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還能說什么呢?只能看著鼠騎士受到王寧的寵愛,各種喂食完全把他當(dāng)透明,余北也不生氣,只有有點失落。
畢竟人家當(dāng)面就已經(jīng)說過了,就是為了來看鼠騎士的,不然怎么會闖進(jìn)男宿舍里來?
余北不在意,鼠騎士可在意,這小妞太煩人了,長得丑還各種纏著他,真是煩透了。
要不是看在食物的面子,他都想下嘴咬人了。
在鼠騎士的眼里,王寧就是一個丑女,身上連皮毛都沒有,還沒有鋒利的爪子,以及暴露出來的牙齒,一點都不美麗。
“對了,那小子不是喜歡她嗎?”鼠騎士結(jié)果一包薯片,一邊吃一邊動腦筋。
“怎么樣好吃吧?”
王寧也捏了一片放在嘴里嚼著道:“我可喜歡番茄味的薯片了,那種辣辣的烤肉味不好吃還臉上容易起痘痘,我覺得番茄味的薯片是天底下第二美味。”
“第二?第一是什么?”鼠騎士被王寧的話吸引,暫時將一系列計劃拋之腦后。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然是這個咯,可以說凡是吃過的人,沒有說不好吃的。”王寧拿出一袋火紅色的食品笑瞇瞇地道。
“這是什么?聞著香香的?!?br/>
鼠騎士離近些,鼻子動了動,一股特別的香味飄來,肚子不自覺的咕嚕嚕叫著,就連皮甲內(nèi)的灰老鼠都留下了哈喇子。
考慮到王寧是外人,灰老鼠沒有露出頭,正因為它的警惕心才能活到現(xiàn)在,它的那些兄弟姐們死的死傷的傷,全靠它一鼠養(yǎng)活。
“辣條,天下最好吃的食物,凡是吃過的沒有不愛的?!蓖鯇帗P了揚手里的辣條得意道。
有了神器卡條,我要抱個夠。
王寧一直惦記著鼠騎士身上柔軟的絨毛,那種感覺很舒服,比家里的熊娃娃好玩多了。
“辣條?還天下第一美食?本大爺又不是沒有吃過好吃的,別想拿這種廣告臺詞來忽悠我,本大爺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防騙一百零八式可是樣樣精通,你這招不新鮮?!笔篁T士嘴上這樣說,其實心里滿是好奇,辣條袋還沒打開,但卻能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那香味勾的他肚子里的饞蟲一直鬧騰,時不時發(fā)出咕嚕嚕的叫聲。
沒辦法,老鼠天生鼻子靈,對于香味有著異樣的情感,如果說辣條本身是初級美食,那在鼻子嗅覺的放大下,就會升級為中級美食。
它們是天生的吃貨,拒絕不了美食的誘惑。
鼠騎士好奇地望著王寧手里的衛(wèi)龍辣條,嘴角不知不覺中留下晶瑩液體,余北扶額:“這小子徹底淪陷了。”
他同意王寧的觀點,凡是吃過辣條的人,沒有不愛辣條的味道,尤其是鼠騎士沒有吃過辣條,這種誘惑力更是放大不知多少倍。
王寧也不答話,笑瞇瞇地撕開辣條袋,原本只是淡淡的香味,轉(zhuǎn)眼間滿屋都是香味,鼠騎士還沒有所反應(yīng),灰老鼠忍不住冒出頭眼巴巴地望著王寧手里的辣條,眸中滿是渴望。
“呀,好可愛的老鼠?!?br/>
王寧滿臉驚訝,她沒想到鼠騎士身上還有一只老鼠,毛發(fā)是灰色的,嘴巴很尖,個頭看起來不小。
換做平時她對老鼠沒有絲毫的好感,甚至還很怕老鼠,可現(xiàn)在由于受到鼠騎士的影響,先入為主的原因,讓她覺得灰老鼠也很可愛,并沒有想到灰老鼠只是一只普通的老鼠。
灰老鼠聽到王寧的聲音本能的想躲,直到發(fā)現(xiàn)沒有危險才露出頭眼巴巴的望著她手里的辣條。
“咕嚕,好香!”
鼠騎士忍不住了,哈喇子流了一地,一邊流一邊擦,完全沒有之前的紳士風(fēng)范。
“這是給你的,這個是給你的?!?br/>
王寧將辣條一分為二,大頭留給鼠騎士,畢竟塊頭大,小塊的則留給了灰老鼠。
辣條剛分下去,兩只老鼠哄搶一空,實在是辣條的味道太過吸引人,吃得嘴邊滿嘴是油。
余北看著他們瘋搶的模樣撇撇嘴,果然沒有一只老鼠能抵御辣條的味道。
得虧他不是第一次吃,多少對辣條有些免疫,不然……
腦海中想象著跟鼠騎士他們一起瘋搶的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畫面太美好了,不敢想象。
“感覺就像童話世界一樣,老鼠會說話,小時候就覺得要是有一只唐老鴨就好了。”王寧笑瞇瞇地看著鼠騎士他們爭搶的畫面,輕聲說道。
“那你就是公主,童話王國的公主,他們就是你的士兵,沖鋒陷陣?!庇啾毙睦镆粍樱χ{(diào)侃道。
“才不要呢,它們那么可愛,怎么可以上前線呢?”王寧朝余北翻了翻白眼道。
余北無語,鼠騎士這么大的塊頭哪里可愛了,要是皮卡丘還好說,這廝穿著鎧甲,皮毛還那么厚,無法理解。
“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蓖鯇庉p聲道。
余北精神一振,不動聲色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寢室?”
“一半猜的,一半問的李嘉圖?!?br/>
王寧笑道:“擁有一只會說話的寵物,一定會引人注目,那么你肯定會找個地方藏起來,你是學(xué)生,最好的地方就是宿舍,但也有可能有其它的秘密據(jù)點,后來我在路上遇到了去李嘉圖,他說你是個宅男,百分之九十會在宿舍呆著,要么看書,要么睡覺?!?br/>
“李嘉圖那小子……”
余北對李嘉圖這小子咬牙切齒,難怪王寧會直接上男生宿舍,是這小子透的底。
“別這么說人家,要不是人家,我手里提著的東西都不知道往哪放,你是不是要把我累死?”王寧撩著額前的碎發(fā)道。
“額……”
“還有,你居然敢放我鴿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王寧雙手叉腰氣呼呼的道。
作為系花,從來都是前呼后擁的,她一句話能叫來一個加強營的追求者,沒想到這小子倒好,給他機會,居然還放鴿子,難道是本姑娘長得不夠漂亮?
“那個……純屬是誤會,啊哈哈~”
余北只能打著哈哈,在這件事上無論怎么解釋都是錯的,唯一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
“你想吃什么?買什么?都算我的。”余北想了想道。
“算你的?真的嗎?”王寧瞥了他一眼道。。
“真的,就算你買下天上的月亮,都可以買給你。”余北咬咬牙道。
“那成,咱們現(xiàn)在就去逛商場,我要買買買,否則我難以平息我心中的洪荒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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