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接到裴月伊的電話時,說真的,他的內(nèi)心時有一絲雀躍,可是當來到清遠二中的門口,看著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的裴月伊,心中的失落卻是在不斷的擴大。
他在失落什么。
直到裴月伊上了車,車內(nèi)不再是某個人吵吵鬧鬧的笑聲,而是換成了溫柔的低聲細語,他想,或許他已經(jīng)習慣了某個人的存在,習慣了她在自己的耳邊吵鬧。
即使是在深夜疲憊的時候,想起她的笑臉,仿佛所有的疲憊與困倦都一掃而空。
疲憊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蕭沉弈拿起了桌上的手機,原本想打電話過去,可是看了看時間,還是改成了發(fā)消息。
一條消息來來回回的編輯了好幾次,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要猶豫很久,最后才懷著忐忑的心情把消息發(fā)了出去。
像是一個剛剛戀愛的毛頭小子一般,消息放出去的下一秒就把屏幕給熄黑了。
把手機緊緊的握在手里,努力的幫目光放在窗外的景色上,其實心里想著的都是藍琪會怎么樣回復(fù)他。
又或許,她早就睡著了。
也是,都半夜兩點了,又有誰還會守著手機等一個人的消息呢,只有他才會這樣做吧。
泄氣似地把手機扔到了桌面上,想想自己剛才的想法只覺得可笑,什么時候他也會這么擔心在乎一條消息了。
然而,裝X不過兩秒,被扔在桌面上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屏幕也隨之亮了起來,蕭沉弈立馬就撲過去把手機抓在手里,翻閱著藍琪的回復(fù)。
學習到半夜,放在一邊的手機居然還會有消息發(fā)過來,說起來藍琪還是有些震驚的。
本來以為是秦希又在外面玩瘋了才來的惡作劇,沒想到居然是蕭沉弈發(fā)來的消息。
[睡了沒有?]
只有四個字,看起來就冷冰冰的,像極了蕭沉弈的性格。
藍琪撇了撇嘴,想起了在校門口看見的那一幕,十分高冷的回了兩個字,
[睡了]
睡了?
精明的大boss難得的糊涂一次。
也對,都這么晚了,的確是該睡覺了,蕭大總裁拿著手機左翻右翻的看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下一條消息,只能作罷。
將手機扔在桌上,就去了休息室。
因為經(jīng)常在公司待到深夜的原因,所以他的辦公室里一直都準備有一間休息室,還有衛(wèi)生間,基本上就相當于他的另外一個家。
另一邊,又做完了一道大題的藍琪把目光放在書桌角落的手機上。
黑屏,沒有震動。
有些糾結(jié)的咬著筆頭,猶豫了一會還是把手機拿了過來。
沒有消息,還是沒有消息。
看著自己最后發(fā)過去的兩個字,藍琪心想,這蕭惡魔不會真以為她睡了吧?
真是頭豬,睡覺的人又怎么會發(fā)消息!
把叼在嘴里的筆放下,藍琪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膝蓋撐著桌邊不停地搖晃著板凳。
雙手捧著手機,屏幕停留在聊天界面,猶豫著該不該再發(fā)一條消息過去。
同一時間,洗完澡的蕭沉弈換上了寬松舒適的睡衣,一手拿著白色的浴巾擦著頭發(fā)。
身上還帶著浴室里的水汽,整個人卸去了往日里的高冷,帶著一絲的慵懶與邪魅,右手拿著手機,不停的刪減著自己準備發(fā)過去的消息。
藍琪看著手機上不停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嘴角忍不住僵硬,所以,蕭沉弈這是在打論文么?
看著書桌上的練習,也沒了心思去做,干脆就躺在了床上,抱著手機看著蕭沉弈什么時候才會發(fā)消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