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說誰這么大的膽子,連皇家邀帖都敢偷,原來是你在背后指使!”蘇若目光冷冷地看向嚴悅溪。
嚴悅溪一臉慌張地擺了擺手:“不!不是我!”
“我沒有吩咐她這么做,是這個死丫頭自己自作主張!”
嚴悅溪直接否認,可她的狡辯在眾人面前,只顯得無比可笑。
在場眾人卻是無一人信她之言。
方錦藥一臉憤怒地望著嚴悅溪:“就算不是你吩咐,那也是你的丫鬟,是你約束不力。”
“大人,此人姓嚴,與蘇大小姐沒什么親屬關(guān)系,再者……此人偷盜邀帖,已經(jīng)是觸犯了宮規(guī)?!狈藉\藥轉(zhuǎn)頭看向一旁負責(zé)監(jiān)察的太監(jiān)。
那太監(jiān)知道侯夫人是發(fā)了怒。
再者侯夫人故意點破嚴悅溪身份,他自是不能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冒充蘇大小姐的親屬,妄圖混進宮里,我看你才是圖謀不軌!”那太監(jiān)當(dāng)即面色發(fā)冷。
一邊是侯夫人親自出面,還有一邊只是個跟在圣女身后的尋常閨秀,這其中取舍,對于這些身處宮中多年的老太監(jiān)而言,根本就是一目了然的事。
“我沒有!我不是,我是蘇大小姐的表妹,方才明明還是你親自放我進來的呢!你怎么能轉(zhuǎn)臉不認人了?”
嚴悅溪慌張看向身后,想要找蘇蕓的身影。
可蘇蕓就是生怕事情鬧大,早就跑沒了影子,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跑出來幫她說話?
“公公,我真的是蘇大小姐身邊的姐妹,你不信派人去問問蘇大小姐便知道了?!眹缾傁獫M臉慌張地說道。
可那太監(jiān)壓根不搭理她,目光一凜,大聲道:“快拖出去!”
“我不要!大人……你再看看我,我真的是你親自放進去的呀!”嚴悅溪直接被拖了出去,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慘叫聲卻還徘徊在眾人耳邊。
那太監(jiān)笑呵呵地看向蘇若:“蘇二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是在下不好,方才讓你在宮門外等了這么久。”
這一舉動,是做給侯夫人看的。
這侯府一家都在維護蘇若,那太監(jiān)自是看的清清楚楚。
蘇若也知曉自己幾斤幾兩,今日的臉面,是得了侯府的撐腰。
“不怪公公,是臣女不小心弄丟了邀帖,當(dāng)是臣女向公公道歉才是,給公公惹麻煩了?!碧K若客氣道。
方錦藥笑了笑,只覺得蘇若言談舉止,皆是十分體面。
“好了,母親要先去太后身邊伺候著,楓兒你陪著蘇二小姐去御花園走走吧!”方錦藥十分自覺地走開了。
……
無人的冷宮旁,林蔭下。
蘇蕓輕輕靠在墨天離的懷里:“殿下最近都沒怎么來找臣女,臣女很是思念殿下。”
墨天離輕輕撫著蘇蕓的頭發(fā):“本王近來事情多,不是有意要冷落你。”
“沒關(guān)系,只要殿下心里還想著臣女,臣女就很高興了。”蘇蕓溫聲說道。
“上次齊王的事,你辦得很不錯,你是怎么知道蘇茹和齊王之間有茍且?”墨天離緩聲問道。
蘇蕓勾唇輕笑:“殿下未免太小瞧我了,我怎么也是丞相府的嫡女,想在三妹身邊安插個眼線,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她幾次夜會齊王,早就被我的人盯上了?!?br/>
“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告訴本王這個消息,你父親恐怕不會這么輕易投向本王?!蹦祀x語氣溫和。
蘇蕓笑著抬起頭,柔聲道:“待到時機成熟,殿下再向丞相府提親,阿蕓愿意等?!?br/>
上次就因為操之過急,害得她被圣上罰去了庵堂。蘇蕓說什么都不可能再讓自己重蹈覆轍。
“對了,阿蕓為殿下找來一樣珍藥!”蘇蕓從衣服里取出一個錦盒。
墨天離接過去看了一眼,沉聲問道:“此藥有何效用?”
“此乃道法高深的道士所煉,可通陰陽,讓人夢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因此名喚夢神女。”蘇蕓沉聲道。
墨天離眉目一挑:“傳聞中的古傳秘藥,夢神女!”
“太好了,太后因為小公主夭折,對那些神佛之事十分相信,本王若能借機向太后獻神藥,太后定然十分高興?!?br/>
齊王雖然倒了,但還有云王、成王在旁虎視眈眈。
他能得太后歡心,便又多了一個重要的籌碼。
墨天離將錦盒收起,一臉深情地望著蘇蕓:“阿蕓,本王多虧有了你,你可真能為本王帶來福氣!”
蘇蕓面露羞澀,柔聲道:“為殿下解憂,是臣女的本分?!?br/>
半盞茶后,蘇蕓和墨天離各自分開,墨天離特意繞了一大段路才回到御花園。
……
這頭,蘇若和楚辰楓也剛剛趕到御花園。
此時御花園中可謂是十分熱鬧,許多宮妃和公主們都在,玉和公主看到蘇若和楚辰楓同時出現(xiàn),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猶豫了片刻,便又轉(zhuǎn)身走了。
“阿若!”楊青然看到蘇若,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
“我聽說你邀帖丟了,還在擔(dān)心你能不能進來呢,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br/>
“找到了,多虧了世子?!碧K若側(cè)目看了一眼身旁的楚辰楓。
“你們聊吧,我去別處轉(zhuǎn)轉(zhuǎn)!”楚辰楓知道她們小姐妹之間總有一些不便為外人知曉的話要說,于是也沒有再多留。
楊青然見楚辰楓走遠,隨即一臉好奇地問道:“世子到底怎么幫你了?”
蘇若無奈地笑了笑:“你怎么和那些七嘴八舌的婦人似的,愛打聽這些了?”
“我還沒問你,那日你上山碰見章梓宴,后面又發(fā)生何事?”
楊青然被蘇若問的面頰刷的便紅了起來:“討厭,阿若……你小聲點,被別人聽見了可不好?!?br/>
蘇若輕笑了一聲,打趣道:“怕什么,我看那章梓宴看你的眼神,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有問題,還用你遮遮掩掩的?”
“阿若!快別說了?!睏钋嗳粐?biāo)懒?,恨不能要去捂蘇若的嘴。
……
方老夫人這邊圍滿了各家貴婦和閨秀。
定國公府作為太后的娘家,也算是京城獨一份的尊貴。
許多官家夫人都惦記著要將自家女兒嫁到定國公府去。
秦夫人和秦芳菲也在這群閨秀夫人之中。
“要說這京城的醫(yī)館,老身從來只認回春堂這一家,至于別家嘛……管他賣的多便宜,老身可不信?!狈嚼戏蛉诉@是借著回春堂,故意貶低益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