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雞蛋里挑骨頭
沈且意其他都能忍,卻唯獨不能見人傷害自己的朋友。
她看了看莫依柔平靜地說道:“我和傅堯確實就是你說的那么回事,那你知道這是因為什么嘛?”
“有話快說,沒工夫聽你在這賣關(guān)子。”莫依柔不耐煩道。
“傅家的門你真當(dāng)是那么好進的?當(dāng)初我們沈家也是風(fēng)光無限,就算當(dāng)時的我配不上傅家,可至少是滿足了門當(dāng)戶對這一條??赡廊崮阍倏纯茨隳?,你有什么?美貌嘛,我相信你不會那么天真的?!?br/>
沈且意一連串的話讓莫依柔方寸大亂,顫抖著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就憑你這個失敗者還想給我上課,也不怕笑掉了人大牙。”
沈且意知道自己的話已經(jīng)直擊了莫依柔的軟肋,自欺欺人的人最怕的不就是旁人當(dāng)著她的面戳破真相么?
“林稚,我們走?!鄙蚯乙庵苯永鹆种傻氖謴哪廊崦媲半x開。
莫依柔整個人因心虛而大口地喘著氣,不,她不信。
她和傅致遠曾在床上那般纏綿,傅致遠也曾說過倆人的身體最是契合,她相信就算是憑著容貌她也可以綁住傅致遠一輩子的。再不濟她于傅致遠還有利用的價值,只要還幫著傅致遠做事,傅致遠就不會有把她一腳踢開的一天。
一番自我安慰后莫依柔的心里終于好受了不少,她不自覺地擦去額頭的汗珠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他立馬關(guān)上門,摸出手機給傅致遠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傅致遠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冷淡:“不知道這個時間我正忙么,找我有什么事?!?br/>
“就是有些想你了,還有……”
傅致遠最煩的便是莫依柔的吞吞吐吐,再說想他這樣的話從莫依柔這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嘴里說出來,只讓他一陣反胃。
“還有什么,想說什么直接說就是了,我的時間寶貴的很。”傅致遠沒好氣道。
“沈且意回來了,你知道么?”莫依柔小心試探地問道。
若是這件事傅致遠早就知曉那事情還好辦,可要是傅致遠都不知情那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電話那端的傅致遠顯然也吃了一驚,不過以他混跡商場多年的經(jīng)歷自然不會把這一切放在面上,只不疾不徐地問道:“你是從誰那知道的這消息,消息可靠么?”
“沈且意今天來了醫(yī)院,我親眼看到的,她還對我口出不遜?!蹦廊岵幌胱尭抵逻h看出自己的無能,撒了個謊,“我當(dāng)著眾人的面好好教訓(xùn)了她一番,還逼著她當(dāng)眾給我道歉……”
傅致遠根本沒有心思聽她說這些有的沒的,直接問道:“除了這個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莫依柔聽出了傅致遠語氣里的不耐煩,趕緊住了嘴,假裝貼心地回道:“沒有了,你快去忙你的事吧,我這邊不用擔(dān)心。”
傅致遠卻連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沒有,直接掛了電話。
傅致遠其實并不是不擔(dān)心,只是偽裝得好罷了。
他想起這幾天有人和他說白景衍去見了沈且意,當(dāng)時的他并不知道沈且意已經(jīng)回國,一口咬定是有人想在這其中挑事。
現(xiàn)在想想?yún)s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而且這種可能性還相當(dāng)大。只是他手里沒有確鑿的證據(jù),白景衍那邊還有繼續(xù)利用的價值,萬不能打草驚蛇。
不過不管白景衍若是不是真起了異心,他都有必要留一手,再做打算。
傅致遠越想內(nèi)心越是不安,當(dāng)即給顧琳瑯那邊打了個電話。
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自己預(yù)想的方向發(fā)展,顧琳瑯最近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每天和幾個朋友逛逛街街喝喝下午茶,就等著事成之后撒網(wǎng)撈魚,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嫁進傅家了。
所以看到是傅致遠打來的電話也沒多想,誰知在聽完傅致遠所說后直接臉色大變,氣得將手里的一杯咖啡直接摔在了地上。
沈且意回來了?傅堯有沒有和她再見過面?她此次回來究竟有什么目的?
顧琳瑯越想越氣,咬牙切齒的模樣嚇得周圍的朋友沒人敢出聲。
“她這次回來還會走么?”顧琳瑯忍不住問道。
傅致遠說:“還不清楚,我已經(jīng)派了人去查了,一有消息肯定第一個通知你?!?br/>
顧琳瑯卻說:“不用?!?br/>
“這是為什么?”傅致遠不解道。
顧琳瑯恨恨道:“要是查出來她這次回來了就不走了,你就直接派人把她做掉。她不是喜歡留在國內(nèi)么,那我就讓她一輩子都去不了別的地方!”
顧琳瑯心狠手辣的程度超出了傅致遠的所想,這種人日后若是真嫁給了傅堯,自己恐怕又要再多一個敵人。不過現(xiàn)在他和顧家還在同一個戰(zhàn)營里,顧琳瑯這么說聽聽就好,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
……
林稚陪著沈且意在醫(yī)院走了一圈,說了些她走后的事。
沈且意問起莫依柔的事,林稚恨不能把她抽筋扒皮:“說到這個莫依柔我就來氣,她這就是小人得志?!?br/>
沈且意只是無所謂地笑笑,莫依柔這種人太過囂張招搖,成不了大事。現(xiàn)在是跟了傅致遠,所以表面看起來風(fēng)光無限。一旦沒了利用價值,以傅致遠的狠辣作風(fēng),恐怕不是一腳踢開這么簡單,再怎么也要扒她一層皮才算完。
說完莫依柔的事,也不知林稚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事,突然說起了白景衍。
沈且意沒有主動去問,林稚卻似乎有無盡的抱怨。
“且意,你都不知道,自從你走后,白景衍就越來越嚴(yán)格了?,F(xiàn)在醫(yī)院是人人自危,就怕稍微做錯點什么就被炒了魷魚?!绷种山锌嗖坏?,“奈何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生怕白景衍首先拿自己開刀?!?br/>
沈且意微微一笑道:“嚴(yán)格一點倒也不是壞事,醫(yī)院畢竟不是別的地方,再小的手術(shù)也有風(fēng)險,醫(yī)生對自己嚴(yán)格就是對病人的身體負責(zé),這點上我倒覺得白景衍做得對?!?br/>
林稚卻說道:“這當(dāng)然沒錯,可有些事情上白景衍就嚴(yán)格過頭了,有點雞蛋里挑骨頭的意思,大家現(xiàn)在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呢?!?br/>
沈且意被林稚夸張的表情逗笑了,好奇道:“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