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忱言再次確定喬安安是一個不懂風花雪月的女人,這個氣氛難道不應該沉默嗎?不應該緊緊的抱著自己,讓兩顆心更加近一點嗎?
“我說你是蠢吧?”溫忱言松開手,點了她的額頭后伸出手接過蛋糕,一把手將她攬在懷里,“走上車回家慶祝生日?!?br/>
喬安安還在犯暈,她怎么就蠢了?
半個小時后車到了家門口,屋里一點等光都沒有。喬安安扭頭道:“完蛋了,廖阿姨不在家里?!?br/>
他解開了安全帶,睨了一眼黑漆漆的別墅,“不在家里我們更加肆無忌憚的吃喝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br/>
喬安安訝異道:“看不出來啊,你還挺喜歡玩的。不過你說你每天裝的那么成熟穩(wěn)重不累嗎?”
話落下,溫忱言就丟給她一記白眼,“誰告訴你我是裝的?只是你比較辛運,可以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br/>
“噗—”
喬安安還以自己說錯了呢,被他如此嚴肅的表情給嚇了一跳。
她推開了房門,屋子里一片寂靜,正在這個時候溫忱言的電話響了,他看到是廖阿姨的電話,于是接聽道:“喂?”
“先生生日快樂,請問您回家了嗎?”
“嗯謝謝,我剛到家?!?br/>
廖阿姨笑道:“我知道您每年生日都喜歡一個人過,所以我做好了飯菜都放在桌子上,就等你回來吃了。都是你喜歡的,再次祝賀先生?!?br/>
喬安安走過拿開了盤罩驚愕的看著滿桌子的菜,張著嘴巴一臉驚愕的指著它,然后看向,溫忱言。
溫忱言掛掉了電話后,走過去應該是比較豐盛的了,雞鴨魚肉應有盡有了。旁邊還放在紅酒,已經(jīng)是打開的狀態(tài)了。
喬安安將蛋糕放在桌子中央,讓后坐下來拿著筷子道:“沒想到廖阿姨什么都為你準備好了。是不是知道我要來,就準備了兩雙筷子?!?br/>
溫忱言覺得今天沒有遲到她親手做的飯有點虧了,他很不情愿的拿起了筷子道:“你剛說要給我做飯的。”
喬安安看過去,指著一桌子的菜道:“這里已經(jīng)這么多了,你還要我給你做什么菜,吃的完嗎,不要浪費糧食,農(nóng)民伯伯也是很辛苦的。”
溫忱言撇撇嘴巴,準備動筷子時,她卻阻止道:“等一下,先許愿吧。”
她將蛋糕打開,蛋糕上面寫著‘老公,生日快樂’她忽然愣住,伸手遮住尷尬道:“這個不是我讓寫的,當時人家詢問我是誰生日,我直接說我先生,于是…”
溫忱言將她推開,“我都看到了,不必害臊。我應該給店老板來個打賞,很走心,我喜歡?!?br/>
喬安安撇嘴道:“你開心就好?!?br/>
她將蛋糕上插滿了蠟燭,然后讓他全部給點燃,催促道:“快點許愿,許愿了在吹蠟燭?!?br/>
溫忱言看著她歡喜的模樣,于是帶著笑意閉上了眼睛,許下了三個愿望,然后才吹了蠟燭。
喬安安歡喜道:“溫忱言生日快樂,恭喜你又老了一歲?!?br/>
溫忱言扯了扯嘴角,她這是嫌棄自己老了?今天是自己二十九歲生日啊,比她大了兩歲,居然嫌棄自己老了?
他丟給喬安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兒,喬安安一個機靈,總覺得今晚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不過今晚是沒有辦法了,昨天姨媽來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所以完全不怕了。
晚上十一點時候時,溫景瀾打電話來問候。喬安安到想說錢真的有那么重要嗎?重要的到連自己的兒子的生日都忘記了?
不過這是人家母子之間的事情,她作為一個兒媳婦不應去挑撥,就當什么也不知道吧。
“沒有關系,每年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睖爻姥院攘艘豢诩t酒然后應了兩聲道:“媽,你早點休息,不要太累?!?br/>
說完他就掛斷了。
喬安安湊過去詢問道:“她還在劇組?”
溫忱言點頭,長吁一口氣道:“不說她了,她拍她的戲,我們還過自己的。來干杯?!?br/>
喬安安奪了他的酒杯道:“你不能再喝了,快去洗洗睡吧。”
溫忱言搖頭,直接拽過她手臂,將酒杯奪了過去,低頭吻了她一下,“今天我生日,我開心。喝醉了就無憂無慮的睡一覺,明天什么都忘記了,不是很好?”
喬安安被他突然而來的吻嚇一跳,忙從他身上爬起來,紅著臉道:“喝吧喝吧,喝醉了也沒人會說你,明天上班遲到了也不會有人說,反正你是老板,你有錢任性?!?br/>
溫忱言突然覺得這話真的很諷刺,但是他不會介意。他知道像喬安安這種沒心沒肺的人,說出來的話也就沒心沒肺,不用跟她去計較。
溫忱言奪了她的酒杯擱在桌子上。
她不樂意了伸手去拿卻又被他拿走,“為什么不讓我喝?”
溫忱言丟她一記白眼,“你又忘記醫(yī)生是怎么說的了?”
喬安安長吐一口氣,趴在桌子上盯著他,“不是你喊我來陪你過生日嗎,我看你是喊我看著你喝酒的吧?我這大半個月可沒沾酒,解解饞不行啊,快點給我?!?br/>
他直接喝完,丟她一個空杯,“已經(jīng)喝了兩杯了,也應該解饞了吧。別喝了,陪我說說話吧?!?br/>
喬安安愣了愣,將杯子給移開,趴在桌子上,“好,那就陪你說說話,你想說什么,或者想要吐槽什么都行,我就當你的聆聽者?!?br/>
溫忱言忽然笑了笑,喝了一口酒緩緩低下頭漸漸地斂起了笑容。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問道:“問你一個私人問題?!?br/>
“嗯?”他抬頭疑惑地看著她。
“你知道你爸爸是誰嗎?”
他面無表情地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br/>
喬安安撇撇嘴,“你跟我一樣啊,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是誰,同樣也不想知道?!?br/>
溫忱言眉頭一蹙,愕然道:“不對,你爸爸不是死了嗎?”
她擺手,“那是我繼父,我媽媽帶著我嫁給了我繼父,然后她走了以后,我繼父才娶了現(xiàn)在的妻子,生了一個屬于他們的兒子。哦對了,我還有一個同胞哥哥?!?br/>
溫忱言凝眉,愕然道:“你還有個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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