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讓這位神祖誠心配合也是必要的事項呢……”
羅蘭微微一笑,看向了警惕的格尼維亞,把魔導(dǎo)圣杯還給了他。
如果在表現(xiàn)的重視一點,雅典娜就會感到不滿吧,按照雅典娜那麻煩的個性,估計會不開心很久。
“你的誠意,我已經(jīng)看到了。”
羅蘭聳了聳肩,剛剛確認(rèn)魔導(dǎo)圣杯這件神具的力量,他很是有些心動呢。
原本對身外之物沒什么概念的羅蘭,有一點點理解吉爾伽美什的感覺了。
把一切珍惜的好東西都放在自己的收藏里,果然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除去有一件好的裝備,確實能省下很多麻煩之外,單是什么都不做,看著收藏被逐漸填滿的樣子都很不錯。
“這樣算來,格尼維亞也算一個小富婆呢,除去魔導(dǎo)圣杯外,似乎還有針對鋼的神具,最后之王也有救世的神劍,果然很令人心動?!?br/>
心里越是盤算,羅蘭的眼眸緩緩的明亮了起來。
“看來這位神祖,又多出了一份利用價值呢?!?br/>
羅蘭若有所思的想到。
不管是制造像蘭斯洛特這樣守護(hù)神的技巧,還是魔導(dǎo)圣杯的歸屬,格尼維亞都能為羅蘭提供,這個寶藏一樣的神祖,唯一讓人為難的一點,就是該如何讓她聽話。
可現(xiàn)在,有亞瑟在自己手上,由不得她不服從自己,接下來,只要慢慢的培養(yǎng)她的服從性就好了。
“接下來,格尼維亞,我還要你幫我辦一件事?!?br/>
“您真是愛使喚人呢……”
雖然契約才剛剛簽訂,但對于從無休憩的的格尼維亞來說,這種狀態(tài)倒也不壞。
“您要我做什么?”
“據(jù)我所知,關(guān)于幽世,地母神都有著自由進(jìn)出的權(quán)限吧?!?br/>
“的確如此,”格尼維亞點了點頭,“如果是關(guān)于幽世的話,我還是有一點自信的?!?br/>
作為神祖,巫女、魔女的起源,她們天生能從幽世里獲取到情報,并穿行其中,作為從地母神之位墮落下來的神祖,格尼維亞對于幽世的理解要更加深刻一些。
“那就好,接下來,跟我去東京吧。”
羅蘭望向白色的天際線,目光深邃。
“我要你以它為中心,把所有可疑的幽世入口都找出來?!?br/>
——
在一處混沌的空間中,一處別致的小院坐落其中。
這里是人類無法居住的地方,在這個世界比起肉身來說,精神更為重要的地方。
——這里是生與不死的境界,幽世。
在這個世界中,生存著許多‘既不是神,也不是人’的怪異存在。
因為她這種限制的特殊性,即使是擁有權(quán)能的魔王和不從之神們,也不能長久的呆在這里,拜此所賜,許多弱小的,渴望安靜的,或者想藏身幕后的存在,都潛伏在這片世界之中。
而由此可見,能在這片世界中,開辟出一個小院的存在,絕非等閑之輩。
刺客,而因為羅蘭任性的舉動而感到困擾的三名存在,正聚集在小院的內(nèi)部。
黑衣的苦行僧,擁有玻璃瞳的美貌公主,以及看起來老當(dāng)益壯的一位老人。
事實上,這三位的壽命起碼已經(jīng)有上千歲了。
以身成佛,嘗盡苦難,擺脫了肉身限制,達(dá)到不死之人。
曾經(jīng)與大地母神息息相關(guān)的神祖,也即是如今霓虹眾多媛巫女的祖先。
以及——日本神話中的鋼之英雄神,正史編纂委員會真正的掌權(quán)者,被沙耶宮馨敬畏的稱作‘御老公’的前不從之神,須佐之男。
日本能在一直沒有弒神者的庇護(hù)下,在時代搖擺的風(fēng)雨中始終保留一份存在,正是因為這三位的存在。
雖然名義上是隱居者,但與那些害怕鋼,選擇逃避的地母神或神祖不同,他們只是利用隱藏幕后的身份,從而更好的觀察局勢,操縱這個國家而已。
可以說,在幽世的這群異類之人中,這三位正是日本咒術(shù)界的元老以及底牌了。
作為主導(dǎo)的,也是退役的不從之神,實力最強(qiáng)的須佐之男,而他們聚集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羅蘭那任性的將霓虹設(shè)為戰(zhàn)場的舉動。
“那位羅剎之君,到底是想干什么?”
黑衣的苦行僧最先的開口說道,他是三位隱居者中最具有反叛精神,也是行事最危險的一位。
“現(xiàn)在世界和其他魔王的目光都已經(jīng)集中到了這個國家身上,聲勢之大已經(jīng)不需要我多言了,而現(xiàn)在,對于這位羅剎王的想法,我們依然一無所知?!?br/>
圣杯戰(zhàn)爭真的有效嗎?所謂的圣杯真的可以實現(xiàn)愿望?最后之王又是否會真的被喚醒?
這幾件大事太過嚴(yán)重了,就算他們隱藏在幽世,也不能逃離這場風(fēng)波。
“那位羅剎君,不是已經(jīng)召喚了嗎?其他魔王們也多有動作,想必圣杯戰(zhàn)爭應(yīng)該不是虛假的,”有著玻璃瞳的公主輕聲的開口說道:“那天的鋼之氣息,讓我都感覺顫抖,如果其他英靈也是這種層次,那所謂的圣杯,至少也是不遜色于魔導(dǎo)圣杯的神具,甚至可能更強(qiáng)?!?br/>
“我從沒對這位羅剎王的膽量產(chǎn)生懷疑,不過,讓我不安的是他的態(tài)度,他明明已經(jīng)察覺了我們的存在,卻不交流,不表態(tài),威脅,勸誘,一概沒有。”
黑衣的僧侶抓起一串佛珠,說道。
“即使身處世界底端的幽世之中,我也查不到他的因果和命格,連個性都讀不出來,只有一片混沌?!?br/>
“連您都是這樣嗎?”
玻璃瞳的公主有些驚訝,
“我倒是看見了,他似乎與大地母神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br/>
“大地母神...”僧侶握著佛珠,轉(zhuǎn)頭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須佐之男。
這位平常豪爽大氣的神,此時卻忽然陷入了沉默,沒有參與兩人的討論。
“御老公,您是如何看待這位羅剎王的?您之前表達(dá)善意的時候,將自身脫落的天叢云劍都交了出去,可被他霸道的吞下了吧,有通過那件事感覺到什么嗎?”
“這也是我疑惑的事情,自從離開了惠那手上后,我與天叢云劍的聯(lián)系就被完全隔斷了?!?br/>
須佐之男搖了搖頭。
“怎么會?那可是您的神格啊……”
苦行僧與公主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評價很是訝異。
“正因如此,才能體現(xiàn)那個小子的恐怖”御老公露出了苦笑:“雖然最初還覺得有些夸大,但即使沒有親身接觸,我也明白,那時不能常理來看待的怪物呢?!?br/>
“至于他對我等的態(tài)度?想必我們馬上就要得到答案了。”
“馬上?”
兩人微微一怔,隨后猛然看向了庭院的門口處。
即使在黯淡無光的幽世里,也帶著光華的青年,閉上一只眼睛,用那只紫色的瞳孔凝視著他們,然后
——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容。
“找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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