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邪道,修煉界的人士先想到的便是焚月教。該道之名,已經(jīng)將之教義闡述的淋漓盡致。只可惜數(shù)年前的一場意外,導致了焚月教整體實力有所下降,雖然并沒有就此一蹶不振。
這一代的焚月教傳人并沒有像先輩那樣,禍亂天下,引得人人喊打。當然這樣一個修為絕頂焚月教傳人不可能會安分守己,她處心積慮,將目光瞄準了當年給予她們一教沉重打擊的單和豫與月家人身上。
經(jīng)過數(shù)年的準備,焚月琴原以為能捉住這一次勢力大比絕好的機會將月鳴斬樣于劍下,只可惜還是棋差一著,想不到月家那個死剩種修為會如此的深厚,甚至還將其一舉打傷,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是事實。
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如今的她,傷勢早已痊愈,而且不久前,一身的修為也已晉升到無影一重的境界,實力上直追月鳴。
“師姐,如今你已晉升到無影一重的境界,我們是否”焚月云狠狠地做了一個下劈的動作。
看著風華絕代的師妹焚月云露出詢問之色,焚月琴俏眉怒皺道:“師妹,不用你說我遲早也會找月家那個死剩種算帳的,眼下我們先把注意力放到單和豫身上?!?br/>
“師姐你要小心啊,我聽派中的長老講過,我派內(nèi)似乎還有人吃過他的虧?!闭f到這里,難得心機深城的焚月云露出一絲不好意思地神色。
焚月琴似乎也有些不自在,點頭道:“我知道,你放心,他們還無法奈何于我?!?br/>
“他們?難道不是一個人?”焚月云有些吃驚。
“是的,當年單和豫帶人偷襲我等一行人,那時的情景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
焚月云驚道:“啊,怎么會這樣?那豈會不是”
焚月云知道,焚月教即便在修煉界當中口碑也不是很好,因為他們歷代的傳人專門禍亂天下,引得人人喊打,曾經(jīng)是很多正道朝廷的死敵,近這十年來的整頓,才得以恢復了一些。
焚月琴站起身來,走到窗口,看著窗外不斷飄落的枯葉,自語道:“確實有些麻煩,最近聽說單和豫大力招募人才,已經(jīng)有數(shù)位正道高手聚集到他的身邊,恐怕最近會有所行動,我們務必要先下殺手?!?br/>
“師姐,你的意思是”
“稟圣女,月家后人的消息打探到了?!狈僭陆痰囊幻麑傧律锨盎貓?。
“快報!”
“什么,你是說那個死剩種現(xiàn)在于化寧山當中,你們并沒有看錯?”焚月琴再次確認。
“是的,屬下等人確確實實看到月公子出現(xiàn)在化寧山當中?!?br/>
“好,好,師妹,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蓖瑫r一個想法自她的心中萌生。
時間再回到現(xiàn)在,第二天,日上三竿,月鳴才從靜修當中回過神來。當他梳洗完畢后,門外卻碰上了一位稀客到訪。
“砰”
門一下被猛力推開了,一女面無表情的走進屋中,看也不看月鳴一眼,來到屋中后徑自坐了下來。
來人正是與他有過節(jié)的焚月琴,當初勢力大比這個性感、驚艷的美女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得知他只身前往化寧山消息的恐怕只有滕茹云一人,但此時還是照樣被焚月教的人找到,他只能對這些人的神通廣大表示嘆服。
以月鳴的目前修為來說,當然早已感覺到她到達門外,不過月鳴卻絲毫不作聲,等的就是要讓她發(fā)作。
月鳴依舊不看她,自顧地倒下一杯粗茶,然后喝了起來。
見月鳴連一眼都不曾看她,焚月琴心中微怒,但很快便已回復過來,嫣然一笑,屋中仿佛多了些粉紅的色彩,一條條曼妙的身影在月鳴周圍環(huán)繞扭動,隨后便坐到了月鳴的身邊。
一襲紫色的長裙,將她那完美的嬌軀勾勒的性感無比,曲線曼妙惹人無限遐思。兩截藕臂在絲質(zhì)的袖子中顯得分外水嫩。泛著惑人的光澤,展示著無比動人地青春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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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沖著月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黑亮的大眼,此刻她看起來分外俏皮、可愛,妖嬈魅惑之態(tài)盡去之后,她仿佛變成了一個純情的小女生,顯得異常調(diào)皮。她,慢慢地靠近月鳴,如蘭似麝的馨香頓時沖進月鳴的口鼻之中,使得月鳴不得不向后靠了靠。
表面雖從容,但月鳴心中卻驚駭不已,焚月琴的一舉一動力讓他起了警惕之心,這個驚艷的絕色女子的到來,恐怕也不安好心。
最后焚月琴則慢慢而又優(yōu)雅地開始為月鳴倒茶,最后一雙纖手托起茶杯,將茶水向月鳴遞去,吃吃的笑道:“月公子請用茶。”
月鳴也不客氣,直接接過茶杯,輕輕啜了一口,而后放在茶幾之上,開門見山道:“焚姑娘,你找在下來,究竟所謂何事?我們二人之間似乎并沒有親密到要互相倒茶吧?!?br/>
焚月琴嫵媚的容顏似玫瑰一般艷麗,她嬌笑道:“阿,月公子,你還真是沒良心,難道人家沒事就不能過來找你了嗎?”
“大美女到訪,我當然歡迎,只不過年輕男女共處一室,月某我也不敢保證不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來?!?br/>
焚月琴笑了起來,道:“呵呵,月公子你好壞,不要對我充滿戒心好不好,人家知道上次只不過是不小心地給你惹了點麻煩,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你的修為竟然會如此的高強?!?br/>
“哼,說吧,到底所為何事?”
焚月琴淡淡的笑了笑,絕美的容顏似那絕巔雪蓮悄然綻放一般。她微微笑了笑,道:“我們之間之前確實生了些許的不快,但如今你我卻有著共同的敵人,暫且放棄成見,共同對付同一個敵人。想必月公子也沒什么意見吧?”
“焚姑娘,月某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什么?!痹馒Q賴口不忍。
焚月琴嫣然一笑,似乎早已預料到會有如此的結(jié)果,當下繼續(xù)道:“既然公子不明白,那小女子我就直接開門見山吧,小女子的意思是我們兩人聯(lián)合起來對付單和豫。”
聽到焚月琴口中提到此人的名字,月鳴坐于椅子上的身軀微微一抖,這個動作很細致,但依舊被焚月琴捕捉到了。
焚月琴直視月鳴雙目,似乎要看清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再次確認道:“怎么樣,月公子,我想你定然也沒什么意見吧?”
月鳴心中暗暗驚訝焚月教的神通廣大的時,口中卻道:“當然,不過我覺得先前我們也沒什么不快,焚姑娘,要是與你等合作,對我來說又能有什么好處?”
“好處可大了,月公子你想想看,我們二人都能消除了一個眼中釘,你覺得還有能比這更大的好處嗎?”焚月琴把那一對豐滿往月鳴的身上靠了靠。
月鳴當然不會認為焚月琴在為他著想,恐怕真要有所行動起來時,他定然會成為焚月教的炮灰。但如今之勢,卻由不得他猶豫。
“可以。但必須要將單和豫的人頭讓給我。”
見月鳴爽快地答應了,焚月琴微微一怔后,便開始和月鳴講解起她的計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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