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發(fā)長老溫和地笑意與目光,陳雙雙倍感親切,她忽然覺得,就算是妖族,或許與凡人只是種族不同而已,其中應該也是分好妖和壞妖,譬如唐默與眼前這個白發(fā)老者,看起來都十分友善。
“正是,長老,我此來就是要找到唐默?!标愲p雙柔和一笑,神情畢恭畢敬,“以前是我無知,如今我已清楚我們身份的差別,只是這份差別,在我們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br/>
一個看起來如此柔弱的女子,竟然為了愛說出這樣一番勇敢的話語,白發(fā)長老微微頷首,他驀然覺得,他們的谷主并沒有看錯人。
“長老,或許這么做不合蝴蝶谷的規(guī)矩,但就請您看在這位姑娘如此誠心的份上,帶她去見見谷主?!彼{萱在一旁幫腔,她都已經這樣說了,想來這位善心的長老是不會不答應的。
豈料,那白發(fā)長老卻搖了搖頭,重重地嘆息一聲,根本沒有要帶他們進去的意思。
“長老”陳雙雙深深一揖,乞求著眼前的白發(fā)老者。
“姑娘快請起”白發(fā)長老慌忙將她虛扶起來,搖了搖頭,“不是老夫不肯帶你們進去,而是白雀帶著谷主回來后,便下令戒嚴,就連老夫,也未能見到谷主一面?!?br/>
藍萱與洛染澈對視一眼,看來此事比想象中還要棘手,這個白雀究竟是蝴蝶谷的什么人物,為何有如此大的權力
“白雀是我們老谷主的養(yǎng)女。本來想將她許配與新谷主,可新谷主卻偏偏喜歡上了一個凡人女子,致使她懷恨在心?!彼坪踔浪麄冊谝苫笫裁?,白發(fā)長老接著解釋。
原來如此,被人橫刀奪愛,滋味一定不好受藍萱暗暗想,這白雀確實有懷恨的理由,看來陳雙雙別說與唐默成雙陳對。就連見一面,也是極難。
“那么,老谷主呢”一直沉默的洛染澈忽然問。
聽到他這么說,藍萱仿佛豁然開朗,既然其他人管不了,那么老谷主總可以出面管管這個養(yǎng)女吧
“客人有所不知,我們蝴蝶谷只要新任谷主繼位,老谷主便要搬離蝴蝶谷,至于搬去哪里。老夫也只是聽前輩們說起過,似乎是在蝴蝶谷的后山上某處?!卑装l(fā)老者遙遙一指,食指落處。是蝴蝶谷正西方的一座似云一般的大山。
“好。我們就去那里請老谷主出面?!彼{萱說著,便要朝著那大山走去。
“姑娘且慢”白發(fā)長老卻攔住了她,“老夫不得不提醒姑娘,那座山上到處充滿了結界與幻象,即便是蝴蝶谷修為最高深之人,也不敢輕易踏足?!?br/>
他不這么說還好。這么一說,洛染澈倒是來了興趣,他天生就喜歡挑戰(zhàn),握緊了脖頸上的白馬吊墜,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長老不必擔憂。雖然不能來去自如,但我們自有法子見到老谷主?!彼{萱自信地笑了笑。她與洛染澈聯(lián)手,別說小小一座山了,就算是神族魔族,想來無人能輕易阻攔了去。
看到他們的神情,又想到,這幾千年來,能來到蝴蝶谷的人屈指可數,既然他們二人能夠找到這里,想必是有一些本事的,或許,他們真能見到老谷主。
一念及此,白發(fā)長老點了點頭,找來了小金為他們帶路,并承諾對陳雙雙會以禮相待,等著他們二人回來。
兩人跟著小金來到那座山下時,才真切地感受到,眼前的確是一座山,之前所看到的,就像是天邊的一抹云彩。
洛染澈掃視一眼山的四周,整座山看起來簡簡單單,但正如那白發(fā)長老所說,大山外面包裹著層層結界,那些結界若隱若現,若是修為差些的,根本無法看清,或許還以為是折射的陽光。
“萱,有信心嗎”他勾了勾唇角,凝視著身旁并肩而立的少女,從她的雙眸中,他看到了她對他的信任,驀然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充斥了他的整個身心。
他縱身一躍,飛向了空中,飛龍及時出現,揮舞著巨大的雪白翅膀,與他一起,面對著整座大山。他雖然唇角一直含笑,但心里明白,這里的結界并不是那么容易破的,否則,蝴蝶谷早就滅了,又豈會一直存在了幾千年。
“飛龍,我們一定要做出點樣子來給藍萱看”他拍了拍飛龍的背,豪氣沖天地說著。
飛龍朝天嘶鳴,似乎是在回應著他的話,它興奮地俯沖而下,朝著第一層結界沖去,雪白的翅膀不停地扇動著,席卷起一陣狂風。
那風帶著無盡的靈力,沖向了結界,不多時,結界便裂開一條小口,洛染澈趁此間隙出手,磨一般漆黑的靈力,將那小口撕裂,最終破開,化于無形。
第二層結界,亦是片刻間毀于他們一人一馬之手。
兩層結界如此容易就破開,洛染澈卻無半點喜色,這座山里外總共六層結界,越往里面,結界的實力就越強,他不能有半分大意。
飛龍與主人心意相通,自然也沒有顯露出得意之情,它瞥了一眼一直冷眼旁觀的藍萱,難道她就打算讓洛染澈一人耗力破開這些結界嗎
藍萱望著空中一人一馬,心中一陣溫暖,似乎只要有洛染澈在,一切事情都可以順利的解決,他已經漸漸地,成為了她可以信任的人。
自從母親魂飛魄散,玉婆婆消逝的那一日起,她就決定,再也不信任任何人,她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為母報仇。
然而洛染澈的出現,打破了她的所有想法,她心中的那塊堅冰,也漸漸因他而融掉了一角,她總是不自覺地,在他面前流露出自己的真情實感。
驀然間,母親離去時那張悲傷的臉龐,出現在她的眼前,將她心中片刻間出現的暖意全部擊退,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澆下,她的眼,她的心,漸漸冷卻。
在她站在一旁胡思亂想之時,洛染澈已經連續(xù)破開四層結界,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他略微歇息片刻,瞧了一眼藍萱,溫柔地笑了笑,仿佛絲毫不覺她不幫助自己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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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實在是抱歉,快要期末考試了,最近更新可能不怎么穩(wěn)定,但我會努力,絕不會棄文的,請放心