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名叫常應,是北南大學有名的富二代,他的爸爸常騰不僅從商,更是半只腳踏入政圈,在望都的地位很高。
作為二世祖,常應當然得有二世祖的模樣,所以,吃喝嫖賭他是樣樣精通,甚至他的表姐宋夏晨,他都想染指。
只不過顧忌宋夏晨的男朋友傅聽海,所以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
但如今,他吩咐宋夏晨做的事不僅沒有辦好,反而讓他顏面盡失,他是怒火沖天。
因為被他視為“救場子”的天寶大將軍在十秒鐘之內就被對手ko,隨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蛐蛐根本不是他的天寶大將軍,而是草地隨處可見的土蛐蛐。
常應握緊拳頭,沒有多想,朝著門口就沖去,這一次,他要狠狠教訓教訓宋夏晨。
“臭賤人,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老子讓你取個東西,一丁點小事你都辦不好,你他媽就是找死!”常應邊走邊罵。
前些年,宋夏晨父母因為車禍事故雙亡,而常應的媽媽是宋夏晨的表姨,所以就把她接到家中。
這常應很好色,這幾年,他沒少對宋夏晨動過歪念頭,只是宋夏晨很會保護自己,每次都躲過常應的侵犯。
直到前幾月,宋夏晨突然宣布自己的男朋友是傅聽海,常應才收手,不敢再打宋夏晨的主意。
不過,常應對宋夏晨的刁難并沒有結束。..cop>而現(xiàn)在,宋夏晨惹怒常應,常應更是直接發(fā)作,暴喝沖出來,嚇得門外的宋夏晨臉色蒼白。
“你個臭賤人,老子問你,那是老子的蛐蛐嗎?”常應開口喝問,就要伸出手來,掌摑宋夏晨。
宋夏晨下意識退后兩步,而唐沃則是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常應的手,瞧著常應。
常應沒想到站在宋夏晨身旁的小保安竟敢替宋夏晨擋住這一巴掌,他更是憤怒。
“混蛋東西,你個臭保安,不知道老子是誰嗎?”常應的氣勢很足,他身材胖得魁梧,這一吼足以嚇退很多人。
然而,唐沃是誰,這一吼對他來說毫無任何作用。
“你是誰,報個名字聽聽。”唐沃輕笑一聲,盯著常應。
常應一愣,自己的怒喝竟然沒有震懾住這個保安?
“老子叫常應,你他媽不知道嗎?”常應怒視著唐沃。
唐沃搖了搖頭,嬉笑一聲:“不認識?!?br/>
“好啊,看來你是不想活了,敢跟我作對,我今天打死你個混蛋東西。”說完,常應就要對唐沃動手,揮起另一只手來,朝著唐沃的臉龐扇去。
然而,唐沃再次出手,在空中截住常應的手臂,順勢一拉,便將常應給摔倒在地。
“你,老子告訴你,我爸爸是常騰?!睉嵟揭呀?jīng)失去理智的常應開始報出自己爸爸的名字,在望都,他爸爸的名字就是一塊招牌,因為他爸爸與楊別雄一樣,被稱為望都五大佬之一。..cop>可是,在唐沃面前,任憑常應報誰的名字都沒有用。
“小子,這是我的家事,你休要摻和,否則后果很慘?!背^續(xù)威脅著唐沃。
唐沃卻哈哈一笑,蹲下來瞧著胖子常應,說:“你的家事不就是那只蛐蛐嗎?”
