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笛被趙德祝帶進了大門,才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別有洞天,空間極其寬闊,但想來這坊市依山而建,估計本就存了掏空山體的心思?
而且讓牧笛詫異的是,玄機閣的布局風格迥異,處處都是琉璃柜臺,讓他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商場。
各種寶物分門別類,應有盡有,活脫脫的一座百寶閣樓。
向上看去,竟存在一副美輪美奐的山水圖刻印其上,霎時間仿佛讓人置身在了天地自然之中。
“這一樓都沒有啥寶貝,走,帶你去二樓瞧瞧,那里的東西或許有適合你的。”趙德祝拍了拍牧笛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
牧笛有些晃神,但還是跟在后頭,心里頭卻是想著該怎么跟趙德祝提作證之事。
亦步亦趨的上了二樓,一樓的喧鬧頓時消弭停止,這里空間小了很多,但是勝在一個安靜。
環(huán)顧全場,牧笛也才發(fā)現(xiàn)寥寥兩三個氣質不凡的男女在挑選寶貝,顯然都是道天宗修為不俗的弟子。
“德祝,這位莫不是四強之一的牧笛師弟?”其中一個青年男子,氣質不凡,卻是熱情的走上前來拱手行禮。
牧笛微微一探,便發(fā)現(xiàn)此人修為如淵似海,不知道超過自己多少,心中更是微微一驚。
一旁的趙德祝顯然要從容隨意許多,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賤賤的笑容,道:“四師兄,真是慧眼識英雄,這位正是牧笛?!?br/>
說罷,他轉頭看著牧笛,道:“牧笛,這位是我玄機峰在元門弟子,你叫他朱師兄便是了,朱師兄乃是上上屆進入元宗修煉的弟子,也是我那死鬼老爹的四弟子?!?br/>
牧笛心中了然,隨即臉上露出一副恭敬之色,道:“見過朱師兄?!?br/>
朱師兄儒雅一笑,盡顯風度,道:“不必客氣,你我以后同為元門弟子,自然還有相見之日。我還有事,告辭?!?br/>
說完,飄飄然離去,宛如謫仙人。
待到人走遠,牧笛才低聲開口,道:“這位朱師兄,是什么修為?”
“虛入百歲,已得上清境?!壁w德祝臉上難得帶著一份認真之色,而且牧笛很輕易便察覺到了他眼中的仰慕之色。
還沒滿一百歲,卻已經(jīng)是跟一峰首座一般的上清境界,著實要比絕大部分弟子厲害的多。
牧笛砸吧了一下嘴巴,心里頭突然涌起一股奇異。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對呀!
甲子歲以前的修為好像都普遍偏低,比如元門大考要求年齡不得超過一甲子,但修為到了玄清六重基本都可以穩(wěn)入元門。再比如歷屆說玄天榜留名的第一,最高也不過是柳如是的玄清七重巔峰而已。
但只要一過了甲子歲,那么修為就會被瞬間拉大,就比如這位朱師兄,前六十年撐死頂多才玄清六重,但過了甲子不足四十年,修為卻跨破了玄清十二重的門檻來到了上清境,要知道,理論來講修為這東西肯定越到后面越難以晉升的,不然豈不是各個都能修煉成仙了。
懷著這心思,牧笛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思考,反正日后自己修為到了自然會知道,不用急在一時。
至于詢問旁邊的趙德祝,可拉倒吧,上次就是詢問了卷軸為什么不能放在宗門令牌存儲的問題,反倒讓人家笑話了好久,一度讓自己尷尬的無地自容。
牧笛可不想再次被人又笑話成修煉小白了。反倒是興致勃勃的打量起這里的寶物來。
除卻剛賞賜的五千玄石,他身上還有一千余的富余,玄石對于他現(xiàn)在的境界來說,應該是夠的。
所以牧笛心中有了底氣,便開始打量起這兒的寶物來,可是這一看,差點讓他噴出一口老血。
“紫金寶甲,三品下,三萬玄石?!?br/>
“玉露寶玉,二品上,一萬五千玄石。”
“紫血丹......”
看了一小圈,牧笛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買不起,就算打八折也買不起。
趙德祝似乎看出來牧笛的難處,隨即笑道:“這些二品中以上的寶貝自然貴啦,你的修為才玄清五重,我倒是有三件好東西給你推薦?!?br/>
牧笛聞言不由得大喜,感激的看了一眼趙德祝,道:“趙師兄,太感謝你了?!?br/>
不知道為什么,趙德祝從剛開始認識就對自己很好,而且八強之戰(zhàn),更是出言罵醒救了牧笛,對于他的感激之情,牧笛是實打實的。
“嗨呀,都是兄弟,計較這些作甚?我這人待人接物全憑喜好,你很對我胃口,力所能及幫你三分,小事情啦?!壁w德祝倒是無所謂,語氣隨意的開口。
說罷,趙德祝吩咐了幾句,當即有個貌美的侍女,不過玄清二重的修為,端著一個玉盤走了過來。
只見玉盤之上,赫然擺放著三件散發(fā)著盈盈光輝的寶物。
其一,乃是一張符箓,其上篆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紅麒麟,散發(fā)著讓牧笛心驚肉跳的能量波動,一看就不是凡品。
第二件,則是一柄泛著濃郁水氣的小巧靈劍,看起來也極為不凡。
至于最后一件,則是一個寶盒,趙德祝使了個眼色,自然有人打了開來,隨即一枚灰白色的丹藥浮現(xiàn)。
“前兩件我就不多介紹了,分別是五千玄石和四千玄石。這第三件,嘿嘿,那可是個不錯的寶貝。”趙德祝神秘一笑,隨即也不多賣關子,道:“此物名為千斤丹,對于肉身修煉有奇效,你兩日過后對陣鐘會,幾乎沒什么勝算,但是此物卻可以幫助你提升肉身之力。”
牧笛的玄力渾厚,幾乎是有目共睹的事情,玄清五重的修為,玄力深厚卻不下于玄清六重,可以說是非常變態(tài)。
看著牧笛有些心動的眼神,趙德祝臉上露出一絲好玩的神色,接著道:“而且有趣的是,這是天一峰鐘會剛剛才拿來托我們玄機閣販賣的,原本賣八千,打個八折,算你六千咯!用他的丹藥修煉好了去對付他,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玩的事兒嗎?”
牧笛沒有理會趙德祝稀奇古怪的數(shù)學,眼中死死盯著那枚丹藥。
鐘剛剛才拿來販賣的?自己之前還奇怪他和黃慧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玄機峰的附近。原是來玄機閣托管賣丹藥來了,不知后來如何遇到了黃慧,還是黃慧找到了他,兩人起了爭執(zhí),遂下了黑手,這應該就是事情的脈絡了。
“好!我買了。”牧笛又不是傻子,也不會膈應這是情敵的煉制的丹藥,恰如趙德祝所言,就極對他的胃口。
而且,誰說自己就一定會輸給鐘會?
付了錢,牧笛的拿著鄧伯約獎勵的儲物袋看了看里面只剩下零星的幾枚玄石躺在其中,頓時讓他心中有些無奈。
“趙師兄,我有點事要請你幫忙,這......”牧笛咬咬牙,還是厚著臉皮說了句,這事關小師姐的幸福,他不敢馬虎。
趙德祝有些意外,但還是帶著牧笛來到了一個偏房里面。
“這里只有我們有個,有事你說吧!”趙德祝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隨意的道。
牧笛沉思了一會兒,隨即躬身行禮,道:“請趙兄出手,救我?guī)熃愠隹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