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單元601。
這是一套兩居室。
四肢被繩索反綁著,嘴巴也被膠帶封著的清香,被丟在了一間反鎖的臥室內(nèi)。
下午她被八字胡男子踢到了半邊臉,她的意識(shí)至今還渾渾噩噩。
從中午到現(xiàn)在,水米未進(jìn),口干舌燥、饑腸轆轆的她,漸漸從渾噩中蘇醒了過來。
四處一片漆黑,唯有緊閉的窗簾處,有著一絲昏暗的光芒。
四肢被綁,叫天不應(yīng)的她,無依無靠,委屈的淚水一涌而至。
死!
她現(xiàn)在唯一的信念,就想一死了之!
“呼呼呼……快快!”
“不行了……”
就在這時(shí),隔壁房間突然傳來的一男一女的嘿咻聲,讓清香的眼神突然一愣。
“啊……快……槽!老娘剛來了興致,你特么就完事了,廢物廢物!再吃一片,不,再吃兩片!”
“不吃,再吃會(huì)死人的!”
近乎絕望想要尋死的清香,側(cè)耳傾聽了幾句話后,她的臉色瞬間鎮(zhèn)定。
既然章深和他老婆那對(duì)狗男女在嗨皮,為何不趁機(jī)尋找溜走的方法呢?
好死不如賴活著!
被綁在了這里,清香本認(rèn)為她的前路渺茫毫無希望的。
但,在這一瞬,她的心底終于萌生出了活著的信念。
事不宜遲,想活命,想要離開這里,就要馬上付諸行動(dòng)!
竭力的蠕動(dòng)著身子,清香生怕搞出動(dòng)靜來,倚靠著背后的墻壁,把雙手移動(dòng)到了暖氣片的棱角處。
手指粗細(xì)的尼龍繩,勒在清香柔軟的手腕中,早已滲出了血絲。
忍著疼痛,清香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滑動(dòng)著手腕,試圖在暖氣片的棱角處劃開繩索。
這一刻,清香非常希望,章深能夠在他老婆身上多撐一會(huì)兒,這樣一來,她就能獲取更多的時(shí)間。
“吃吧吃吧,吃死你們這對(duì)狗男女?!鼻逑阍谛闹泻莺莸暮鸬?。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突然,門外樓道內(nèi)響起了敲門聲。
清香聽見了,想要呼救,但手腳被束縛,萬一把隔壁的那對(duì)狗男女招來了,她又要陷入麻煩中。
正在隔壁間的章深兩口子,此時(shí)在藥勁的作用下,翻云覆雨的特別嗨皮,哪顧得及是誰在敲門呢?
敲門聲響了幾下后,便沒了聲響。
“哐!”
下一瞬,房門被外力一腳踹開,羅坤的身形闊步走了進(jìn)去。
本想來個(gè)先禮后兵的,既然沒人開門,而且房間里還有男女嗨皮的火爆聲傳來,羅坤也懶得等待,索性直接踹開了房門。
“誰!”
“敢踹我家房門?!”
正在嗨皮的章深,被房門的爆響聲驚醒,顧不得穿衣服,捂著幾件衣服遮住了身子就跑到了客廳。
由于藥勁的作用,章深的皮膚,渾身上下泛紅,雙眼也是從未有過的憤怒。
“章深,淮h30490的車主?”羅坤一眼癟去,禿頂腦門八字胡,跟牛犇此前述說的外貌,一模一樣。
“你特么誰?。窟@是要抄我家的節(jié)奏?。 笨粗约业姆块T被踹碎,章深暴怒不已。
“就你這家,一窮二白的,我根本沒興趣。我倒是有一種要宰了你的興趣!”羅坤眼角冷冽,冷喝:“清香呢?”
“清,清什么香?”章深還憤怒與羅坤腳踹他家的房門,聽到“清香”兩字后,臉色瞬間一愣。
羅坤懶得理會(huì),腳步迅疾的在房間內(nèi)走來走去。
一眼癟見了蹲在床上的蝴蝶刺青女,羅坤的眼眸瞬間低冷了下來。
蝴蝶刺青女,正夾著香煙大口的抽著,看其表情,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正在嗑-藥!
