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悶聲作大死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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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料的疼痛并沒有到來,沈含章悄悄睜開雙眸,才發(fā)現(xiàn)之前倒下的其中一個禁衛(wèi)軍,竟然神奇的活了過來。
并且正以一己之力單挑群刺客,其勇猛程度,讓人嘆為觀止。
她在柴紹耳邊悄聲道:“這是你的人???”
柴紹聽后側眸微笑,否認道:“不,是你的人?!?br/>
沈含章嘴角抽了抽,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唰唰’地往下落。她抖了抖身子,干笑道:“呵呵,這人腦子有問題啊,干啥不一開始就大殺四方啊,害得我都快嚇死了。”
并且還讓身邊的人死了好幾個。
“朕的命令?!?br/>
他曾經命令過所有的隱衛(wèi),若非他真正的出現(xiàn)生命危險,否則誰也不許暴漏身份。一旦暴露隱衛(wèi)身份,則將立刻除名。
這么兇殘?
以及隱衛(wèi)是什么玩意兒?
柴紹輕描淡寫的解釋:“就是用別的身份隱秘在朕的周圍護衛(wèi)朕的人?!?br/>
咦?
沈含章奇怪的瞥他一眼,她就是隨便問問啊,壓根沒想著他會給解釋,且還是如此的和顏悅色。
難道又吃錯藥了?以及,她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萬一死胖子哪天想起來,殺她滅口怎么辦?
雖說他承諾過自己不會殺她,可死胖子是個忽冷忽熱的神經病啊。
鬼知道他哪天抽風。
為了小命著想,沈含章左看看右看看,裝作四下看風景,表示咱啥也沒聽到。
可偏偏柴紹話還沒停:“這些人世代全是皇族隱衛(wèi),朕是從……我父皇去的急。我是從馬姑姑那里知道并將這些人收歸的。”
當然,除了隱衛(wèi)之外,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藏在暗中的東西,有的是從馬姑姑那里知道的,有的是他自己慢慢查探摸索出來的。
但相比于父皇,他手中可用的人依然很少。因此,能不用便不用。
啊。我不想知道啊。
陛下您真沒必要說的這么清楚明白。
沈含章微微后退兩步。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你怕什么?”柴紹一梗,十分心塞的問道。
怕你卸磨殺驢,怕你兔死狗烹啊陛下!這形容怪怪好像有點怪怪的?
哎呀。不管了。
反正秘密什么的,她雖然心癢癢,但是不聽不聽堅決不聽。
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那人已經利落的將幾名刺客給穿成了糖葫蘆。隨后朝著柴紹單膝跪地之后,‘砰’倒在地上繼續(xù)去裝死了。
沈含章:“……”
這技能真贊!
她悄悄的在心里給這位功夫高強卻裝慫裝的很到位的小哥豎起了大拇指。
“咱們回去吧。”柴紹拉起沈含章的手。慢悠悠的說道。
雖說現(xiàn)在是朕牽著自己的手,但反過來說,也等于是朕和蠢豆芽牽手了。
蠢豆芽的審美如此扭曲,不曉得什么時候才會被朕的真情厚愛所打動。所以提前行駛朕的權力什么的實在是太有必要了。
持之以恒的讓豆芽習慣,然后就可以……
嘿嘿嘿!
柴紹嘴角勾了勾,笑的十分得意。
落在沈含章眼中。卻讓她通體一寒。死胖子在打什么鬼算盤?
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
而且……那個被算計的對象是她吧?哎呀,要是技能還在就好了。分分鐘就能窺探到這貨心里到底在想啥。
可想了想,沈含章又覺得幸虧現(xiàn)在沒技能,畢竟這么大的邙山,不曉得有多少孤魂野鬼呢。
兩人慢慢的走,找路回行宮。
沈含章憋啊憋的沒憋住,問道:“啊,我們就把那個隱衛(wèi)和陳什么的仍在那里啊?而且,要是那個陳什么醒過來,看到刺客都死了,該怎么解釋啊?”
柴紹很努力才沒有直接遞給她一個鄙夷的眼神,他負手而立,山間的秋風將他的長發(fā)揚起,莫名的就多了些指點江山的霸氣:“朕為什么要向他解釋?”
一個小小的禁衛(wèi)軍,就算他有疑惑,那也得給朕憋著。
當然了,這個陳嘉盛并非是只是個禁衛(wèi)而已,他還是太皇太后的侄孫。
現(xiàn)在陳家唯一一個能夠拿得出手的青年。
但那又如何?
柴紹輕輕的笑了笑。
沈含章就靜靜的看著他裝逼,再遺世獨立再霸氣側漏那也是她的身體啊有沒有!
有本事你換自己身體霸氣一個看看!
她想象了一下一個球站在那里指點江山、吐沫橫飛的場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完就連忙扭過臉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示根本沒有在笑柴紹。
柴紹:“……”
朕就算看上死豆芽了!
但朕依然忍不住想打她怎么辦?
就不能夸夸朕?
一點都不可愛!
別說可愛了,沈含章現(xiàn)在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可怕!
太可怕了!
