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木接連創(chuàng)造奇跡,雖然現(xiàn)在擂臺的情勢急轉(zhuǎn)直下,白居然大占上風,頃刻之間便可能將離木化為飛灰。 *悠悠&
但是外界的修士還是不敢斷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紛紛對這最終的擂主人選,有著一些猜測。
一聲尖利而刺耳的鳴叫響起,金光和冰藍‘色’光焰在光幕之中‘交’錯,懾人心魄。
狂暴的氣流在擂臺光幕之中瘋狂的翻涌著,外界的修士一者不敢直視擂臺,二者卻也看不破擂臺之中所發(fā)生的事情,所以紛紛都猜測著議論著。
更多的修士則被這擂臺之中掀起的氣流而震破防御向著四周彈‘射’而起。
擂臺周圍方圓百丈之內(nèi),此刻已經(jīng)是空無一人,所有的修士,都開始撤離廣場,不敢在繼續(xù)待在這擂臺的旁邊,仿佛這擂臺之上就要發(fā)生極為強烈的爆炸一般,紛紛年躲閃而開。
金光在光幕之中忽強忽弱,冰藍‘色’的光芒卻在金光之中橫沖直撞,時而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響動,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
眾多武道修士勉強用細微的光絲,望向這擂臺之中發(fā)生的一切,然而擂臺外層的金光實在是凝厚異常,即便是培元境界的修士,也無法破開外層的光幕,看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樣子的較量。
一聲尖銳的慘呼從擂臺金光之中響起,隨即金光頓時潰散而開,外層的那層罩氣也隨之散落潰散。
狂暴的氣流和威壓,直接從擂臺方向向著四周分散而開,然而此時的空氣之中,卻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型氣味。
擂臺周圍更是產(chǎn)生了一層赤紅‘色’的暮光,化為濃郁的薄霧。
“不好!這些霧氣……難道是修士的‘精’血凝練而成的嗎?!”
“哦?!難道這……不可能!”
眾多修士都十分詫異,更加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測,然而此前的那一聲驚呼,卻像是來自那白居然的。
轟隆??!
劇烈的顫動之后,凝集在擂臺之上的巨型氣旋,終于向著周圍宣泄而出,金光潰散之后,無數(shù)的元陽之氣得不到宣泄,全都向著四周傾瀉而去,只是這股氣息雖然強橫,但是此時卻顯得有些無力。
煙塵消散,擂臺之上再次變得平靜起來,擂臺四周原本奪得極遠的修士,開始重回到擂臺的周圍。
卻見擂臺之上,唯有一人盤膝端坐在那里,嘴角泛著血跡,身上也沾染著濃稠的血霧,眉宇之間更是緊鎖著,仿佛在經(jīng)歷著某種痛苦一般。
盤膝端坐在擂臺之中的赫然正是離木!
眾人算是明白了大概,在這擂臺的周圍,似乎全都覆蓋著一股血腥之氣,這些血腥之氣之中蘊含著一絲白居然的氣息。
……
在金‘色’光幕之中,離木第一次全部釋放出自己的巫靈之威,狂暴的氣流恰好遮擋了離木的巫靈氣息,水靈沒入白居然的體內(nèi),離木憑借著巫靈的‘操’控,在白居然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一步步瓦解了其體內(nèi)的真元,離木接著便化身為蛟龍的軀體,在這金光之中,承受著這種金光的洗禮。
暴走的巫靈猶如脫韁的野馬,肆無忌憚地控制著白居然的軀體,逐漸瓦解了白居然對離木釋放的真元攻擊,與此同時,白居然的真元也在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越來越羸弱。
當潛伏在白居然體內(nèi)的那股氣流占據(jù)了主導地位之后,離木再次施展玄冥御冰訣,里應外合之下,終于擊潰了白居然,最終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直接將白居然的身體化為了血霧,白居然其人也徹底地消失在了靈武界之中。
這并非是離木出手很辣,而是離木實在是迫于無奈。
面對著白居然的‘逼’迫,以及強壓下的不適,離木不敢冒險,唯有滅殺這白居然,而且是徹底的滅殺,讓其身軀也化為了毫無破綻可循的血霧。
這一過程說來簡單,但是其過程卻是極為復雜,主要還是因為這白居然怒氣太重,而且不夠沉穩(wěn),急切地希望擊敗離木,最終卻被離木輕而易舉的擊殺在光幕之中。
如果說,此前的離木體內(nèi)還殘存一些元陽之氣,但是現(xiàn)在卻完全的潰散,甚至是提不起一絲月元陽之氣,這正是元陽之氣釋放過度的結果。
任何的修士,體內(nèi)的元陽之氣也有枯竭的時候,如今離木體內(nèi)的真元便是已經(jīng)完全枯竭了,甚至是無法提起絲毫的氣機。
血霧和金光同時散去之后,擂臺周邊再次響起了諸多議論之聲,離木卻完全充耳不聞,如今的離木已經(jīng)羸弱到了極致。
離木合道第四層的境界畢竟才剛剛修煉成功,尚未和外人進行大規(guī)模的廝殺。更為遇到過,那些隱沒的‘洞’天福地修煉了數(shù)百年的老怪物戰(zhàn)法畢竟‘精’湛,而且常與人‘交’手,這一點是離木遠遠不能及的對方。
再次戰(zhàn)敗白居然,而且讓白居然形神俱滅,如今的離木已經(jīng)登臨神壇,在這蠻州靈武界之內(nèi),恐怕今日過后,沐漸離這個名字將會名揚四海。
白居然并沒有十分‘交’好的朋友,如今白居然死了,竟然沒有一位修士為他站出來。
“沐道友!你能有如此經(jīng)天緯地之才,震天撼地之修為,實在是太不一般了!白居然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與旁人無礙,沐道友自然不必放在心上?!边€是獨孤禪第一個打破了寧靜,落在了比武招親的擂臺之上,隨即高興地宣布道:“本次公主殿下招親大會,圓滿結束,這位沐道友技壓群雄,獲得了本次比試的擂主!”
