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此沉睡下去,另一人格就這樣溫和的過了這輩子了,哪里想到前幾天讓白虎離身的時候,自己竟然又出現(xiàn)了。
兩種性格,一個人,他知道自己跟他是同一個人,可還是有些不認同另外的性格,太冷靜了,過的太壓抑,竟然還沒幫穆老。
穆家當(dāng)初不過是對他有一飯之恩,那時候他才跟死老頭鬧翻,打傷了死老頭,自己也沒好到那里去,差點死了,修為盡失,最后窮困潦倒在路邊,穆老家里的長輩碰見了他,把他帶了回去,讓他養(yǎng)傷,在穆家養(yǎng)好傷勢他才離開了。之后四處云游,也因為穆家這一恩,幫助了穆家不少忙,用風(fēng)水幫助穆家成了一方霸主,后來時代不一樣了,穆老去參軍,其中也是幾番兇險,穆家長輩求他幫助穆老。
那會兒他已經(jīng)不在,而是另外一個性子了,另外一個人好些,竟然同意幫忙了,幫著穆老成了一代名將,穆老戎馬半生,受過大大小小無數(shù)次的傷,都是另外一個幫著治好的。
前些日子,穆老的對頭重傷了穆老,幾乎是差不多死了,結(jié)果另外一個性格竟然冒著被這陰獸弄死的機會幫著穆老治好了。甚至還因為穆老的請求,去任職了一個神秘機構(gòu)的領(lǐng)導(dǎo)者,說的好聽,是老大,結(jié)果還不是為了國家賣命,對自己沒半點好處。
他便是有些不贊同,覺得另外一個性格就是傻叉,盡干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秦羨生想著這些往事忍不住嘆了口氣,之前的那個他這些年一直默默無名的,擱在他身上,早就讓這時代天翻地覆了,可眼下他醒來,卻是沒有絲毫的興趣了,他對衾衾的興趣比較大點。
兩種性格,都是一人,喜好自然也是一樣,既然另外個對衾衾一見鐘情,他也不必說的。不過他為人不一樣,既然喜歡,肯定不會勉強自己等到什么兩年后,只是……秦羨生起身踢了白虎一腳,覺得自己還是有些被那丫頭影響,要是擱以前,他哪里會看著喜歡的人就心軟。不過說實話,這么多年,他也沒碰上個心動的人。
思路跑偏,白虎低聲吼了兩聲,秦羨生回神,低頭看著白虎,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該怎么處置它。
“要不干脆就直接給你下個印記,要是敢有反抗的心思就自噬算了?”秦羨生自言自語,想了想,蹲下身子,伸手在白虎頭上拍了下,然后掐訣,念咒……
白虎使勁掙扎了起來,張著血盆大口對著秦羨生凄厲的叫了起來,它已經(jīng)是陰獸了,有自己的意識了,自然不愿意讓這人在他身上下個印記,說是印記,不就是單方面對它控制,早知道服軟算了……
白虎也有些懊惱,原本它對秦羨生是恨的不行,可這些年下來,它開神智,也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怪不得他,只是不想低頭罷了。
白虎閉上嘴巴,俯下身子,四肢趴在地上。
“哦?”秦羨生繼續(xù)自言自語,“肯服軟了?不過晚了?!笔稚蟿幼骼^續(xù)。
這個訣比較長,咒也很長,花了他十幾分鐘的時間,最后結(jié)印,秦羨生一掌拍在了白虎的額頭上,白虎吼叫一聲,聲音中全是不甘。
在不甘也沒辦法了,印記已經(jīng)成了,它要是再有別的心思,肯定會被自身陰煞之氣吞噬掉。
秦羨生傷才好,這會兒做完這些臉色又有些不好看起來,他也懶得管白虎了,任由它繼續(xù)被捆妖繩幫著,自己回房睡了。
只剩下白虎一個不滿的在客廳里吼叫。
顧衾回去后吃了晚飯,坐在客廳里跟程殷香他們聊了會兒,這幾天程殷香在商場里的專柜已經(jīng)開始裝修了,差不多快裝修好了,衛(wèi)生局那邊的文件也都下來了,只等裝修完畢就能把化妝品擺上柜臺了。
程殷香問了秦羨生的情況,顧衾道,“媽,別擔(dān)心了,秦大哥已經(jīng)醒了?!本褪侨擞悬c奇怪,自然的,這后面半句她沒敢說出來。
“醒了就好?!背桃笙胍菜闪丝跉?,“我晚上在爐子上燉了一罐湯,明天早上你給他送去?”
顧衾點點頭,“行?!?br/>
晚上睡覺的時候,顧衾還在想秦大哥的事情,她總覺得他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但給她的感覺和氣息,明明就還是秦大哥的。
第二天早上,顧衾沒去岱山修煉,在家吃了早飯后直接抱著湯去了秦大哥家中。
她有他家的鑰匙,直接開門進去了,客廳的正中央就是還被捆妖繩綁著的白虎,這會兒正趴在地上,聽見房門響動,白虎抬頭看了一眼,又蔫蔫的趴了回去。顧衾挑眉,怎么把它給放出來了?看樣子竟然是馴服了?怎么馴的?