“你也知道?”常應沒想到唐沃也知道蛐蛐的事情。
“那只蛐蛐雖然不是你的天寶大將軍,但它卻是一只蛐蛐王,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碧莆謸u了搖頭,直言告訴常應。
常應一聽,他站起來,瞪著唐沃:“蛐蛐王?你他媽說什么鬼話呢,那東西瘦不拉幾,毫無精神,頭色也不分,分明就是下品蛐蛐。”
“知道蛐蛐定論嗎?”唐沃故作高深,詢問胖子常應。
常應一聽,這是什么狗屁定論,他玩了這么多年的蛐蛐都沒有聽過什么蛐蛐定論。
“蛐蛐也是認主人的,像你這樣的廢物,它當然嫌棄你,絕不會為你賣力,如果是我讓它出戰(zhàn),它可以擊敗所有蛐蛐?!碧莆指嬖V常應什么叫蛐蛐定論。
“什么,你說胡話簡直是不打草稿啊,蒙我呢?”常應冷聲說道。
“不信?咱們可以試一試啊,再打個賭,怎么樣。”
“打什么賭?”常應盯著唐沃。
“如果我用這只蛐蛐贏過里面最強的蛐蛐,你立刻給她道歉,當眾道歉,然后發(fā)誓以后絕不再欺負她?!?br/>
通過氣運線,唐沃斷定宋夏晨的身份不簡單,這時候,唐沃打算先幫助宋夏晨度過這道難關,然后再找時機套出宋夏晨的秘密。
而且,宋夏晨的這個秘密還是關乎自己的,唐沃必須出手,得到宋夏晨的好感與認可。
“沒問題,但如果你沒有贏呢?”常應的聲音又響起。
“那就更簡單,我站在這里,隨你處置,哪怕你殺了我都行?!碧莆中Φ?。
“好,老子今天吃定你了,我倒要看看你用那只下品蛐蛐怎么贏這里面的最強蛐蛐?!闭f完,常應帶著唐沃走進小樓之內。
宋夏晨沒想到唐沃竟然也進去玩蛐蛐了,她臉色也是陡變,趕緊跟進去,想勸勸唐沃,畢竟這里都是玩蛐蛐的高手,唐沃進去必輸無疑。
常應將蛐蛐遞給唐沃,隨后對眾人說:“諸位先安靜,我和這個小保安在打賭,大家給點時間,先做個見證。”
常應這么一說,所有人都停下,盯著常應與唐沃。
“這小保安說要用這只蛐蛐贏我們這里最強的蛐蛐,大家覺得這話可信嗎?”常應冷笑一聲,詢問眾人。
這些人一聽,皆是笑出聲來,有人詢問常應:
“胖子,這小保安是你從啥地方找來的啊,給我們添樂子嗎?”
“是啊,這么狂妄的話都敢說出來,是嫌日子過得太舒服,想找抽嗎?”
常應一聽,哼道:“不是我找的,是他主動送上門的。”
“喲,我們這里最強的蛐蛐是關超的黑天王,連戰(zhàn)四十八場沒有輸過,這小保安打算跟關超的蛐蛐比試?”
話音剛落,被提及的關超就走出人群,瞧著唐沃,而后又瞧著唐沃手中的玻璃罐子,冷笑起來:“還用比試嗎,你們瞧瞧,他罐子中的蛐蛐是什么蛐蛐,不就是草坪上隨便抓的下品蛐蛐么?!?br/>
眾人仔細一瞧,果真發(fā)現(xiàn)唐沃罐子中的蛐蛐是草坪上隨處可見的下品蛐蛐。
“呀,小保安還真皮啊,想用草坪上的廢物蛐蛐挑戰(zhàn)黑天王,這……簡直是可笑。”
面對眾人的嘲笑,唐沃輕輕搖頭。
甚至宋夏晨也是暗暗拉住唐沃的手臂,輕聲哼道:“算了,別跟他們玩,他們都是常年玩蛐蛐的人,你跟他們玩就是自討苦吃,我不用常應給我道歉。”
唐沃并不理會宋夏晨的話,而是直言告訴眾人:“我告訴你們,它是一只蛐蛐王,能夠擊敗任何蛐蛐的蛐蛐王,它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怒,若是發(fā)怒,你們的蛐蛐不堪一擊?!?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