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勒緊韁繩策馬前行,風吹刮得我的臉頰生疼,不知道自己是否落過淚,又是否淚水已被風干。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兩邊的建筑變得模糊,不知道是我的無理取鬧終究觸痛了秦慕良的神經(jīng),還是秦慕良對我僅僅是萍水相逢的情誼,他明知道的,我對他的感情。腦子里的思緒麻團一般糾葛不清,以至于我沒有發(fā)現(xiàn)幾匹駿馬也朝著我的方向疾馳而來,當我試圖勒緊韁繩讓馬停下之時,為首那人的馬頭已經(jīng)和我的馬頸撞到了一起馬兒發(fā)出慘烈的嘶吼應聲倒地,我翻身墜馬而下,落在地上,撞得頭昏腦脹遍體疼痛。(讀看網(wǎng))
卻只見那人踩著馬背翩然而起,順勢踏到后一匹馬的身上,最后安然落地。
“是哪個混蛋驚了我家主子的馬!”跟在那人后面的幾個男子從馬背上翻身而下,其中一個圓臉黑眉的男子大嚷道。
“封恕,不得無禮!”
我這才看清了與我相撞的人的樣子:他穿著一襲黑色緞面暗紋長袍,腰間系著淡色腰帶,腰帶上綴著一顆看似價值不菲的明珠,他的臉清瘦而棱角分明,眉毛微微的緊蹙著,他站在我面前,像是一樽不可侵犯的神祗,貴氣凌然。
“這位公子,沒摔傷吧?”他朝我走了幾步,伸出右手,想將我從地上拉起。
“走開!別用你的臟手碰本公子!”啪一聲我甩開他的手,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強忍著疼痛,在他詫異的眼光里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了自己的馬,還好摔得不重,痛歸痛卻沒有傷到筋骨。我用力跨上馬背,原本積郁的心情更有雪上加霜之感,所以當那個人走過來告訴我他叫“齊宿”并詢問是否需要送我回家時,我氣不擇言的脫口而出:“我丞相府是你這種刁民混蛋能去的嗎!滾開!”沒等那人回答,我便揚起馬鞭,騎馬離開。
“公子!那人!”圓臉濃眉名叫封恕的男子還想多說什么,卻被名叫齊宿的黑衣男子伸手止住,他久久望著那夏愛稀離開的背影,嘴角卻揚起一抹難以察覺的輕笑。一彎腰,伸手拾起落在地上的一塊銅質(zhì)令牌,細細拿在手上觀摩了一番,對身后的封恕說道:“看來,咱得走一趟丞相府了,總得把這枚令牌還給那只愛闖禍的小脫兔吧。”
“公子......您這是?”
“封恕,不要多問,你只要知道,我們不去,那只小兔子會遇上大麻煩的。”他難以捉摸的輕笑著,封恕再沒多話,默默翻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