正在獨孤禪宣布道這里的時候,離木陡然之間狂噴出一口‘精’血,隨即便當場昏厥了過去。
獨孤禪神‘色’一凝,隨即撲上前去,將離木攙扶起來,輕輕觸碰著離木左手腕時,卻感受到離木此刻極為虛弱,方才噴吐出一口‘精’血,估計這一次醒來,修為必然大損。
獨孤禪再仔細為離木診斷經(jīng)脈的時候,豁然發(fā)現(xiàn),離木的修為竟然達到了合道第四層的境界,頓時大驚失‘色’,原本還認為自己是失誤診斷,接連幾次試探之后,卻發(fā)現(xiàn)離木的修為的確是合道境界第四層的境界修為。
這空過肢體接觸,已經(jīng)經(jīng)脈之中玄關突破的層次,便可以判斷出一位修士的準確修為境界,如今這獨孤禪正是利用了接近離木的時機,檢測出了離木的真實修為。
“怪不得!怪不得!我說這沐道友修為為何會如此深不可測,竟然是一位合道第四層的大修士!這樣的一位絕世人才在靈武界可極為罕見!”獨孤禪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想道。
獨孤禪再次為離木檢測了一番骨血,卻赫然發(fā)現(xiàn)離木的骨血十分特殊,似乎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從離木的骨骼之中,獨孤可以斷定,離木的年紀應該在七十余歲,如此短暫的時間,修為突破了合道第四層境界。
神龍帝國的五大宗師的天賦,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獨孤禪十分慶幸能夠在擂臺之上遇到這樣的一位難得的修士,若是能夠?qū)⑦@樣的一位修士真的拉攏到鎮(zhèn)魂宗,鎮(zhèn)魂宗將來必然是前途光明!
如今唯一不好確定的便是這離木的真實身份,不過對方既然說了是一介散修,暫時定居在幻海石林之中,那么這也不太好查詢,尤其是這幻海石林之中,修士眾多,到處都是修士居住的‘洞’府,而且幻海石林地域曠闊,很難尋找。
獨孤禪也只是在接觸到離木的瞬間,便產(chǎn)生了諸多思緒。
澹臺語默不由也有些擔心臺上的離木,竟然向著擂臺方向踱了幾步,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太恰當,似乎有**份,這才止住了腳步。
“沐道友真元受損極為嚴重,但是卻并無生命之威!比武招親的擂主為沐漸離!因為沐道友真元受損極為嚴重,三日后的宴席,暫時改定在十五日后,希望諸位修士一定要前來赴宴。
屆時,鎮(zhèn)魂宗宗主也將親臨現(xiàn)場,而且還會在宴會之后親自開設講壇,為諸位修士解除修煉之中的‘迷’‘惑’。
諸位修士莫要錯過這一次的機緣。
三關之外,戰(zhàn)事吃緊,希望諸位修士踴躍加入守衛(wèi)三關的隊列之中,此前凡是登臺比試的修士,莫要忘記稍后到鎮(zhèn)魂宗領受封賞。”
獨孤禪站在擂臺之上宣布道。
眼下這些修士之中除了大半的散修修士之外,余下的則都是各大‘門’派的修士,而且在這些‘門’派之中,每一個‘門’派都參加了這一次的擂臺比試,而且身份在宗‘門’之中都不低,雖然這些修士都未曾爭奪到擂主之位,但是這及大‘門’派卻都沒人成為擂主,倒是讓離木成為了這批黑馬。
離木成為了這一次比武招親的擂主,倒是讓鎮(zhèn)魂宗長老獨孤禪極為欣喜,一者離木是一位嶄新的修士,雖然與人無‘交’,卻也與人無爭,這樣的白板修士,而且此前在這擂臺之上,已經(jīng)震懾群修,只要振臂一呼,響應者眾!
二者離木修為深不可測,甚至是可以和鎮(zhèn)魂宗兩位護法抗衡一二,如此驚天修為,實乃一個極大的助力!
更為重要的是,離木這樣的一位修士,十分討人喜歡,不僅是修為高深,相貌也是極為英俊,而且年紀只是略微比澹臺語默稍長一些而已,如此一來,這二者極為般配,能夠讓澹臺語默自己點頭的擂主,這怎么能不算是雙喜臨‘門’呢。
這一次擂臺的主要目的,還是動員各‘門’派修士,參加守護三關之戰(zhàn)。
然而鎮(zhèn)魂宗卻又無法公然號令諸多‘門’派,這樣反而會適得其反,這一次只是一個試探而已,若是還有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么鎮(zhèn)魂宗也不會心慈手軟,給這些宗‘門’一些苦頭嘗嘗,相比那些修士也會乖乖的服從安排,只是強扭的瓜不甜,鎮(zhèn)魂宗卻也不屑那般做。
這一次在巨石城的比武招親大會,成就了一個名字,那便是沐漸離,來自幻海石林的一介散修修士沐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