環(huán)視了一圈,屋里沒人,難道還在休息?顧衾把食盒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去了臥室看了一眼,臥室房門一推就開了,偌大的床上躺著一個高大的身形,身上沒穿衣服,正趴在床上,結(jié)實的后背,精瘦的腰身,再往下就是窄臀了,還有一雙結(jié)實有力的大長腿。
顧衾匆匆看了一眼,臉都紅了,急忙后退一步,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她咳嗽了一聲,里面似乎沒動靜,顧衾在門口喊道,“秦大哥,你怎么還沒起來?!?br/>
里面似乎傳來響動聲,秦羨生唔了一聲,翻了個身,漸漸清明,“衾衾來了?”
顧衾嗯了一聲,“秦大哥,那你起來吧,我給送你湯,你早上吃輕淡點,中午跟晚上在喝湯就行了,我先去學(xué)校了?!?br/>
“別,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說?!鼻亓w生麻利的從爬上跳了下來,看著光裸的身子,隨意從衣柜里挑了一身衣服穿上,出了房間,顧衾正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跟白虎對望著。
白虎聽見響動,知道是秦羨生出來了,又悶悶不樂的低頭趴那里了。
顧衾指了指白虎,“秦大哥,它怎么回事,似乎老實多了?!?br/>
秦羨生過去沙發(fā)上挨著顧衾坐下,“給它下了個印記,自然就老實了,對了,這白虎你帶走吧?!?br/>
“給我?”顧衾望著他,“秦大哥,這是你養(yǎng)成的陰獸,給我干什么,它現(xiàn)在修為雖然降了些,不過等它恢復(fù)過來,還是很厲害的。”
“不要?!鼻亓w生懶散的靠著沙發(fā)上,“我不喜歡它,要是跟了我,我怕會直接弄死它?!?br/>
顧衾無奈,“秦大哥,好好說話,它可是聽得懂的。而且這白虎是你養(yǎng)成的,我不會要的。”
“就是讓它聽見的?!鼻亓w生手掌輕撫了她柔滑的發(fā)絲,“讓它知道,你要是不要它,它就只有死路一條了?!?br/>
白虎抬頭,藍色的瞳孔緊緊的盯著秦羨生,顧衾覺得,這白虎肯定討厭死秦大哥了。
顧衾不愿意要這白虎,白虎是秦大哥拿命換來的,可他也堅持,最后見顧衾不要,竟真的抬掌想一巴掌拍死白虎的,她急忙抓住了秦羨生的手,“秦大哥!等等,要不這樣吧,我先養(yǎng)著它,以后再說?”
秦羨生點點頭,側(cè)頭在顧衾臉頰上親了下,笑瞇瞇的道,“那你今天就帶走吧,我先送你去學(xué)校?!?br/>
“不了,秦大哥,你早上還沒吃吧,你先去吃飯,我自己走去就行,現(xiàn)在還早?!?br/>
秦羨生二話不說,直接牽起了顧衾的手,“我送你去吧,待會路上順便吃了?!甭愤^白虎的時候,順勢替它解開了身上的捆妖繩,見它不動,秦羨生踢了踢它,“快起來,跟著衾衾一塊去學(xué)校,以后保護我媳婦的責(zé)任就是你的了?!?br/>
顧衾頗有些無奈,總覺得眼前的秦大哥真是性情大變。
白虎瞪了秦羨生一眼,到底還是無奈了起身跟著一塊去了。
這白虎也養(yǎng)了不少年了,體型很是巨大,比一般的成年的白虎還要大上不少,四肢著地的身高幾乎都到了顧衾的胸口了,看著實在嚇人。顧衾無奈,幸好這是陰獸,一般人是看不見的,不然還真是麻煩。
其實陰獸本體不過是煞氣,因此外人看不見,也摸不著,哪怕就是人撞在它的身上,也沒什么感覺的,除非它自愿會讓人看見,也就是利用身上的一些煞氣入腦,那人自然會產(chǎn)生幻象,看見它了。
秦羨生送了顧衾到了學(xué)校,原本他打算把人送到學(xué)校門口的,顧衾怕被同學(xué)們看到,看到傳的就難聽了,現(xiàn)在口不擇言的人太多。
秦羨生最后還是妥協(xié),把顧衾送到附近的一個停車場才離開了。
顧衾帶著一頭陰獸上學(xué)還是有些不自在的,總是忍不住回頭看它,這白虎大概也是第一次出來,對什么都好奇的很,跟在顧衾身后到處看,有好幾次還差點跟丟了,最后還是顧衾回頭喚了它一聲。主要是顧衾現(xiàn)在對這白虎也不熟悉,怕它四處亂竄惹出什么禍?zhǔn)聛砹恕?br/>
剛到了學(xué)校門口,就看見不少學(xué)生正朝著教學(xué)樓那邊跑去,似乎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有點忙,先日更3000,過幾天在恢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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