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話音剛落,皇上就信步走進了御書房。
“參見陛下!”姜湛和薛瑤徑自跪下行禮道。
“平身吧!”皇上擺了擺手讓他們夫妻起來。
“多謝陛下!”二人起身后,不卑不亢的站在了他跟前。
“想必剛剛太子都跟你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你可有什么要解釋的?”皇上眼神犀利的看向姜湛道。
“微臣從未做過任何辜負皇上和殿下信任之事,此次殿下帶回來的那些人,微臣以前并未見過……”姜湛坦然的將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都復(fù)述了一遍。
當然,他省略了自己故意算計七皇子一事,只說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那些人。
他不清楚皇上知曉真相之后,會如此對待他們夫妻,但在這件事情里,他問心無愧也不怕皇上懷疑。
畢竟,皇上要是真的有心調(diào)查,又怎么會不知道他最近做了什么。
不過,關(guān)于給七皇子下毒,脅迫他交出玉佩的事,姜湛卻打算此生都不再提起了。
他相信七皇子也不會輕易告訴別人的,畢竟此事于他而言,真的太丟臉了,被人算計了不說,連他最看重的玉佩都沒了。
此次他去別院養(yǎng)病,想要做的事情幾乎都失敗了,想必他早已氣的吐血了。
姜湛篤定他不會在皇上跟前亂說,所以就更加的有恃無恐了。
“父皇,人是兒臣帶回來的,當時姜大人在審問他們時,兒臣也是在場的,他所言屬實!”太子在旁邊應(yīng)和道。
無論如何姜湛都是他的人,要是真因為此事而被處置了,以后誰還敢真心實意為他效忠。
畢竟,此事是他的意思,姜湛只不過是想要幫他除掉一個眼中釘罷了……
此次的效果不錯,若不是那些人突然改口供的話,七皇子即便能摘出去,也要脫層皮。
“既然太子愿意相信你,朕也姑且相信你沒有意圖欺君罔上,不過這件事情,你需要自行拿出證據(jù),來證明你的清白,不然朕也沒辦法立即放了你們!”
其實皇上心里也不覺得那些事情是姜湛做的,畢竟他要真有謀反之心,就不會處處為太子著想了。
自從他投靠太子之后,幫他解決了不少棘手的事情,這些皇上都是看在眼里的。
姜湛的確是個能力很強的人,要是他能真心效忠,他自然是希望姜湛能夠繼續(xù)跟著太子的。
如今大軒朝看似繁華,其實早已內(nèi)憂外患了,偏偏他的幾個兒子,卻一直盯著他的皇位。
皇上雖然不清楚他們私下究竟做了些什么,不過對于他們暗地里爭名奪利,想要贏取他歡心的事情一清二楚。
他聽了皇上的話后,心里隱隱有了一絲擔憂,證明自己的清白自然是沒問題的。
不過,姜湛擔心有人會從中作梗,畢竟這些人突然推翻以前的口供,分明就是故意在陷害他。
“陛下,此事微臣必當……”姜湛剛想答應(yīng)皇上的要求,就看到一個官員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何事如此的慌亂?”皇上皺了皺眉頭,眼底蘊含著一絲不滿。
他不喜有人貿(mào)然的進入御書房。
不過,他看對方神色凝重,便知他可能有急事,也就沒有命人將他趕出去。
“啟稟陛下,微臣前來是想要向您稟報一件事情!”那人抬頭看了姜湛一眼道。
薛瑤看到對方的舉動后,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她覺得那人很可能是為了對付姜湛而來,因為他的眼神太熟悉了。
以前有人想要對姜湛暗下殺手時,就曾出過這樣的眼神。
這些人還真夠狠的,不僅故意誣陷姜湛,如今還想要再補一刀,真當他們是任由宰割軟柿子?
“有什么話就說!”皇上話語中暗含一絲不耐。
他正在審問姜湛,突然被人打斷,心情本就不太好。
如果他說出的事情,不能讓皇上滿意的話,此次他必定會承受皇上的怒火。
“姜大人先前在天牢里,跟獄卒大打出手,甚至還故意傷了他們!”那人冷冷的瞥了姜湛一眼道。
“此話當真?”皇上看向姜湛道。
“回稟陛下,微臣的確是動手了,不過是他們挑釁在先,甚至還故意對內(nèi)子下手,微臣忍無可忍,才會出手教訓(xùn)了他們!”姜湛對于自己做的事情毫不避諱的承認了。
他就是做了,沒什么好否認的,而且錯不在他,姜湛就不信皇上會為此事而責罰他。
不過,姜湛現(xiàn)在很想知道,此人究竟是受誰的驅(qū)使來故意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此人跟他無仇無怨,根本不可能會對他有敵意。
“你說謊,分明是你無故傷人,還威脅他們,意圖瞞下此事!”那人不依不饒道。
“幾個獄卒,打了就打了,我姜湛做事從來不屑找理由,不過天牢里的獄卒囂張跋扈,對那些犯人非打即罵,一切乃是你的失職,如今出事了事情,還意圖推在我身上,你的算盤打的不錯!”