她一張喜盈盈的臉瞬間轉白,抓住柴紹的手哆嗦著道:“狼狼狼……來了。”
柴紹本來還欣喜于她的主動,可等聽清楚她說什么時候,臉也白了白。
隨即將人扛起來就跑。
這特么到底是放出來多少這玩意兒?
都過去這么久了,怎么還有這么多?
柴紹順著山間小路三拐兩拐,等將身后的幾匹野狼甩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已經進了山林深處。
他渾身幾乎濕透,被風一吹,冷颼颼的直打哆嗦。
而沈含章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她雖然不用出力,但是被扛著也很難受好吧!她幾乎是用盡了半輩子的忍耐,才沒有在逃跑的時候吐出來。
因此,幾乎是在柴紹放下她的瞬間,她就撲到一旁的樹下。吐的稀里嘩啦。
柴紹僵了僵身子,隨后上前輕撫她的后背。
心里則在默默的想:朕以后抗人的時候得溫柔一點。
不然豆芽會越來越嫌棄朕的。
等終于消停下來之后,沈含章虛脫的靠在那里,長長的嘆氣道:“皇帝陛下,您身邊就只有那一個隱衛(wèi)?。俊?br/>
“因為身份原因,跟出盛京的確實不多?!辈窠B也有點后悔。
沈含章撇撇嘴角,再次確認道:“難道沒有那種輕功‘嗖嗖’的、穿著夜行衣、時時刻刻躲在樹上等待著召喚的侍衛(wèi)嗎?”
“這個真沒有!”柴紹攤手。
即便是為了安全。也不會有人愿意時時刻刻被人盯著的。
他想了想。說道:“不過,等以后有時間了,倒是可以給你建一隊?!?br/>
沈含章又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了。
“給我有個球用啊?!彼藗€白眼。嘟囔道:“等咱們換回來,我一個小民女,哪里養(yǎng)得起侍衛(wèi)?!?br/>
而且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啊,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她們怎么回去。
“陛下。咱們跑過來的路,您有印象吧?”那么多地理志不能白看啊。這種地方閉著眼睛就能走出去才算您聰明牛逼啊,是不?
不然整天罵別人蠢貨什么的實在是太沒有說服力了。
這個自然。
對于自己的記憶力,柴紹擁有百分之百的信心。雖然逃跑的時候有些慌不擇路,但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大概的行進路線還是能輕易的描繪出來的。
只不過,長時間奔跑讓他有些脫力,他現(xiàn)在得歇歇。
他靠著沈含章坐下來。忽然開口問道:“豆芽,等我們兩個換回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沈含章雖然奇怪他為啥又提起這個,但依然笑瞇瞇的答道:“您鎖骨要給我賜婚的,可不能反悔哦?!?br/>
“哎,也不知道傅家小哥有沒有傷到?其實傷到也沒關系,只要臉沒事就可以的?!睕]辦法,她就是個如此膚淺的人啊。
柴紹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朕為什么要問這么個蠢問題。
不對,朕為什么要做這么愚蠢的承諾?這不是挖坑把自己埋了嗎?
“傅東明那個人太軸了,根本就不適合你。”
“沒關系啊,臉好看就行?!?br/>
“再說了。反正嫁給他也是為了和夢中情人在一起啦,其他的不重要。”沈含章答的很順溜。
結果說完就聽到了柴紹的冷哼聲,他猛地站起來,使勁的在沈含章背靠的大樹上跺了一腳,那顆不幸的樹‘咔嚓’一聲,斷了。
龐大的樹干轟然倒地的聲音嚇得沈含章臉色變了好幾變,終于沒忍住,怒吼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br/>
“朕……”
柴紹后悔的不要不要的。
朕也不想啊,但朕好不容易開竅喜歡上一個女孩子。結果呢,這個女孩子她人又蠢眼又瞎,口口聲聲嫁別人喜歡別人。
朕輸給了一個女人!
然后順帶著輸給了那個女人的丈夫的兄弟!
朕能不生氣嗎?能不嫉妒嗎?
可是這些柴紹都不能說,因為可以想見,一旦沈含章明了他的心思,將會如何的嘲笑他。
其實他不怕嘲笑,他只是怕她會直接判他死刑。
那么朕的追妻之路將更加艱難。
當然了,現(xiàn)在也沒有多容易。
“朕什么朕?!鄙蚝缕D難的爬起來,大踏步的往前走,可走了沒兩步就被柴紹拉住了胳膊。
她剛要怒聲問他又要作什么妖,卻被他捂住了嘴巴。
他緊緊的貼上來,在她耳邊悄聲道:“別說話,有人來了?!?br/>
但沈含章并不關心這個……
她感受著緊貼在背后上的那異于別處的柔軟,臉慢慢的變綠了。
來人就來人啊,肯定是蕭權曾他們發(fā)現(xiàn)兩人不見了,派人來找他們的啊。
所以死胖子其實又在故意占她便宜吧?
一定是的吧?
沈含章萬分的心塞,心中默默祈禱,今晚可一定要順利的換回來???
不然她早晚會被死胖子給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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