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考評共分三項內(nèi)容,其一是基礎測評,其二是技藝比試,其三是定級”
“今年的考評與往年有所不同,此次采用的是分段隨機制,裁判組會根據(jù)個人的基礎測評值進行分組隨機比試,而基礎考評與技藝比試的內(nèi)容則是隨機抽選三項進行”
“另外告訴各位一個好消息,此次可直通問天師的名額有兩個,大家好好加油吧”
大師兄講完話后,考場立馬沸騰了起來,要知道能成為問天師是這里所有人的夢想,而且今年與往年最大不同的是將根據(jù)基礎測評值進行分組隨機比試。因為往年都是按級別進行五項測評與比試,這種階梯式的考評相對比較穩(wěn)定,但晉級的通道比較狹窄,只能一步一步地往上走,但今年的模式就徹底不一樣了,將按測評值分組并隨機比試,那就極大的增加了不確定性,甚至有可能低級別的人員直接躍升兩級或者三級,而高級別的不僅可能會降級,表現(xiàn)極其不佳的還有可能會被逐出師門。
當然讓所有人更為高潮的是問天師的直通名額竟然有兩個!
這在往年是不可想象的,雖然曾經(jīng)有少數(shù)年份有過直通名額,但此次竟然一下就有了兩個,這極大的提高了所有人的積極性與戰(zhàn)斗欲望。
余不通站在隊伍的最后雖然沒有如其他師兄弟那么激動,但也是難掩興奮之情。
“定月,可以開始了”
大師兄看了眼站在隊伍前排中間的一位問天師說道。
“好的,大師兄”
“此次參加考評的人員一共有一百七十人,分為9組進行,隨機形式采用投石問路的方式,基礎考評結(jié)束后的人員請直接前往無藝堂等待”
“待會從隊伍第一排左邊第一個人開始喊數(shù),從一到玖,然后根據(jù)自己的號去找各組對應的裁判”
“最后提醒大家一點,切勿作弊,否則一經(jīng)查實立即逐出師門,永不錄用”
定月師兄說完后,第一排的九位問天師站向了隊伍前方,并將手中的組號牌舉了起來。
喊完數(shù)后,余不通分到了第八組,巧的是卿云志也在這一組。
“各位好,我是你們的裁判滄月師兄”
一行十幾人跟著滄月師兄的步伐來到了朝天門的前坪。
“現(xiàn)在我手中一顆石子,你們輪流將這顆石子投到前方的是石錐上,石子掉落的方向則是你們要考核的科目”
滄月師兄在示范一次后,身后的組員便依次開始投石。余不通排在最后一個,等到他投完三次后,滄月師兄說道:“神通、心境、脈境”。
余不通快速回憶了一下之前在山上的測試,神通和脈境的測試他都成功了,唯獨心境失敗了,心想要認真提防一下,免得又被套路了。
“測試開始了,請各位考生按要求位置坐好,切勿交頭接耳,大聲喧嘩,違律者按不合格處理“
”第一項考核心境,測試心欲值,請抽到心境的考生站上來”
余不通聽到后,起身走了過去。
“待會我會用密語的方式將五首曲調(diào)一同傳送給你們,我會重復三次,待你們接收完成后,我會逐一問你們其中一曲,然后根據(jù)哼唱的完整程度給予相應分值”
“準備好了嗎?”
余不通很想說自己沒準備好,因為作為一個漁民他除了會點漁水謠就啥都不會了,關(guān)鍵自己本就對音律不敏感,所以這題的難度比起艷遇難多了。
待所有人都表示準備就緒后,滄月師兄開始發(fā)功了,緊接著余不通的耳朵里就傳來了復雜而又凌亂的曲調(diào),他剛要摸清一條旋律就立馬被其他四條給整混亂了,一開始他還是睜著眼睛的狀態(tài),在轉(zhuǎn)頭看向其他考生時,發(fā)現(xiàn)他們都閉上了眼睛,有的一臉輕松自在,有的眉頭緊鎖,有的則是鬢角的汗水都冒了出來。
余不通眼見形勢不對,立馬盤腿坐了下來,閉眼強行讓自己進入狀態(tài),此時腦海中的五條旋律就像麻繩一樣纏繞在一起,余不通抓住了這根結(jié)果那根又跑了。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余不通從抓住的那條旋律來聽,滄月師兄應該在哼唱第三遍了,顯然留給他的機會不多了。
“豁出去了,一切看命吧”
此時余不通顧不上五條旋律了,他緊緊揪住了其中兩條,寄望于聽天由命了。
滄月師兄哼唱完成后,便從第一個考生開始測評,余不通站在末尾一臉好奇地看著,只見那位考生的臉色一開始還很自然,慢慢地變得難看,最后直接低下了頭。輪到卿云志的時候,只見他一臉坦然與自信,絲毫沒有被前面失敗的考生所影響,在哼唱時不僅語速平穩(wěn),旋律也精準,博得了滄月師兄的點頭認可。
眼看著就要馬上輪到自己了,余不通的小心臟止不住的快速噗通了起來,他一邊做著深呼吸,一邊閉眼回憶著這兩條旋律。
“請這位考生哼唱青帝歸來”
滄月師兄的聲音突然從身前傳來,嚇得余不通打了一個激靈。
“師兄,你說什么?”