姜湛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此事錯不在他,而是那些人太過分了,否則姜湛也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你顛倒黑白!”他氣的臉色發(fā)青。
“請陛下做主,微臣句句屬實,當時天牢里有不少犯人都看到了此事,陛下可隨意派人前去審問!”姜湛可不想吃悶虧。
他當時既然敢打獄卒,就早已做了安排的……
誰知道最先來找他麻煩的,會是眼前這人。
不知他究竟是七皇子的人,還是姜宇辰的心腹。
“夠了!”皇上出言打斷了二人。
“陛下恕罪!”二人同時跪下請罪。
“天牢里的獄卒什么德行,朕雖然從不過問,但并非不知道!”皇上眼神冰冷的看著那人道,“你身為天牢的典獄長,沒有治下的能力,出了事情一味的推脫責任,簡直德不配位!”
那些被皇上戳中了痛處,不敢再說了。
天牢里的確很混亂,有些獄卒的所作所為,令人發(fā)指。
他沒過問,乃是看在天牢里沒鬧出事情的份上,何況天牢一向都是刑部之人在看管,他已經(jīng)暗示過刑部侍郎,讓其約束獄卒的行為。
如今看來他似乎沒有把自己的話當回事,這個刑部侍郎也該換人了。
刑部侍郎被皇上訓(xùn)斥之后,很快就想起了,皇上曾經(jīng)的暗示。
今日,他似乎做了一個極其錯誤的決定,他以為故意在皇上面前,揭露姜湛之前毆打獄卒的事情,就能讓皇上厭棄他,壞了他的仕途。
可惜他非但沒能達到目的,似乎還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刑部侍郎心里萬分后悔,早知如此他就不該過來御書房,向皇上稟報此事的,如今非但沒能達到目的,還平白惹了一身腥……
不過,他不敢讓皇上知曉自己的心思,身為刑部官員,沒有管理好天牢的事,本就是他失職了。
若是皇上執(zhí)意要追究,只怕是要讓姜湛看他的笑話了。
“還不滾?”皇上目光冷厲的掃了他一眼道。
“微臣告退!”他立即跪安離開了御書房。
他擔心自己再不走,會被皇上處置。
“太子,你先把姜夫人待下去,朕有話要跟姜愛卿單獨說!”打發(fā)走了刑部侍郎后,皇上直接讓太子和需要也一起退下。
薛瑤雖然不知道皇上要跟姜湛說些什么,但她可以肯定,皇上應(yīng)該是不會追究他的罪責了。
原本這件事情他就沒有任何過失,皇上不是昏聵之人,所以薛瑤相信他們能安然度過這個難關(guān)的。
她看了姜湛一眼,后者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后,她便跟著太子一起出去了。
“姜愛卿可能猜到,朕將你留下來的目的?”皇上眼神幽暗道。
“微臣不知!”其實姜湛心里猜到了一點,但他不想表露出來。
皇上有些時候并不喜歡太過聰明的臣子。
“其實朕曾聽說過一些關(guān)于你母親的事情!”皇上表情淡漠道,“當年你母親自盡而亡,京城之中傳言甚多,卻沒有證據(jù)!”
“當時微臣還小,不知其中原因,所以多年來一直想知道母親當年為何要丟下微臣!”姜湛沒有隱瞞自己回來的目的。
他知道皇上突然提起此事,必定只早已派人去暗中查探過當年的事情了。
姜湛從未做過任何越矩之事,他根本不怕皇上去查……
雖然事情過去十幾年了,不過只要有心調(diào)查,還是能查到一些線索的。
畢竟,當年他娘并非是自愿而死,她說過要看著自己長大的。
他娘不是個言而無信之人,結(jié)果前一天還說要帶他出去郊外看桃花林的人,突然之間就沒了,姜湛如何能使壞。
那么多年了,他和自己師父始終未曾查到,他娘親死前究竟見過什么人。
如今皇上提起,姜湛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絲希望。
難道他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想要利用此事,來試探自己?
“朕聽說你母親當年突然離世乃是有隱情的,此事你可知道?”皇上見他如此冷靜,眸底飛快的劃過了一絲暗芒。
“聽說過,這也是微臣多年無法放下的緣由!”他既然提起了,姜湛自是不會藏著掖著。
這些事情知道的人不少,畢竟他一回來就再想辦法查探當年之事。
皇上如今故意詢問,定然是存有其他心思的,只是姜湛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只能沉著應(yīng)對。
他到底是一國之君,即便是戳中了他心頭之傷,他也只能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繼續(xù)跟皇上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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