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宗主自己估算的極限,是能吞下葉寒的七道刀氣,他連吞下葉寒的五道星辰刀氣后,體內(nèi)的空間已經(jīng)有限,他的這門星辰變功法,是將自己的身體化為星辰之氣,用同樣屬性的星辰之氣去融合敵人的星辰法力,自然遇到的抗拒會小的多,但是能吞噬掉的法力對于普通修士可能很多,偏偏遇上了葉寒這樣一個法力怪物,就顯得太過渺小了。{/書友上傳更新}
在打出五道星辰刀氣之后,葉寒又是揮動七星寶刀,居然又再次打出了五道星辰刀氣,而且看他的樣子,根本就一點也不累,還有很大的余力的樣子。
“這……這不可能!”
火宗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他的星辰變最多也只能吞下這七星寶刀的七道刀氣而已,而現(xiàn)在葉寒已經(jīng)打出了十道刀氣,如果他強行吞噬,只會把自己爆炸掉。
真應(yīng)了那句話,葉寒剛才說要撐死他。首發(fā) 劍甲272
“只能拼著受傷的危險,臨時提升功力了,他應(yīng)該也到了極限了吧,我就不信他還能再發(fā)刀氣?!?br/>
火宗主仍然不相信一個神通境的修士法力能有多大,他認(rèn)為葉寒發(fā)出十道刀氣已經(jīng)是極限了,所以決定再撐上一撐,人一旦陷入思維慣性,就容易一條道走到黑。
當(dāng)葉寒又發(fā)出五道星辰刀氣時,火宗主被迫退出星辰變形態(tài),被打成了正常人體形態(tài)。
當(dāng)葉寒再接著發(fā)出十道星辰刀氣時,火宗主吐出一大口老血。
……
“停手!不打了!”
火宗主見葉寒的法力似乎無窮無盡,不敢再接著打了,連忙呼叫停手。
葉寒見狀也停下了攻擊,似笑非笑的看著火宗主,他連一口大氣都沒有喘,似乎再發(fā)出十道,百道刀氣也行。
“怎么了,火宗主?是認(rèn)輸了嗎?”葉寒笑道。
“沒什么好說的,是我技不如人。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北辰宗總有討回來的一天。”
火宗主也是一條利落漢子,輸了就是輸了。留下一句場面話,就要離開。
這北辰宗并不是葉寒的敵人,既然服輸,葉寒自然也不會把他們怎么樣。
突然之間。一聲暴喝響起。
“這是哪里的小子,這不是我們清微派的人啊。”
眾人轉(zhuǎn)頭看向來聲之處,竟然是邵家父子,剛才這聲音就是邵樂安的大兒子邵北發(fā)出的。
清微派的諸人聽了邵北的這么一聲喊,都是臉露不悅之色。一來葉寒剛才展示了清微丹訣,確實萬分無錯是清微派的弟子,二來即使葉寒不是清微派弟子,他剛剛替清微派打退了強敵,為了清微派的面子,不是也是了,你這樣突然一聲喊,把清微派置于何地。
李長老冷哼一聲。說道:“邵北。不得胡說八道,兩位請退下!”
邵樂安父子本來是以為李長老絕對應(yīng)付不了北辰宗的,掐著時間點,準(zhǔn)備過來看一場好戲,順便收拾殘局,但是實在想不到。居然殺出了這么一個奇怪的少年,生生就扳回了局面。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修士,匆匆從殿后走了出來。傳音了邵樂安幾句話。首發(fā) 劍甲272
邵樂安聞言,臉色大變,他指著葉寒顫聲道:“你就是葉寒?”
葉寒心中一動,看來他殺死邵中杰的事情,也終于傳到邵樂安耳中了。
葉寒坦然道:“沒有錯,我就是葉寒!”
邵樂安此言一出,殿內(nèi)眾人都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火宗主大叫道:“李掌教,原來他不是你們清微派的人,那么剛才的賭斗,做不得數(shù)?!?br/>
李長老聞言道:“誰說不是,葉寒道友早就領(lǐng)了我們清微派客卿長老的牌子,我也傳授了他清微丹訣,他正是我們清微派的弟子?!?br/>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清微丹訣是清微派的不傳之密,如果不是葉寒先加入清微派,又怎么會學(xué)得清微丹訣呢。
葉寒也配合的補充道:“正是如此,晚輩不才,領(lǐng)清微派長老之職?!?br/>
邵北知道,既然李長老說葉寒是清微派弟子,那么他必然就是了,在記錄文件上動手腳,再容易不過了,只能從其他的角度揭穿他,但是邵北也不甚聰明,一時想不出葉寒的破綻,只說道:“既然你是客卿長老,為什么要穿見習(xí)弟子的服飾?”
葉寒慚愧道:“本人初來清微派,深知清微派乃海內(nèi)大派,博大精深,所以不宜太過張揚,以低調(diào)為宜,但是哪里想到北辰宗咄咄逼人,所以本人也是怒而出手,還請各位同門原諒在下的魯莽。”
清微派眾修士聞言,都覺得有理,不少修士甚至暗暗贊嘆,認(rèn)為葉寒懂得進退之道,做的好人。
葉寒如此回話,在輿論中又占上風(fēng),邵北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而火宗主,因為李掌教一口咬定葉寒是清微派的人,而且就算他再要求打,也必然是葉寒出手,他又打不過葉寒,一時也沒有動作,靜觀其變。
邵樂安怒道:“各位同門,他已經(jīng)承認(rèn)他是葉寒了,大家都知道,他殺了我兒子,難道任由這樣的人在我們清微派囂張橫行嗎?難道李代掌教解決不了問題,要一個外人來應(yīng)對別宗的挑戰(zhàn)嗎?”
李長老毫不示弱,針鋒相對道:“邵樂安,首先我要提醒你,葉寒不是外人,他已經(jīng)是我們清微派的人,至于他打死你的兒子,一來是合法賭斗,當(dāng)著天下人的面簽了契約的,愿賭服輸,二來這只不過是你邵家的私事,清微派憑什么要為了你們邵家的私事,拒絕一個天才的修士的加盟,你在位的這些年,公私不分,已經(jīng)利用清微派的資源,給你們邵家撈取了不少好處,我在長老會議上,已經(jīng)給了你最大的寬限處理,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邵樂安怒極反笑,大聲道:“我得寸進尺?非法剝奪我的掌教職位,你一個篡權(quán)之人還敢倒打一耙,凡我清微派的正義之士,都要反對這個篡位的奸人,你的代掌教職位是篡位奪來的,根本不合法!”
李長老心中大怒,在微塵洞府中,邵樂安明明已經(jīng)默認(rèn)了他代掌教的職位,現(xiàn)在又矢口否認(rèn)。
而且兩人之間的協(xié)定是口頭達成的,現(xiàn)在邵樂安站出來說他篡位,他根本沒有好理由來反駁。
“李掌教!”葉寒這時出口說道:“邵家一直以清微派的資源為家族謀取私利,現(xiàn)在又公然想要玷污清微派的名譽,他們已經(jīng)成為了本派的一顆毒瘤,我建議立刻對邵家進行清洗,將他們?nèi)口s出清微派,還本派一個朗朗乾坤!”
葉寒此言一出,大殿內(nèi)眾人頓時驚訝萬分,鴉雀無聲。(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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