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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自慰少婦 黑衣人氣勢洶洶蕭白心知

    ?黑衣人氣勢洶洶,蕭白心知兩人等級相差懸殊,單憑自己絕無勝算。如今蕭律不在身邊,這次多半又要麻煩琥珀出手,事后免不了又要挨某上神好頓訓(xùn)斥。

    從前一旦進入劇情狀態(tài),蕭白很快就能覺察到身上傳來的違和感;可自從那片書評區(qū)從意識海中消失了之后,這種仿佛提示一般的感覺卻消失了。對于某作者獲得了超級作弊器的事情一無所知,蕭白只能將此歸結(jié)于江四的寫作水平突飛猛進,或是世界修補自己這個漏洞時所作出的對應(yīng)調(diào)整——其實與真相也差不多就是了。

    然而,盡管種種特權(quán)被收回,江四的存在依舊是蕭白的最大倚仗。只要他還是主角,還沒有按照作者所期望的那樣成為武神,他就不可能死;知道了自己性命無憂,做起事來自然能更加放得開手腳。

    黑衣人殺了過來,蕭白不退反進;九淵亮起血色光芒,直指敵人眉心,突刺而去。

    “不自量力!”黑衣人冷笑一聲,“就這么想死么?”

    雖然不擔心性命,但在哪兒被捅上一刀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蕭白此時全神貫注,哪里顧得上去和他斗嘴。兩人飛快交起手來,一時間林中只聽得兵刃相撞的鏗鏘之聲,不絕于耳。

    真正對上了蕭白才發(fā)現(xiàn),對方并不是很擅長用刀,原本應(yīng)是大開大合的招式卻被他使得十分生澀,半分氣勢也無。目光掠過黑衣人腰間的細劍,蕭白斷定這才是此人本來的兵器;可這把彎刀又是哪兒撿的?不用自己趁手的家伙,卻選了個根本不熟悉的,這是在托大,還是另有所圖?

    不論原因如何,這總歸是個突破口;想到這里,蕭白一改先前被動防御的狀態(tài),借著那人招式之間的停頓空擋欺身上前。黑衣人顯然沒想到他竟然會發(fā)動攻勢,驚訝之后便是受到挑釁的大怒,只恨自己如今情況特殊,無法將這彎刀使得圓轉(zhuǎn)自如,卻讓這小子得了機會!

    他心下急怒,竟是索性拋棄了招式,單純以蠻力相對,企圖以修為壓制蕭白;蕭白一直在全神貫注尋他破綻,如今終于得了機會,豈能白白放過?

    只聽得“刺啦”一聲布料撕裂聲響,黑衣人的頭巾已碎成兩段,搭在肩頭;露出的頭發(fā)花白,面上幾道溝壑,左邊臉頰上一道血痕。蕭白三兩步跳出戰(zhàn)圈站定,忍不住諷刺道:“難怪要將臉蒙起來,這副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如何能讓人相信閣下年紀不過五十?”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面目被揭開,黑衣人眼中殺意大盛,厲聲喝道。他抹了把臉上的血跡,神情更加暴戾起來,揮手將彎刀拋開,握上了腰間的細劍。

    手指搭上劍柄,黑衣人周身氣勢驟起,呼嘯著朝著蕭白兜頭撲下。來不及躲閃,蕭白被迫以全身真氣相抗,卻依舊被壓制得跪倒下去;若非以九淵支撐,恐怕早已形象全無地趴在了地上!

    胸口如同遭受了重擊一般難受至極,蕭白猛地吐出一口血來,難以置信地盯著黑衣人:“你……是武尊!”

    大比參與者皆是由唐釗與衛(wèi)昭然親自查看修為,兩家子弟也是交由對方檢驗;就算年齡有放水的,可修為是斷斷做不了假的。這人究竟是如何混進來的?

    “現(xiàn)在知道已經(jīng)晚了!”黑衣人大步上前,提劍便刺;蕭白被他壓制著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那細劍從自己右側(cè)脅下而入,后背而出。他用力咬住下唇,將險些脫口而出的痛呼生生變作了一聲悶哼。

    “哦?還挺硬氣的嘛?!焙谝氯死湫?,“我倒要看你能撐多久!”

    他話音未落,蕭白便感覺到一股陌生的真氣自對方的刀上傳入自己經(jīng)脈,大肆破壞起來。比皮肉被生生扯離還要痛苦一萬倍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放聲慘叫依舊無法緩解半分,那種恐怖的感覺幾乎要逼得他發(fā)瘋!

