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過是沒有去過湖光中街的,那是一條不大的小路,就算在一個城市生活十年,你也不會將這個城市的所有路都走遍,而像夏過這種沒事兒就喜歡宅在家里的,更是活動范圍只有家與公司兩點之間。
要說起這條路,不大不小,開滿了文藝氣息濃厚的咖啡館,還有不少等待太陽下山后開始晚間營業(yè)的小酒吧,夏過每走幾步還能看到一兩家桌游館、花店和風(fēng)格獨特的餐廳。
要在這樣一條路上尋找占卜店就變得稍微有些困難,因為店面太多,而夏過又不知道那家占卜店長成什么樣子,只能一家一家的看,湖光中街說長不長,說短倒也不短,這從湖光中街1號開始,都都到2000號了,夏過依然沒找到所謂的占卜店在哪兒,還走出了一身汗,于是他想了想,隨便進(jìn)了一家最近的咖啡館,到收銀臺開口道,“你好,給我一杯拿鐵打包帶走,要冰的?!?br/>
“好的,一共30元。”收銀小姐收了款,將收據(jù)遞給夏過。
“請問,你知道這條路上有個占卜店嗎?”夏過接過收據(jù)后詢問。
“啊,您說的是街角的那家哈瑞思占卜店吧?”收銀小姐笑答道。
“哈瑞思占卜?應(yīng)該就是了,能麻煩告訴我怎么走嗎?”夏過聽到果然有家占卜店,趕緊繼續(xù)問。
“可以啊,你出店門向左側(cè)筆直走,那個占卜店啊藏的挺深的,在兩家小酒吧的中間,你走的時候要注意看,往左走,一直走,就會看到有兩個酒吧的當(dāng)中有條很窄的小道,就在那條小道的入口那里?!笔浙y小姐特別熱情的仔細(xì)給夏過指了路?!鞍?,您的咖啡好了,請拿好?!?br/>
“謝謝?!毕倪^接過咖啡出了咖啡館,果然向左走沒多遠(yuǎn)便看到了一個夾在兩個酒吧中間的小巷。
巷口很窄,不注意的話就會錯過了,但是巷子的門口卻是豎著一塊小牌子,黑白的小牌上面沒有多余的花紋圖樣,就是黑底白字寫著“harris”幾個英文字母。
夏過喝了一口冰咖啡,打起了精神走進(jìn)巷子,就向方才那個收銀員說的那樣,這一進(jìn)巷就能看到占卜店的門,一扇黑色的木門緊閉著,那門特別的窄,寬度只能容納一人通行,卻又十分的高,夏過仰頭看了看,這門至少高3米,一扇門做的這么窄又高是什么意思?夏過不太理解。
門的上半部分成三角形,下半部分卻是有些橢圓,并非那些普通方方正正的形狀。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個門,夏過就覺著里面詭異得緊,他上前一步推了推那門,居然沒有推開,又使勁推了推,那門依然紋絲不動,他看了看天色,的確是不早了,太陽都已經(jīng)逐漸下山,天也漸漸暗了下來,難道這店晚上不營業(yè)?關(guān)門了?這店除了門以外連個窗戶都沒有,夏過看不見里面是否有人,又將耳朵湊門面上聽了聽,也沒聽到內(nèi)里出過什么動靜,于是他下了結(jié)論,店主不在,關(guān)門了。
特地來一趟想搞清楚之前的兩個事件和這家占卜店有什么聯(lián)系的夏過感到有些懊惱,白跑了一趟,轉(zhuǎn)身便走,打算第二天早些時候再來看看。
可是夏過剛走出巷子,就聽到身后傳來了“吱呀”一聲。
他回過頭去,看到那扇方才他怎么推都推不開的木門,自己緩緩的打開了。
一個男聲從門里傳來,“既然來了,就進(jìn)來坐坐吧?!?br/>
原本很想進(jìn)去的夏過,突然就不想進(jìn)去了,他立在巷口遲疑的望著那門里面,從他的角度看來,什么都看不見,里面似乎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照,腳步也一直定在原地,沒做任何動彈。
夏過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那種對于靈異事件很敏感的人,靈感不強(qiáng),靈能也不強(qiáng),可是他就是能感覺出來在那個門里面有著很危險的東西,并且那個東西這會兒正注視著自己。
他的心里涌起的恐慌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導(dǎo)致他連撒腿都跑都做不到。
“帶著這樣的表情站在我店前的巷口,多難看,會影響我做生意的,進(jìn)來吧?!蹦莻€男聲再一次響起。
夏過心里只有一個字,跑!
可是當(dāng)他剛轉(zhuǎn)身,眼前的景物卻突然變了,原本應(yīng)該在他身后的道路和小酒吧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高而窄的門,門色是黑色的,那不就是剛才自己在占卜店門外看到的門嗎?!原本還有些亮的天色也變得昏暗難視,夏過再笨也知道自個兒這會兒不知道怎么的就進(jìn)到那個占卜店內(nèi)了。
他緩緩的回過了身去,稍微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他能看到的便是左側(cè)右側(cè)都有一道圓弧型的木質(zhì)樓梯延伸向二樓,而一樓除了靠門兩側(cè)的幾個柜子和書架外,只有在兩個樓梯中間有著一張桌子,那張桌子非常的長,并且是橫過來放的,桌子與樓梯扶手之間的距離也只夠進(jìn)出一個人罷了,桌子上鋪著一塊深紫色的天鵝絨厚桌布,桌布的每個角都有些細(xì)碎的流蘇點綴,就像夏過想象中的一般的占卜店那樣,那桌中央擺放著一個水晶球,而每個桌角的位置都放著蠟燭,在四個蠟燭邊上又分別放著貝殼、匕首、一塊紅色的寶石與一根像權(quán)杖一樣的東西。
因為夏過以前有興趣的時候,在網(wǎng)上搜索研究的都是風(fēng)水學(xué)和玄學(xué),這個占卜店的陣勢一看,就是西方神秘學(xué)的地盤,所以那桌子上的東西有什么講究,夏過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不過夏過還看到了桌子靠自己的這邊有著兩張椅子,當(dāng)然桌子的另一側(cè)也有著椅子,不過只有一把。
那把椅子上,如今正坐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擁有著一頭紅色長發(fā)的男人。
那人坐在桌前,正注視著夏過,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看夏過不發(fā)一語,還警惕的打量了四周,便先開口了,“別看了,哈瑞思只有一扇門,就是你身后那扇,沒有我的允許,那扇門也不會打開?!?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