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大叔和張孝文趕緊起身要幫忙,俏婦也趕緊蹲下去撿地上的碎玻璃,一邊撿還一邊說:“哎呀,真是老了,連杯水都端不住,你們繼續(xù)聊,我來收拾?!?br/>
張孝文瞇了瞇眼睛,剛才俏婦慌張的樣子說明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而眼前的帥大叔更是有意的引導自己把知道的話都說出來,看來他們倆不簡單!在弄清他們的身份前,自己還是先撤為妙,等人齊了再來問一問,省的自己吃虧。
想到這兒,張孝文趕緊說:“真是的,本來我問你們問題就已經是打攪了,現(xiàn)在還讓姐姐把杯子給碎了,真是不好意思,看來我還是別打擾兩位做生意了,等有時間咱們再聊。”
說完,張孝文轉身就想走。帥大叔看到張孝文著急走的表現(xiàn),立馬明白過來張孝文不過是來試探的,心中后悔不已:看來老婆的過激表現(xiàn)已經讓這小子產生了懷疑,不行,必須弄清楚他的身份。
“等一下!”帥大叔直接站了起來叫住了張孝文,然后繼續(xù)說道:“小兄弟,我對你剛才說的話十分感興趣,咱們別被這婆娘壞了興致,不如換個地方聊?”
張孝文心中咯噔一聲:難道對方已經起了殺心?不行,得趕緊離開!想到這兒,張孝文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帥大叔的提議:“算了吧,我還得上班呢,等改天咱們再繼續(xù)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要往前跑。
帥大叔看了看街上三三兩兩的路人,心中著急,但又沒辦法出手去攔張孝文,情急之下帥大叔對著張孝文喊道:“世襲北鎮(zhèn)撫司百戶石躍進!”
本來正收拾了碎玻璃的俏婦一聽到帥大叔的喊聲,扔下玻璃趕緊站起來拉住他的手。
張孝文剛跑了兩步,聽到帥大叔的喊話,也愣住了:北鎮(zhèn)撫司?百戶?難道,他是錦衣衛(wèi)?張孝文趕緊轉過身,帥大叔拉著俏婦正看著自己。張孝文已經不是之前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兒了,尤其是這件事牽扯到了邪教,所以必須謹慎,雖然對方報了身份,但對方的身份自己卻無從考證,不能全信,還是召集了人馬再來比較穩(wěn)妥。
想到這兒,張孝文對著夫妻二人恭敬的鞠了一躬,不過對方是好是壞,先表達出自己的并無惡意就行!然后張孝文趕緊離開,撥通了土石頭的電話。
看著張孝文離開后,俏婦擰了擰帥大叔的胳膊:“你瘋了,在大街上這么喊,讓別人聽見這么辦?”
帥大叔看著張孝文消失的街頭,無奈的說道:“對方敵友不清,不先亮明了身份,怎么好問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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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可好,你的身份暴露了,對方的身份還不知道,誰知道是不是國家派來抓你這個臥底的!”俏婦埋怨道。
帥大叔笑了笑:“怕什么,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看他的舉動估計也沒惡意。而且咱們現(xiàn)在還算什么臥底,早就是新中國了。爹說的這個世襲的百戶身份,他自己都拿不出證據,誰還能證明咱們的身份?”
張孝文一通電話,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