    青年額頭滴下的汗珠打入泥土之內(nèi),左手五指死死扣入地面,指尖已是鮮血淋漓。黑衣人心頭終于升起些扭曲的快意,稍稍放緩了真氣傳輸?shù)乃俣龋骸拔胰羰悄?,現(xiàn)在就乖乖將那奇怪功法交出來,也好在死前少受點折磨!”

    “哼哼哼哼……”嘶啞的笑聲自喉嚨深處響起,蕭白猛地抬起頭來,臉色慘白,眼中卻透出十足的狠厲,“你想要,那便給你!”

    說話間,他竟是抬起手來,扣住了黑衣人的脈門!

    “什么?你……?。?!”真氣不受控制地瘋狂流入對方體內(nèi),黑衣人不禁大驚,“這……這是什么邪門功夫!”

    被咬破的唇角淌下血來,蕭白的笑容此時被黑衣人看在眼里,只覺得透出十足的猙獰和詭異:“你不是要功法么?有什么比親身感受更實在的傳授方法!”

    青年似乎一下子變得力大無窮,仿佛要將他腕骨捏碎;真氣依舊在源源不斷地流失,黑衣人終于完全變了臉色,抬腳朝蕭白胸口狠狠踢去:“給我放手,你這個瘋子!”

    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蕭白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手終于無力地松開,身體也軟倒下去。黑衣人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匆匆還劍入鞘,抽身便走,幾個起跳便消失在林間深處。

    危機終于解除,然而對于蕭白來說,真正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黑衣人的真氣,未曾轉(zhuǎn)化的天地靈氣和他自己的真氣分成三股,在過于狹窄的經(jīng)脈之內(nèi)彼此沖撞著,拼命想要將其他兩方同化。蕭白蜷縮在地上,痛得全身都在顫抖,被擠壓的傷口再度迸裂,流出血來。

    耳邊是吵鬧至極的嗡鳴聲,視野之內(nèi)皆是一片血紅,身上仿佛在受千刀萬剮之刑一般,令他恨不得就此死去。

    誰來……讓我解脫吧……

    九淵近在咫尺,蕭白著魔般地盯了它半晌,突然緩緩伸出手去。

    “給我清醒過來!”琥珀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炸響,透著再明顯不過的氣急敗壞,連自稱都拋到了腦后,“尋死覓活算什么本事!不想再這么痛下去就趕快緊守意識,導(dǎo)引真氣運行!”

    丹田之內(nèi)的暗金色光暈飛快旋轉(zhuǎn)起來,散發(fā)出陣陣熱流,滋潤著飽受摧殘的經(jīng)脈。痛苦稍稍減輕了幾分,蕭白咬緊牙關(guān),按照琥珀所說的運起功法,指引著混雜的真氣按照應(yīng)有的軌跡流動。

    或許只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但對于蕭白來說卻如同度過了千年萬載。終于,瓶頸突破的感覺降臨,經(jīng)脈拓寬的細微聲音聽在他耳中如聞天籟。

    被馴服的真氣總算是平靜下來,在寬闊了不少的經(jīng)脈之中緩緩流動。痛到麻木的身體已提不起半分力氣,虛脫了的蕭白躺在地上,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一直緊繃的心神終于得以松懈,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疲倦感;明知道不能在這里睡過去,可沉重的眼皮卻無論如何也不聽使喚。思維漸漸遲鈍起來,周圍的一切聲音都驟然遠去,蕭白慢慢閉上眼睛。

    意識消失之前,他看到面前閃過一張熟悉的臉。

    .

    先前畏懼于那能夠吸人真氣的古怪功法,黑衣人顧不得其他,只想遠遠離開蕭白;直到奔出老遠,才發(fā)覺到自己竟然被一個武師初期的小輩嚇得如此失態(tài)。猛然剎住腳步,他朝旁邊樹上狠狠捶了一拳,心中對蕭白的憤恨又深了一層。

    稍稍冷靜下來,他自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取了一粒丹藥送入口中;將頭臉重新包裹嚴實,他靠著大樹坐下,靜待藥效發(fā)作。

    一陣痙攣過后,黑衣人長出了一口氣,將酸痛的身體伸展開來;精神剛剛放松,卻在聽見陌生人聲音響起的瞬間再度繃緊:“原來如此,老兄果然是服了壓制修為的藥。”

    迅速站起身來,黑衣人手按在劍柄上,聲音比先前更加嘶啞了幾分,透著十足的警惕:“足下是誰,何不現(xiàn)身相見?”