“請哼唱青帝歸來”
“不會。。。”
余不通一臉頹喪地說道,同時暗罵自己運氣不佳。
其他考生見余不通一調(diào)未哼就失敗了,少數(shù)人露出了同情的眼神,部分人露出了譏笑的神色,還有一些人則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滄月師兄也很詫異,前面的人雖然也有失敗的,但起碼還哼了兩三句,但這位考生卻是一句未哼,關(guān)鍵余不通可是前些日子增補進來的,據(jù)說天靈值還是12環(huán),怎么可能會表現(xiàn)這么差。
“你的此項成績?yōu)?,下面的考核請認真點”
滄月師兄還以為余不通是恃才傲物,連忙提醒道。
“下一項考核脈境,測試筋脈值,請抽到脈境的人走上前來”
因為這一項又是余不通的考核項,所以他繼續(xù)留在了原地,在人員更換的時候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此時正好卿云志下場,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了一起,卿云志朝他微微一笑,點頭示意余不通加油。
“你們的左前方有一座崖壁,待會用你們手中的木球擲向崖壁,我將根據(jù)你們的入巖深度以及木球的完好程度進行評分”
余不通一聽這項考核的內(nèi)容太符合自己的心意了,終于放下心來,但他注意到了其中一個矛盾點,那就是不僅要考慮入巖深度,還要讓木球完好,從常識而言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這里就需要用到技巧了。
“請第一位考生開始考核”
滄月師兄見所有人都準備就緒后,便站在離崖壁約一百米的位置,手勢示意考生入場。
“考生星輝,入巖深度10厘米,木球破損程度60%,筋脈值評估為25點”
“考生姜澤泉,,入巖深度45厘米,木球破損程度85%,筋脈值評估為145點”
眼看著隊伍前方只剩五個人了,余不通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不用太緊張,相信你自己能行的”
站在余不通前面的一名師兄突然轉(zhuǎn)過頭朝他說道,余不通點了點頭以示回應,突然間想起一個問題,輕輕拍了拍師兄的手臂問道:“師兄,如果好人死了會去天上嗎?”
余不通的問題先是讓師兄一愣,思索了一會兒才說道:“我這級別只去過一重天,據(jù)說在人界生前品性好的人會被天界的仙師收為徒弟,不過我自己沒有親自論證過,所以很難回答你這個問題”
“那你去的一重天是什么樣子的???好玩不好玩?”
余不通見與師兄愿意賜教,便又厚著臉皮繼續(xù)問道。
“一重天實際而言就是一座仙山,只不過凡人去不了而已,它是天界的大門所在,在這座山里有一仙觀,人界如果有什么重要信息或者重大情況都可以通過觀主與上面的仙師達成溝通,所以一重天算是人界與天界溝通的橋頭堡”
“原來如此,謝謝師兄!”
通過師兄的述說,余不通終于了解一點有關(guān)于天界的知識,但他想知道的遠遠比這更多。當余不通還想再問的時候,此時已經(jīng)輪到師兄參加考核了。
“考生曹十三,入巖深度40厘米,木球破損程度80%,筋脈值評估為130點”
“加油,小伙子,相信自己”
曹十三走下場的時候向擦肩而過的余不通再次鼓勵道。
余不通接過滄月師兄遞來的木球,雙手一邊摩挲著它,一邊注視著前方的崖壁,內(nèi)心也在思考該怎樣既能增加入巖深度,又能確保木球不受破損。
“怎么了?有問題嗎?”
滄月師兄見余不通遲遲不動手,疑惑地問道。
“滄月師兄,這項測試有沒有什么不允許的行為?”
“只要你不借助其他外物或者縮短規(guī)定距離,其他行為都是被允許的”
“好的,那我明白了”
余不通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右手抓緊木球先是往后一拉,然后猛得向前一揮,木球如同一顆流星劃著氣浪撞向了崖壁,眾人還來不及驚愕,只聽見“嘭”的一聲,崖壁上方的林中鳥被嚇得四處飛散。
“考生余不通,入巖深度210厘米,木球破損程度98%,筋脈值評估。。?!?br/>
“余師弟,不好意思,你的筋脈值暫時無法評定,我得請示定月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