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看電視,怎么又打起來了?”
“還不是小黃,人家好好地看電視劇,它非得要看《動物世界》,叫它換回來,它也不換?!?br/>
蘇三率先告狀。
破天一看,可不是怎么的。
原來他給三姐妹看的是《紅樓夢》,現(xiàn)在竟然換成了《動物世界》。
三姐妹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換頻道,也就是具有肉體的小黃仙兒,有這個能力,能用小爪子摁遙控器。
“小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看的好好的,你為什么就給人換了呢?今天早晨吃雞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了,人家不過是罵了兩句,你何必就那么報復(fù)?這一回我就不說你什么了,再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小黃仙兒向破天呲了呲牙,咆哮一聲,一下子跳下地,頭也不回地走了。
呵,脾氣還不小,生氣了。
“干爹,你給換個臺吧,不看《紅樓夢》?!?br/>
蘇二嗲嗲道。
“干爹,不換,就看《紅樓夢》,別的都不好看,像昨天看的那個,女人幾乎都不穿衣服,這不是傷風(fēng)敗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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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堅持自己的意見。
天啊,你以為還是民國時代啊,蘇大,要與時俱進啊。
“干爹,我看昨天那個電視里演的,一個老者收了好幾個干女兒,但那幾個干女兒都做了他的小妾和情婦,你說那個老者是不是壞人???”
三姐妹中,以蘇三顯得最為呆萌。
“自然是壞人了。”
“干爹,你收了我們姐妹做干女兒,是不是也跟那個老者一樣衣冠禽獸,想打我們的壞主意啊?”
你個臭丫頭蘇三,我能跟那種人一樣么?你這腦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當(dāng)然不一樣,我是好人。他是壞人?!?br/>
“都是收干女兒,怎么就會不一樣呢?”
是啊,怎么就會不一樣呢?我哪里知道。
“你們還看不看了,不看我就關(guān)了?!?br/>
這幫臭丫頭,這才兩天,就要管不了她們了。小黃也是,一點兒也不省心。
人家當(dāng)奶爸的,都有個呆萌乖巧的女兒,再看看我,三個女鬼,一個黃鼠狼,就這樣的隊伍,將來怎么往外帶?還不得叫人給家給笑話死?
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
破天這邊郁悶,馬金波這邊也很郁悶。
破天早就走了,他還呆在原地。
“怎么會這樣呢,現(xiàn)在竟然還有這樣的無恥之徒,連姓名都不通報,上來就打。他真的有那么厲害么?”
反反復(fù)復(fù),這件事兒他就是想不通。
“唉,我說小馬,栽了就栽了,愿賭服輸。”
不知道什么時候,蛇人又出現(xiàn)在欄桿上,雖然是人身,但是仍然象一條蛇一樣,纏在欄桿上。
“龍兄,你說他真的有那么厲害么?”
“你都沒打過他,你說他厲害不厲害?剛才我一直在旁邊看著,他確實有兩下子,我看你不是他的對手?!?br/>
“可是胡蝶梅明明說他不是我的對手啊?”
“胡蝶梅那娘兒們說的話,你也能信?她就是在利用你,你還不明白么?”
“不會的,胡蝶梅對我很好,她不會利用我?!?br/>
“唉,算了,小馬,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自己好自為之吧?!?br/>
蛇人身子一松,落到溝里,現(xiàn)出了本尊,變成一條大蛇。
馬金波又站了一會兒,身形一晃,向醫(yī)院飄去。
監(jiān)獄里的有線電視,周日到周四,給到晚上十點,周五和周六,給到晚上十二點。
到了點,控制室那邊兒,就掐斷信號,再也看不成了。
今天是周六,蘇氏三姐妹一直看到十二點,直到?jīng)]有信號了,還不愿意回到瓶子里,非要纏著破天討論劇情。
這些肥皂劇,破天從來就不看,怎么跟她們討論?糾纏了半個多小時,三姐妹才不情愿地回到瓶子里去。
迷迷糊糊睡了不久,鬧鐘就響了,睜眼一看,已經(jīng)三點,又該起爐做飯,于是爬起來起爐,忙活起來。
一早晨都是迷迷糊糊的,匆忙吃了點兒早飯,把鍋爐收拾利索,也沒等曉玲來接班,破天就睡下了。
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被人一陣搖晃,弄醒了。
“曉玲,我中午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我要睡覺?!?br/>
“你的心真大,不是叫你吃飯,那邊兒開始翻號了,快起來,有什么違禁品,趕緊窯起來?!?br/>
翻號,是犯人的叫法,正式的叫法,是清監(jiān)查號,也就是搜查犯人的工具箱,床頭柜,儲藏室等處的個人物品,看看有沒有違禁品,以便消除隱患。
“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翻什么號?”
“出大事兒了,副食班的菜刀丟了一把。這不正在到處找呢?!?br/>
“什么?菜刀丟了?”
破天一下子坐起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