    “老兄還請放心,在下不過是來歸還老兄忘記帶走的東西罷了?!蹦吧溯p笑,黑衣人只聽得右邊樹林響動,便見一物朝著自己飛射而來;伸手接住,卻是那把彎刀。

    “還是說……物歸原主要更好一些?”他正看著那把刀發(fā)愣,陌生人已經(jīng)跳下樹來,在他面前站定。

    “是你?”黑衣人微怔,隨即垂首掩蓋眼中稍縱即逝的殺意,淡淡道,“唐家與蕭家的私仇,還請足下不要插手。”

    “不會,不會?!蹦吧诉B連擺手,“唐熾老前輩的面子在下豈敢不給?不僅是蕭家……”他特地拖長了聲音,“海城鄭家,渭水徐家,泉陽成家,老兄想要了結(jié)私仇盡管放心大膽地去做,在下絕不會阻攔半分?!?br/>
    “你跟蹤我?!”黑衣人猛地抬起頭來。

    “不過是湊巧罷了?!蹦吧诵θ菘赊?。

    “足下不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么?”細劍緩緩出鞘,黑衣人的聲音緩慢中透著陰森,“唐家無意與貴家族結(jié)下仇怨,只可惜此事關(guān)系重大,容不得半點輕忽。待到足下去了地府,再來后悔自己多管閑事吧!”

    “老兄可別忘了,此處是北面山林,正處于落劍前輩的神識籠罩之下?!蹦吧松駪B(tài)自若,“若是他老人家發(fā)現(xiàn)蠻嶺之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武尊,老兄猜猜,他會如何做呢?”

    黑衣人正欲撲上去,聽到這話動作不由得一滯;卻見那陌生人向前踏出腳步,轉(zhuǎn)瞬便到了他身側(cè),伸出手來按在他已抽出半截的劍上。

    冷汗順著后頸流下,黑衣人全身僵硬,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面前這人,難道……

    “老兄可要記好了,”陌生人的聲音輕飄飄響起,聽在他耳中卻仿佛重若千鈞,“不是只有唐家才會做那種藥的?!?br/>
    劍上的重量終于消去。黑衣人佇立半晌,還劍入鞘。再開口,聲音已經(jīng)冷靜了許多:“足下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不不不,在下只是好奇心作祟,想要旁觀罷了?!蹦吧苏f道,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不過……若是老兄不嫌棄,在下也可以幫幫忙?!笨粗谝氯穗y以置信地轉(zhuǎn)過身來,他笑得越發(fā)誠懇,“畢竟在下與那蕭家的小兄弟還是能說上兩句話的?!?br/>
    “此話當真?”黑衣人緊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幾分端倪,“貴家族的那位老前輩,可是同意讓足下自行采取行動?”

    “這些小事就不勞煩老兄費心了。”陌生人見他口風松動,語氣也越發(fā)輕快起來,“在下怎么說……在方家也還是有幾分地位的?!?br/>
    .

    我這是……在哪兒?

    從一片昏昏沉沉中醒來,映入蕭白眼簾的是一片低矮的石壁。左右環(huán)視,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一個不大的山洞之內(nèi)。

    藥膏的香氣縈繞,傷口已做過完善的處理;脫下的血衣也被清洗干凈,架在火堆上烤干。蕭白以手臂支撐著慢慢坐起身來,心中越發(fā)疑惑:是誰救了我?

    蕭白的第一個反應(yīng)是蕭斂,可兩人分開已久,怎么能如此碰巧地在這里遇到?而且這傷藥的味道很是陌生,絕非他平日用慣了的那一種。究竟是誰?

    “醒了?”他正在冥思苦想,自洞口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蕭白抬起頭,看清了對方的相貌之后,不由得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昏迷之前的零散記憶猛然蘇醒,和面前的這張臉完全重合,他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只是萍水之交,為何此人卻要出手相助。

    “方……方兄?”

    作者有話要說:→_→來,讓我們一起默念: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小白啊,不是為娘的不疼你,要想成為武神遭罪可是必須的!

    ↖↖如果不滿的話就去找江四算賬吧,啊哈哈斬狐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