍進去廚房給她熬湯。本來還在客廳看電視的張川,拉了張椅子坐到了她旁邊。
“淺淺,我能抱抱小熊嗎?”張川一臉慈祥地看著小熊,他知道自己年紀大,也沒怎么抱過孩子,所以立馬補充道:“我就坐著抱,我不動,不會摔著的?!?br/>
“張伯,沒關系?!陛窚\把小熊慢慢放到張川身上。
張川抱著小熊,一臉歡喜,“咱小熊真好看,像爸爸也像媽媽?!彼呎f邊從褲兜里面拿出個小盒子遞給莘淺,“淺淺,這是我送給小熊的,你替他先收著?!?br/>
莘淺接過小盒子,打開一看,一個純金的平安鎖,而且是實心的,很墜手。
“張伯,你太客氣了。這平安鎖太貴重,小熊不能收?!?br/>
莘淺欲想推回去,又被張川給推了回來,“凡是我張川的曾孫子都有一個,小熊當然能收?!?br/>
張川語氣堅定,莘淺忽然覺得,他好像知道了點什么。
“淺淺,有時間幫我勸勸你外婆,讓她跟我去民政局領證?!睆埓ǖ恼Z氣充滿了感慨,“這是我欠她的,雖然在有生之年都還不清了,但能做的,我都希望做得到?!?br/>
端著水果出來的丁萍,聽到這話,輕輕地抹了抹眼淚,又轉(zhuǎn)身回了屋。
在大家的悉心呵護下,小熊一天一天地長大,很快就到了他滿月這天。而他在這一天,終于有了自己的大名,叫時宇,名字是時政起的。
小熊的滿月宴沒有鋪張,只是請了一部分親朋好友,中午在s市大酒店吃飯。因為擔心打擾莘淺休息的室友,也是在滿月宴這天才第一次出現(xiàn)。
喜宴結(jié)束后,卓心、葉桐跟詩雪跟著回了時家的別墅,得好好跟小熊玩玩。
小熊剛回到家,就鬧著要吃奶,莘淺抱他回臥室,卓心她們?nèi)齻€也跟著。
雖然跟她們住了四年,但讓莘淺在她們面前袒/胸/露/乳的,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伤齻儏s丁點自覺都沒有,還大大方方地欣賞起來。
“淺淺,你這一生小孩,身材變得更好了?!?br/>
“哪有?我肚子上有贅肉了?!?br/>
“我是說,你的上/圍?!?br/>
莘淺的臉瞬間就紅了,“別瞎說,就只大了……一個cup而已?!?br/>
“拜托,你本來就不小了,現(xiàn)在再長一個cup。嘖嘖嘖,時師兄福利真好?!?br/>
“就是,你現(xiàn)在喂母乳,時師兄……有沒有吃小熊的……醋呀?”卓心笑得一臉yin/蕩。
還真有,時諾經(jīng)常指責小熊占領了他的地盤。不過,這種閨/房/秘/事,莘淺還沒大膽到跟她們分享。于是,她趕緊岔開話題,問:“心心,你跟易師兄打算什么時候派喜糖呀?”
提到易安,卓心就氣不打一處來,“就年底了,能怎么辦?”
“……你怎么好像聽上去被逼婚一樣?”
葉桐不厚道笑出聲了,“她還不是走了我的后路,奉子成婚,不嫁不行呀?!?br/>
莘淺瞪著大眼睛,問:“心心,你懷孕了?”
卓心生無可戀地癱坐在椅子上,道:“都是被易安那家伙算計了,要不然我才不要這么早就當媽了?!?br/>
“算計,怎么算計?”
“就上個月,故意騙我喝了一些酒。我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就騙我說帶了套,我還奇怪呢……為什么當時感覺特別爽?”
“stop!!!”詩雪實在聽不下去了,“你們繼續(xù),我先出去了?!?br/>
“喂,詩雪你先別走呀,你提前學學,別到時候吃虧了呀。”
卓心朝詩雪的背影大喊,但她還是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詩雪下到一樓,看見時諾、高健、易安在聊天,說的都是他們公司的事情,蹦出來的都是術語,她聽不懂,于是轉(zhuǎn)身去了外面的花園。
時家的花園不小,里面除了種了很多名貴的花草之外,還有魚池跟鳥籠。魚兒在水里游得自由自在,詩雪看了一會兒覺得沒趣,就去逗鳥了。
鳥籠里面有兩只鳥,羽毛是綠色的,什么品種,她不知道,反正看著挺像以前課本上面的鸚鵡。
“hello,你們會說話嗎?”詩雪朝它們喊。
兩只小鳥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就傲嬌地轉(zhuǎn)過頭去。
“切,要不要這么高冷呀?”詩雪撇了撇嘴,“走哪都是一對對的,還讓不讓我這種單身狗活呀?”
話音剛落,眼前的兩只小鳥就嘴對嘴地碰在一起了。
臥槽,詩雪在心里爆了句粗,朝兩只正在接吻的小鳥翻了個白眼,決定離開這個虐狗的鳥籠。
她一轉(zhuǎn)身,卻被兩步之遙的男人給嚇了一跳。
高健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詩雪一想到自己剛才傻子一樣跟小鳥說話,她的臉不自覺就燒了起來。
“高師兄,好……好久不見了?!痹娧┬奶摰匕蜒劬e向一邊。
高健笑了笑,往前跨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強烈的男性氣息迎面襲來,詩雪甚至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香味。
“你這些年,好嗎?”高健問。
“挺……好的?!痹娧娖茸约喊杨^轉(zhuǎn)過頭對上他的眼睛,然后禮尚往來地問:“在美國工作,辛苦嗎?”
“不?!备呓∫浑p眸子緊緊地盯著她,“但那里沒有你,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