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璇,你現(xiàn)在上大學(xué)了,家里肯定又要花一大筆錢,如果爵二少真的看上你了,沒準(zhǔn)你爸爸還能因此升職?!鼻啬冈噲D用丈夫來勸說女兒。
“媽,難道你不知道爵西琛是怎樣的一個人嗎?”她一臉悲戚地看著母親。
“那些都是傳聞,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秦母難得地對女兒放柔了說話的語氣,“璇璇,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出國學(xué)習(xí)嗎?這也許是一次機會,不是嗎?”
機會?
用她自己去換來的機會,她寧愿不要?。?br/>
“我不想出國學(xué)習(xí),所以,我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彼堑谝淮芜@么強硬地跟母親說話。
“……”秦母愣了幾秒,心想著不能強迫她,必須想點辦法,讓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好吧,你不答應(yīng)就算了?!?br/>
“……”
秦念璇一怔,沒想到母親會這么容易就妥協(xié)了。
“你在這里等你爸爸,我去趟洗手間?!?br/>
“嗯,好?!彼戳斯创剑睦锟偹阌行┯鋹?。
媽媽能夠放棄讓她去攀上爵西琛,她真的很欣慰。
秦母走了,出大廳之前,她看了眼女兒,沉了沉眼色,剛好有服務(wù)員送酒過來,她想了想,走過去,“小姐,可以麻煩你幫我送杯勁酒給那個女孩嗎?”
服務(wù)員抬眼,看了眼坐在大廳沙發(fā)上的秦念璇,微笑著點頭,“好的?!?br/>
“謝謝你了?!?br/>
服務(wù)員端著酒走向秦念璇,帶著得體的笑容道,“小姐,這是一位夫人讓我給您送來的酒?!?br/>
秦念璇奇怪,“我沒要酒啊?!?br/>
她酒量很差,屬于一沾酒就醉的那種。
】
“這我就不知道了,是一位夫人幫您點的?!狈畔戮疲?wù)員小姐就離開了。
看著桌上的酒,秦念璇疑惑不已。
到底是誰幫她點的酒?
沒一會兒,秦母就回來了,見桌上的酒還未動過,她皺了皺眉頭,已有不悅的跡象,“我給你點的酒,你怎么不喝?。俊?br/>
“媽,酒是你給我點的?”
“嗯?!鼻啬傅闪搜鬯?,“你怎么不喝?難道還怕我下毒害你不成?”
“不是,不是?!彼琶φ酒鹕韥?,搖了搖頭,“可是……”
“既然不是,那你就全給我喝了。”秦母指著桌上的酒,語氣不善地說道。
“媽,我不會喝酒?!?br/>
“不會喝?”秦母冷笑道,“不會喝酒是假的,怕我在里面下毒才是真的吧?”
“不是,媽,我……”她看了眼那杯宛如紅玫瑰般的酒,突然堅定地點了點頭,“我喝?!?br/>
只要能夠博得媽媽的歡心,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端起酒,有些猶豫地看了眼母親。
秦母別過臉去,冷哼了一聲。
一鼓作氣,她仰頭就將杯里的酒喝完了。
一滴不剩。
“好,這才是我的乖女兒?!鼻啬腹闯鲆荒ǖ贸训男θ?。
她剛才已經(jīng)打聽到了爵西琛住在哪個房間,且還聽說爵二少喝醉了。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只要秦念璇上了他的床,就算到時候爵二少不想負責(zé),該有的賠償費等等,肯定要給的。
沒準(zhǔn)還能靠爵二少幫秦天陽升職。
她是不希望秦念璇能夠坐上爵家二少奶奶的位置的,只要能得到一大筆錢和一些好處,就足夠了。
喝完酒沒多會,那股酒勁就上來了。
秦念璇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就連她自己都仿佛站不穩(wěn)了似的。
“媽……”秦念璇扶著額角,身子一晃,就倒在了沙發(fā)上。
“秦念璇,醒醒,醒醒?!鼻啬干锨?,推了推醉倒在沙發(fā)上的女兒。
秦念璇迷迷糊糊地,清麗的小臉染上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潤,更沒有一絲要醒的跡象,秦母頓時就輕松了不少。
她扶起女兒,走出了大廳,上樓,往5204房間去。
爵西琛是被保鏢送回房間的。
“少主,您先休息一會兒,等到了晚上,我再來叫您?!?br/>
“滾?。 ?br/>
“是,少主。”
爵西琛重重地把門甩上,走到沙發(fā)前,倒了一杯水喝,才喝了一口,他就覺察出了不對勁。
有人在水里下了藥。
****?。?br/>
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