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頓時感覺有點懵,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兩個律師?
出現(xiàn)一個那還算十分合理,畢竟上午曾小柔就提醒過自己,律師下午會來,可沒想到會出現(xiàn)兩個,也就是說,這兩個的其中一個是曾小柔請來的,另一個就不得而知了。
晨風問道:“你們兩個誰是……曾鐵牛先生請來的律師?”
那個胖律師向前一步說道:“我是曾鐵牛經(jīng)理的專用律師,經(jīng)驗豐富,打過的官司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件了。”
既然確認了曾小柔所說的律師,那么另一個,又是誰請來的呢?
晨風再次開口問道:“律師大哥,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看我這已經(jīng)找好律師了,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誤會啊。”
瘦律師笑了笑,隨后亮出自己的律師證,打消了晨風的顧慮,隨后開口說道:“突然冒訪的確是我的失誤,不過我也是臨時受命接下了這場官司,并且得到了雇主的要求,暫時不能透露他的身份?!?br/>
沉默了片刻,晨風明白了這其中的內(nèi)情,先不說曾小柔請來的律師。在之前常東將自己送到旅館時,便說過這次會有大人物替自己出頭,看來這次請來這個年輕律師的也肯定是那個大人物了。
不過就算榨干了腦汁,晨風也終究是沒有想出來,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為自己出頭,親自給警察局局長打招呼照顧自己,還要給自己請律師。
晨風不打算追問,既然人家?guī)妥约?,自己也不能折了人家的面子,況且,這是一場沒有原告的案件。
沒有了雙方律師針鋒相對的辯論,看起來這樣的案件辯護起來似乎是簡單許多,但正是這樣沒有原告的案件,才更讓人頭疼。
如果法官有意針對自己,隨便編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便能夠直接進行判決,如果律師的思維不是想當縝密,縝密到滴水不漏的程度的話,恐怕就算說出花來,這場官司也是相當難打。
沉吟了片刻,晨風決定兩個律師都用,各自倒了水之后坐在了一起開始商量如果打下這場官司。
胖律師口才很好,是個做傳銷的一把好手,也很適合參與一些商家與商家之間的法律爭斗,如果真正辯論起來,他的對手還真的會很累。
而瘦的律師則是心思縝密,話雖然不多,但每一次發(fā)言都是很有用并且很重要的。
兩個具有不同優(yōu)點的律師此時聚集到了一次,晨風的心情也頓時好了起來,畢竟這樣,自己能夠安全的幾率也都大上了不少,雖然自己是無辜的。
三個人議論的話題大概有以下幾點,第一個,要如何發(fā)言才能夠使晨風的處境處于有利地位。第二個,如何反駁并失效甲方所收集的證據(jù)以及民眾上訴。第三個,該備案法律的條款到底有哪些。
足足花了三四個小時,總算將一切都準備好,看起來似乎是萬無一失,到時候只看法庭上的臨場發(fā)揮和法官態(tài)度了。
臨近半黑天,兩個律師才在警察的要求下離開警察局,晨風也回到了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等待明早八點的到來。
閉上眼睛,睜開之后就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常東作為此次的負責人,所以親自開車來接,他雖然是這個警察局的局長,但是管轄的地帶還是有點應(yīng)接不暇,整天都要四處跑。
不過令晨風有些意外的是,方靜竟然也跟著來了。
“你怎么過來了?”晨風詫異的問道。
“我也有點在意這次判決的結(jié)果,所以就跟著過來看看。”方靜今天穿了一身便服,白色的青春上衣,過膝的牛仔短褲,以及黑色的高跟鞋,顯得就像是一個成熟女人一樣,讓人看得如癡如醉。
被晨風盯著看,方靜頓時有些尷尬,臉上也泛起了一道紅暈,怒道:“看什么看,沒見過警察穿便服嗎?別傻站著了,趕緊上車,一會時間來不及了。”
看著方靜窘迫的樣子,晨風莫名的感覺有些好笑,也不再說其他打趣的話,隨后便上了車,朝著法院的方向前進。
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兩個律師早就到了地方,在門口等著晨風進場,隨后曾小柔也從自家的寶馬車上下來,來到晨風身邊說道:“晨風哥哥,我會給你加油打氣的?!?br/>
方靜在一旁聞言,頗為意外的看著晨風說道:“想不到你還有人支持呢,真讓我挺意外的?!?br/>
聽到方靜的話,曾小柔頗為不悅,瞅了方靜一眼又看向晨風問道:“晨風哥哥,這個大胸女人是誰啊,你怎么會和她在一塊兒?!?br/>
大胸女人……
聞言,方靜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兩坨肉,似乎真的有點發(fā)育過盛,但是這樣被人直接說出來,臉色倒是顯得有些不太好看。
“晨風,這個平胸是你什么人?”方靜緊接著問道。
曾小柔頓時有些不樂意,瞪著方靜說道:“你說誰平胸?你說誰平胸!”說著還挺了挺自己真不算大的胸脯。
“怎么,平胸還怕別人說啊?!狈届o翻了個白眼說道。
輕哼了一聲,曾小柔不滿的嘀咕道:“乳牛。”
“你說誰乳牛?”方靜瞪眼問道。
“怎么,胸大還怕別人說啊?!痹∪峋拖袷鞘栈亓艘蛔浅匾粯?,忽然得意的抱起了膀子。
“哼,平胸。”
“???乳牛!”
“平胸!”
“乳牛!”
“平胸沒人會喜歡的!”
“我晨風哥哥喜歡就夠了?!?br/>
“他肯定也喜歡大胸的?!?br/>
“不可能,晨風哥哥只喜歡我的胸?!?br/>
“他摸過?”
“那個……還沒有,不過肯定會的!”
“哦?那他可是摸過我的胸了?!?br/>
“?。磕闵衮_我,晨風哥哥才不稀罕你那破胸!”
“他還說很舒服呢!”
“胡扯!晨風哥哥,你自己說,你到底摸沒摸過這個乳牛的胸!”
看著曾小柔被氣的紅彤彤的臉,晨風頓時有些苦笑不得,這兩個人到底是因為什么啊,怎么剛一見面就打在一起了,還有,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摸過方靜的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