“怪不得你倆玩得這么嗨,這是要爽歪歪的節(jié)奏么?”羅坤冷喝著,四處一掃,沒有清香的身影。
不過,他身后已經(jīng)襲來了一道勁風(fēng)。
章深早已怒不可揭,順手提起了一張三角板凳,便砸向了羅坤的腦袋。
“你特么想英雄救美,老子就給你個(gè)機(jī)會(huì)!”章深陰狠狠的,在他看來,羅坤的腦袋,指定被開瓢。
“哐啷!”
三角板凳當(dāng)場碎裂。
不過,并不是砸在羅坤的腦門上,而是被羅坤一個(gè)后踹,擊碎了三角凳,長驅(qū)直入,又踹在了章深的胸膛上。
“噗嗤!”
伴隨著一口鮮血的飛濺,章深整個(gè)人被擊退在了客廳墻壁上。
“哐啷!”
章深滾落在地,不住的吐血,想要嘶吼一句的,卻是眼白翻了翻,就這么不甘的昏死了過去。
“就這點(diǎn)戰(zhàn)斗力么?”
羅坤嗤之以鼻,旋即搜尋起了清香所在的位置。
“清香嫂子,我是羅坤,你在嗎?”
“嗯,這門反鎖著……”
“看到隔壁間臥室房門緊鎖,羅坤毫不猶豫的一拳轟在了門鎖上方。
木門擊穿,羅坤探手撥開門鎖,打開放燈一看,頓時(shí)松了一口氣,清香安在!
不過,在看到清香被束縛著,半邊臉腫脹的老高,他是徹底的怒火中燒了。
“嫂子!”
羅坤一步跨前,先把清香嘴邊的膠帶揭了下來。
“羅坤兄弟,你怎么來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清香的眼神驚喜交加,直接把腦袋埋在了羅坤懷中。
“清香嫂子,你不是一直想上了我么?走吧,咱回去慢慢搞。”羅坤故意開玩笑,就是想給清香緩解下心情。
快速松開了束縛清香的繩索,羅坤將清香直接環(huán)腰抱了起來。
“不要臉,你真以為嫂子我那么隨便么?”清香聽到羅坤一番話,耳根處還是潮紅了一片。
羅坤卻是笑道:“有句話說得好,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我真的想試驗(yàn)一下呢?!?br/>
清香現(xiàn)在很虛弱,任憑被羅坤抱在懷中,淚水泊泊的流了起來。
淚水中,包含了劫后余生的慶幸,夾雜著對(duì)突然出現(xiàn)的羅坤,一種深深的感動(dòng)。
“不能走,你們不能走!”
就在這時(shí),腦意識(shí)因?yàn)樗巹诺淖饔茫皇呛芮逍训暮糖嗯?,搖晃著站了起來。
雖然一絲不-掛,身材也還算不錯(cuò),但在羅坤的眼中,她就是垃圾一個(gè)。
“滾!”
羅坤低聲一喝,殺氣驟顯,讓蝴蝶刺青女直接癱在了地上。
不過,由于她的腦意識(shí)不清醒,并未真正的感受到來自羅坤的殺意,癱在地上還不忘念叨:不能走,不能走,有合同,有合同……
“合同?”
剛要抱著清香離去的羅坤,雙耳微動(dòng),聽了個(gè)真切。
“什么合同?”羅坤只能折返回來。
蝴蝶刺青女,顫抖著手指了指床頭柜后,腦袋像是沒了意識(shí)一般,哐當(dāng)一聲頭部著地,也昏死了過去。
羅坤不予理會(huì),打開床頭柜一瞧,一張按著紅色手印的a4手寫合同,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中。
上面只有幾行字,大體意思,是關(guān)于清香為了償還三十萬的欠款,必須要無條件的出賣自己的身子兩年!
“勾日的!你特么就是一個(gè)碧蓮!”羅坤恨不得一腳踹下去,給蝴蝶刺青女一個(gè)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